女王發(fā)怒,那突如其來的威壓壓迫讓兩個男人倍感壓力。
靈鈺驀地跪下,一身白衣清貴無雙,他淡然應(yīng)對發(fā)怒的女王,“女王陛下,臣預(yù)言失誤,請女王陛下責(zé)罰。”
白歌低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說話。
靈綰琴冷哼一聲,優(yōu)雅的撫摸著手上的扳指。少頃,她抬眸:“行了,起吧。別動不動就跪的?!?br/>
“是,謝女王陛下。”靈鈺淡淡地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衣塵。
靈綰琴輕笑,她驀地站了起來,曼妙的身姿玲瓏有致,令人不敢多看一眼。她手指輕敲著臉頰,露出好奇的神色:“你們說,假如這羲淵神祖的神格不在孟青璃的身上,那它在誰的身上呢?”
白歌與靈鈺不發(fā)一言,深深地低著頭,此次女王陛下沒有責(zé)怪,反而讓他們覺著愧疚。
非但沒有找到羲淵神祖的神格,反而還打草驚蛇,讓神界有了警惕之心,從今以后,再想找到羲淵神祖的神格,就難上加難了。
靈鈺想了許久,他抬起眼睛,不經(jīng)意間就迎上了女王那幽藍(lán)深邃的目光。頓時,心跳漏了半拍,他狼狽地低下了頭,紅暈紅到了耳根子。女王看他了,方才直視他了。
靈綰琴冷哼,不過一個眼神而已。這靈鈺實在太不穩(wěn)重了些!“靈鈺,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靈鈺穩(wěn)定了心神,然后作揖,淡然從容道:“啟稟女王陛下,臣派出去的神界臥底傳來了一條消息,或許,是神格的藏身之處,”
“什么消息”女王大人漫不經(jīng)心。
靈鈺淡淡地訴說:“神界有一艷絕九界的第一美人,稱號蓮蓉女尊者。她是當(dāng)年跟隨羲淵神祖座下的一朵雪蓮花,見證過當(dāng)年昆吾山上,九歌大帝與羲淵神祖的大戰(zhàn)?!?br/>
“哦”女王大人藍(lán)色的眼眸里泛著冷光。
“那蓮蓉女君座下,有一弟子。名喚元卿。本來并不奇怪,可怪就怪在,哪位元卿神君,是一個癡傻的神君?!?br/>
“試想一下,假如這位呆呆傻傻的元卿神君,身上并無奇特之處。艷絕九界的蓮蓉女君,又憑什么要收他為弟子”
“所以,臣懷疑,神界這位癡傻的元卿神君,或許跟羲淵神祖的神格有關(guān)?!?br/>
靈鈺說完,作揖,恭敬地等待女王大人的話。
白歌心里冷笑,恨不得為靈鈺豎起了大拇指!呵呵!真是老奸巨猾,在神界安插臥底這樣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靈綰琴神色嚴(yán)肅,在思考著靈鈺的話。記憶中,那元卿神君確實很傻,而且也不會修煉。但是他的眼睛卻很干凈很純粹,好像一切污穢在他的眼睛里都被洗滌一般。
就像是,一個未經(jīng)雕琢的璞玉,不諳世事,卻是世上最純凈清澈的玉。
若說羲淵神祖的神格在他身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此刻要更加心翼翼,若是再判斷失誤,靈界休想在九界混下去了!
“白歌,你一直都不說話。可有什么看法”女王大人輕飄飄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