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蠻喜歡你的呢,魯魯修,因為你有點像查爾斯?!?br/>
駕駛著通過神經(jīng)電位連接的Siegfied,一邊對魯魯修說著,的圍攻的人都是知道ZERO身份的,否則魯魯修是不列顛皇族身份曝光定會引起巨大的騷動。
“聽到你這樣的話我可是一點都不高興,那樣的家伙,有誰想要像他!”數(shù)架已經(jīng)安裝好懸浮裝置的KnightMare步步緊逼,“到此為止了,?!?br/>
杰雷米亞和洛洛的聲音同時響起:“請投降吧?!?br/>
不以為然:“在說什么呢,你們這些背叛者?!?br/>
魯魯修這次卻是真的發(fā)狠了,夏利的死對他刺激太大:“我定要將你從殼子里揪出來,全軍聽令,攻擊!”
“Yes,yourmajesty!”癲狂的笑聲摻雜在一起,陀螺一樣旋轉(zhuǎn)著擊飛了所有攻擊。
毀掉了數(shù)臺KnightMare,的聲音也不再淡定:“瑪麗安娜的小孩再囂張也成不了大事。杰雷米亞卿,你是怨恨著ZERO的吧?”
杰雷米亞回道:“正是,因為我本以為無法履行對皇族的忠義了,然而,既然我應該侍奉的主君是ZERO的話……這也是為了瑪麗安娜大人!”
“連你也敢,也敢提起那個名字!”突然暴走,Siegfied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弧度,錐型的飛梭直沖向杰雷米亞的座駕。
文森特突然出現(xiàn),為杰雷米亞擋下一擊,輻射彈磕進Siegfied的一根尖刺:“殺了你……為了妮蒂亞……給我去死?。 ?br/>
爆炸沒能毀掉Siegfied,的語氣神情悠閑得像是在散步:“啊,這次是洛洛嗎,你也對我說謊了呢。你明知道GEASS是對我無效的,干什么這么拼命呢?不過是個半成品,使用GEASS的同時心臟也會停止跳動,你這樣的廢品也想殺我?別開玩笑了?!?br/>
文森特仿佛是被人按了停止播放:“我是……廢品……?”
“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讓人攻擊,你是傻子嗎!”莫名的心悸讓妮蒂亞駕駛著赤色的鷹型飛行器用飛索將文森特抓住扯過來,但是還是慢了一點,文森特的雙腿已經(jīng)被砍斷,只能舍棄掉下半身。
而另一架KnightMare中的魯魯修砸著嘴,滿臉遺憾的放下了手中的引爆器,如果不是妮蒂亞不合時宜的出手,。其實能殺掉洛洛和妮蒂亞也是不錯的選擇,只是他們跟魯魯修自己的距離比較近,很有可能被爆炸波及到。
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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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內(nèi)莉亞還活著讓妮蒂亞非常高興,但是Siegfied爆炸時似乎是被杰雷米亞救走,落在魯魯修手里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不過讓妮蒂亞頭疼的是她并不知道杰雷米亞的去向——那家伙腦子絕對有毛病,對皇室效忠等于對瑪麗安娜效忠這種奇怪的等式是怎么得出來的?
降落到她曾經(jīng)呆過‘八年’的地底城市,妮蒂亞從赤色之鷹中鉆出來,已經(jīng)有一架駕駛艙打開的KnightMare停在那里。直直往前看去,刻著CODE印記的巨大石門引入眼簾,仿佛能攝去人的心神,的共鳴將妮蒂亞的神智喚回。
又下了她一跳:“?你……”
被高文和柯內(nèi)莉亞聯(lián)手弄死原地滿血復活,這次沒能再爬起來。破碎的外袍遮擋不住他傷痕累累的身體,血跡一直蜿蜒到妮蒂亞腳邊:“命運……由我來繼承,不死的命運……”
“難道你?”
清冷的女聲讓妮蒂亞意識到在場的還有第三個人——,一樣只以字母為名真名不具,但是從他們站的位置來看,似乎第三人是她才對?
“所以,查爾斯他……奪走了我的CODE。”
蹲下,:“事到如今,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為什么要殺了曾經(jīng)那樣景仰的哥哥?”
“就因為是哥哥啊?!庇袣鉄o力地抬頭,身后的妮蒂亞時漂亮的紫眸亮了幾分,沾滿鮮血卻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小臉上似乎帶上了笑意,“妮蒂亞,你來了,我唯一的……孩子?!?br/>
“你在胡說些什么啊,皇叔?!保?,“反正你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死的,讓我在你身上開兩槍泄泄憤如何?”
沒有任何懼意,盡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不死之身:“妮蒂亞……”
擋下了子彈,妮蒂亞看著她□在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眼中盡是嘲弄:“又一個么,不老不死的怪物?!?br/>
“,你……”背對著妮蒂亞,似乎是篤定妮蒂亞不會再開槍一樣,“你曾經(jīng)喜歡的,不是瑪麗安娜嗎?”
“會喜歡瑪麗安娜那樣的女人的,只有查爾斯了吧。我喜歡的,我愛的女人,只有卡琳,唯有卡琳……”不知是回光返照還是因為提到了卡特琳娜,的精神突然振奮了些,“查爾斯從未碰過卡琳,妮蒂亞,你是我和卡琳的女兒……”
妮蒂亞突然覺得有些茫然:為什么她一直怨恨著的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她的父親?那么她從小那么努力的想要爭取到那個人的哪怕一句贊賞,她被當做人質(zhì)賣給德意志帝國時的難過傷心,她對于尤菲米婭和娜娜莉能夠不付出任何就能被那個男人委以重任的嫉妒……其實,全都是笑話嗎?
“你……為什么不早說……”
苦笑:“有我這樣一個父親,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況,你會信嗎?”
“確實不是什么好事,就你長得那副樣子,說是我弟弟都有人信呢,我怎么可能會相信你是我的生父!”扔過去,向來出手精準的她這次卻失了準頭,的頭上,“既然你當初選擇了隱瞞,那如今為什么不繼續(xù)瞞下去!”
“因為,我馬上就要死了?!?br/>
“又在說謊,你不是不老不死的怪物么?!?br/>
“呵,妮蒂亞,過來……”沖著妮蒂亞伸出手,那雙手看起來是那樣的小,就連妮蒂亞的手都能將其包起來。
妮蒂亞遲疑了一下,身邊蹭蹭,坐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
“這是最后……”笑,抬手輕輕地拍拍妮蒂亞的頭,然后重重的落下。
“……”妮蒂亞張張嘴,發(fā)現(xiàn)嗓子突然干澀的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視線卻漸漸變得模糊了。探過身子,,他的頭磕在石階上發(fā)出‘咚——’的聲響,眼睛卻沒有睜開。
漸漸變得冰冷僵硬的身體,漸漸開始凝固成黑褐色的血塊,無一不告訴著她這個明晃晃的事實——,已經(jīng)死了。
明明是那樣恨著他的,現(xiàn)在卻止不住淚。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會被封印記憶失去自由身再次成為一枚棋子,她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國家也不會再次被綁上世界戰(zhàn)爭的戰(zhàn)車。但是如果不是他,或許妮蒂亞這個人都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查爾斯對魯魯修說,他將魯魯修和娜娜莉送去日本是為了保護,將他們帶離權(quán)力斗爭的漩渦能夠安平和樂的生活。
卻將妮蒂亞以強硬的手段擄至身前,將其推到最黑暗的地方進行歷練和成長,然而同樣是為了保護。
“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仔細地清理著他臉上的血跡,眉眼鼻梁乃至臉型,都與十多歲時被初經(jīng)手的繁雜國務攪得連休息時間都沒有的她一般無二,如此的相像,如此的相像,怎由得她不信?
“為什么,要讓我恨你呢?”躺在十八歲的妮蒂亞懷中,意外的依然顯得嬌小,妮蒂亞握住她沒能及時握住的手,骨節(jié)分明,任誰也不會相信這雙手曾經(jīng)屠殺過數(shù)以萬計的人。
妮蒂亞緊緊地抱著懷里的嬌小尸身,眼中的赤色飛鳥煽動翅膀,兩人突然出現(xiàn)在基地之外,對比于地底城市的橫尸遍野與斷壁殘垣,陽光下一望無際的黃沙更顯凄涼。
略微的驚訝之后,妮蒂亞突然意識到,她眼中的那只赤色飛鳥似乎永遠也不會消失了。
,她的父親送給她的,最后的禮物。
“騙子!大騙子!總是說謊卻不讓別人說謊的笨蛋……爸爸……為什么……你不是不死的么……騙子……為什么不能騙我到最后……”
作者有話要說:你的好友【說好的日更君】已下線_(:3」∠)_
出外景什么的果然累死人T^T求安慰
ps:沒人想要番外么……想嫖誰就嫖誰喲~[節(jié)操碎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