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微藍不動聲色的將她臉上細微末節(jié)的變化收盡眼底,淡淡的語氣道:“你很著急?”
譚燕一怔,神色有些黯然,羞愧道:“是我沒用,因為我沒有能力幫爸爸報仇,所以就只能寄望你幫先生太太報仇,那樣的話爸爸的仇也就報了!”
“這樣啊……”葉微藍煞有其事的點頭,垂眸思忖片刻后問:“那如果我要起訴靳瀾,你能上庭作證指證靳瀾嗎?”
“???”譚燕眼底拂過一絲意外,像是沒想到她的報仇方式是起訴靳瀾,“你……只打算起訴靳瀾?”
“不然吶?”葉微藍明凈的眼神無辜的看著她,“我也只是一個女人啊,難不成你覺得我能拿菜刀去把靳瀾砍死?”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譚燕搖頭,臉上的神色有些恍惚,“我只是怕……當年案子發(fā)生的時候我也是個孩子,我說的話,法官和陪審團會相信嗎?”
葉微藍斂去眸底的暗芒,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道:“不管法官和陪審團相不相信我們都要試一試!不過要是你能提供更多的證據(jù)或者線索也許我們的勝率會更大!”
“??!”譚燕怔楞了下,反應過來立刻愧疚道:“對不起微藍,我當時實在太害怕和恐慌了,沒想到什么證據(jù)……時間過去這么久,我也想不到還有什么證據(jù)?!?br/>
葉微藍露出失望的神色,“沒關系,我們再一起想想辦法。”
譚燕眼神閃躲的看向她,點頭,“好?!?br/>
又叮囑譚燕幾句,讓她好好休息,放心住在這里,有人會保護她的就離開了。
葉微藍關上酒店的門,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墨黎,“你找到她的時候有什么異常嗎?”
墨黎搖頭:“沒有,她一直生活在寧州山區(qū),那邊的人都可以作證。”
葉微藍垂眸不語。
“她有問題?”墨黎問。
“暫時還不確定!”葉微藍掠眸,斂去眼底的質疑,“你給我盯緊她,不要出了什么岔子?!?br/>
墨黎點頭。
手機響起,是靳仰止打過來的。
她立刻接起電話,“怎么啦?我只是出來一小會你就想我啦!”
“容嬸煲了美容養(yǎng)顏的湯,你一個小時后回來喝剛好?!?br/>
墨黎站在她的右邊,所以不用刻意去聽也能聽到電話里男人低啞的嗓音,分明就是想叫葉微藍回去,卻還拿傭人當借口。
而葉微藍則是笑得像朵花,嬌滴滴的聲音回答:“知道啦!我現(xiàn)在就回去!”
墨黎聽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要是白述在這里,肯定會直接昏過去。
惡心的。
葉微藍完全無視掉墨黎眼底的嫌棄,輕快的步伐一蹦一跳進了電梯。
今天出門葉微藍本來是想騎機車的,結果靳仰止說肉包鐵不安全,非要讓她去車庫選輛車。
然后葉微藍就非常低調的選了一輛紅色跑車。
一路如脫韁的野馬,紅紅火火的沒到一個小時就開到墨園附近,剛準備拐外的時候,余光掃到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越野!
葉微藍猛地踩住了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