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里包著東西落于大殿地面上,隨之爆開,臭烘烘的味道瞬間彌漫。
莫凡預(yù)感到不妙,迅速抓住阿圓的手臂,同時凝聚出護體屏障,跨過滿屋臭烘烘的粉塵,撞開大殿右側(cè)樹枝穿插而成的遮擋物,出現(xiàn)在大殿之外。
隨著他們撞出,一根火把落在了大殿的地上。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在靜靜的月夜中響徹荒野,兩人周身淡紫色護體光球,在強大的氣浪沖擊下,飛出去二十多米。
果然這幫邪修兇狠殘暴,知道得不到他們的身體,便用這種恐怖的手段,真是一幫該死的家伙!
這種爆炸,就算莫凡凝聚出來的護體光球能夠抵擋一陣,但若是時間久了,以他的修為,還是難以逃脫烈火焚燒的命運。
幸好,莫凡速度快,力量大,剛剛聞到臭味,就撞出大殿,避開了爆炸的核心。
跑出200多米,莫凡拉著阿圓的手臂,回頭看去,火光早已不見,而原本的大殿處,只有那尊雕像孤零零的矗立著。
斜眼看去,將近百名護山宗宗門的邪修聚在一起。
“宗主,您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如何向玄靈宗交代!”
身后傳來公鴨嗓子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搞的什么鬼,筑基修為的熊臉人,只是手掌挨了一刀,難道也會死?這真是低級笑話,想引誘我們回去,做夢去吧!”
莫凡可不相信公鴨嗓子的話,這完全是他們的圈套,想要糊弄他們過去,他怎么能夠上這種低級的當(dāng)。
他莫凡摻扶著阿圓,一路奔向西南,直奔清水城。
然而他們跑出沒有多遠,莫凡感覺到哪里不對,因為阿圓的腳步漸漸緩慢下來。
莫凡放慢速度,找了一塊平坦的草地站住。
“阿圓,你沒事吧!”莫凡關(guān)心的詢問。
“有事!有事!我渾身無力,頭腦暈眩,看來已經(jīng)中毒了!”
阿圓變得有氣無力。
“我也聞到了大殿中那股臭味,怎么一點也沒事?”莫凡提出疑問。
“你哪里會中毒,你吃了老毒蟲所有的靈珠子,是百毒不侵的!”
阿圓說出莫凡不會中毒的原因,且?guī)в袔追至w慕的意味。
“趕快把你的中指割破,只有你的血才能救我!”
阿圓精神恍惚,說出只有莫凡的血才能讓她擺脫死亡。
莫凡細(xì)看阿圓的臉,發(fā)覺她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青紫色,即便有紫色月光照射,臉色也是不正常的。
莫凡不敢遲疑,從腰間抽出牛角彎刀,割破右手中指,放入阿圓的嘴里。
阿圓抱緊莫凡的手臂,用力吸吮著莫凡手指流出的血,就像一個吃奶的孩子。
“可以了吧?”
過了三分鐘后,莫凡見到阿圓越吸越來勁,想要縮回手指。
然而阿圓緊緊抱著他的手臂不放,足足過了一刻鐘,才緩緩的放開,坐在地上,閉目吐納起來。
過了兩刻鐘,阿圓站起身。
“莫凡,我真糊涂,當(dāng)時把老毒蟲的靈珠子都給了你,怎么就沒想到留幾顆,今夜要是沒有你身上的血,我恐怕就沒命了!”
阿圓說出了她后悔的原因,以及莫凡血液的神奇。
經(jīng)過兩刻鐘的吐納,阿圓的臉色完全恢復(fù),她將脖子上的大圍巾包裹住頭臉,看著也如她操作的莫凡,“我們現(xiàn)在可以趕路了?!?br/>
“阿圓,那種帶有臭味的粉末是什么?怎么有這么大的毒性!”
莫凡不能理解,那種臭味聞了兩口,就差點要了阿圓的命,而且還能發(fā)生劇烈的爆炸,它究竟是什么毒?
“聽我爺爺說,熊臉人的玄靈宗,專門制作這種會爆炸的毒藥,不過這次才真的體驗到它的厲害,以后見到熊臉人可要躲得遠遠的?!?br/>
阿圓說起熊臉人的玄靈宗,臉上增添了畏懼之色。
就在這時,一個熊臉人,從后面飛快的追了上來。
“小英雄,慢走,我有話說!”
莫凡和阿圓正準(zhǔn)備跑時,就聽到一個熊臉人急促的呼喊聲。
莫凡聽出了對方的焦急,見他是一個人奔跑過來的,便原地沒動,看著熊臉人究竟要干什么?
“小英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您快快回去,救救玄靈宗內(nèi)門弟子現(xiàn)在的護山宗宗主結(jié)弦一命,若不然,傳回玄靈宗,你這一生再無安寧!”
男人似在哀求,說出了手持板斧的熊臉大漢的重要性,并著重強調(diào)這個人死了的后果。
“你們宗門配置的臭藥,難道自己還不能解嗎?我身上的血可是有限的,不想再被吸吮第二次了!”
莫凡譴責(zé)玄靈宗,并堅決不讓人在吸他的血。
“小英雄,您誤會了,結(jié)弦中的毒,是你牛角彎刀上的毒,求求你,快快拿出解藥吧!”
熊臉人的意思,結(jié)弦所中的毒,是莫凡牛角彎刀上的毒。
這種說法不禁讓莫凡大吃一驚。
他這才知道那個追了他們一個半時辰,清水城邦玉駝宗內(nèi)門弟子,送給他的牛角彎刀,竟然淬有劇毒,這分明是想害人。
幸好自己百毒不侵,而摸過那把牛角彎刀的阿圓,雖然中了毒,但明顯是在可救范圍。
而熊臉人結(jié)弦是整個牛角彎刀戳進了手掌,顯然中毒極深,即便他的修為高,不盡快的得到解藥,恐怕也難以活命。
“喂,你別搞錯!牛角彎刀是先前的護山宗宗主云新送給我們的。”
“我摸過這把刀,剛剛我也中毒了,若想讓你的主子活命,趕緊去求他們打殘的那個宗主云新吧!”
阿圓氣呼呼的說出了中毒的原因,并說自己也被算計了。
這個來報信的熊臉人,聽了阿圓的話,轉(zhuǎn)身就往回跑。
莫凡和阿圓看著熊臉人紫色的背影,融入了紫色的月夜,一時不知去向何方。
“阿圓,這個玉駝宗的內(nèi)門弟子云清,竟然在牛角彎刀上淬毒,興許玉簡上也有毒,看來清水城的玉駝宗我們是不能去了!”
莫凡感到人心陰險難測,有些無奈,不想去玉駝宗送死。
“莫凡,我覺得,不管護山宗那個倒霉的宗主,送給我們的牛角彎刀是出于什么用意,但刀上淬毒是常見的,只是這個家伙沒有提醒我們刀上有毒,這就不對了!”
阿圓對刀上有毒這件事,有她的理解和看法,這讓莫凡更加認(rèn)識到這個世界的可怕。
“阿圓,清水城玉駝宗我們還去嗎?”
莫凡拿不定主意,問詢阿圓。
“去呀,清水城我們是要去的,至于玉駝宗,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阿圓對清水城表現(xiàn)出極大的渴望,仿佛期盼已久。
紫色的月夜下,少男少女的背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