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余可飛的激動,席正梃就顯得淡然許多,或者說是漠然。
他沒什么溫度的眸光如有實質(zhì)的落在余可飛緊緊拉住自己胳膊的手背上,余可飛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閃電般收回了手。
“抱歉boss,我太激動了!”
余可飛不僅僅是激動,還很震驚。
席正梃竟然還活著!
太好了!
席正梃淡淡看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來。
尹婉竹笑盈盈的問:“正梃,如何,讓余特助重新回到身邊?”
席正梃微微頷首:“能力還行?!?br/>
余可飛不錯眼珠的盯著席正梃,仍舊處在激動和興奮中。
尹婉竹又轉(zhuǎn)向余可飛,唇角上揚:“余特助,現(xiàn)在的選擇是?”
余可飛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道:“我立刻回公司辭職?!?br/>
五年時間,其實余可飛混得不錯,在一家上市公司做高層管理,薪水豐厚,但,席正梃還活著,回去給席正梃做助理,哪怕待遇沒有如今好,他也心甘情愿。
說著,他便要起身回公司。
“等等。“尹婉竹叫住了他,“余特助,許久不見,不如一起吃個午餐?工作的事情,不急的?!?br/>
“好?!庇嗫娠w也想多待一會兒,找點真實感。
于是他發(fā)現(xiàn),五年了,席正梃依舊一點點都沒變,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心臟發(fā)抖。
午餐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尹婉竹正了正色,道:“余特助,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正梃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五年前們回南城發(fā)生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
“什么?”余可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卻也突然了然。
怪不得boss五年了才出現(xiàn),原來是失憶了。
尹婉竹輕描淡寫:“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以后有機(jī)會我再和詳說。”
“好。”余可飛頷首,轉(zhuǎn)向席正梃,“boss,您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席正梃淡淡道:“明天來報道?!?br/>
“好的,boss!”余可飛興高采烈的應(yīng)。
余可飛離開后,尹婉竹和席正梃也打算離開。
尹婉竹起身去洗手間,心情不錯,唇角都掛著淺笑。
進(jìn)門的時候,沒太注意,和人撞了下肩膀,她正要道歉,那人就先罵了起來。
“眼瞎啊!”
尹婉竹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抬眸,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對方也認(rèn)出了她,撇嘴道:“是呀,卓婉竹。席正梃死后不是足不出戶,得了抑郁癥嗎?怎么今天出來了?為席正梃守了五年,終于裝不下去,開始和別的男人約會了?”
尹婉竹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席智音,五年不見,除了眼角多了幾條皺紋,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br/>
一樣的囂張,欠揍。
“說誰眼角有皺紋?再給我說一遍!”席智音一聽,立刻就炸了。
她已經(jīng)四十歲了。
這個年紀(jì)的女人,最怕人說自己有皺紋了,那意味著青春不在,人老珠黃。
何況,五年過去了,盡管她交往了好幾任男朋友卻仍舊獨身一人,因為沒人受得了她的大小姐脾氣。
她內(nèi)心深處對于老是恐懼不已的。
偏偏,尹婉竹直戳她的痛處。
此刻,她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開始攻擊尹婉竹。
“這個掃把星,克死了席正梃,克得爸到現(xiàn)在還臥病在床,這種賤人怎么不跟著席正梃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