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準(zhǔn)備前往財務(wù)部拿錢。
雖然不爽,但也不能反悔了。
這時莊曉思追上了上來,笑道:“你走反了,財務(wù)部在那邊,我?guī)闳ィ仡^我讓你見識一下你的豬肉有多火爆?!?br/>
莊曉思很興奮,見到養(yǎng)出那種豬肉的養(yǎng)殖戶,她自然要好好聊聊。
劉猛興致缺缺,被坑了一千多塊錢,誰也不會爽。
莊曉思很熱情,帶著劉猛去財務(wù)部拿了錢,又熱情的拽著劉猛來到八零后記憶樓層。
“看看,這些都是為了你的黑豬肉來的,以前我們這生意也還可以,但能夠這么火爆,完全是因為你的黑豬肉。”莊曉思盯著這些客人。
劉猛眼神微變,這里的風(fēng)格居然是這樣,難怪叫八零后記憶。
他雖然不是八零后,但也算了解八零后。
墻上有很多玩具,都是小時候的玩具。
比如圣斗士星矢手辦,大大泡泡糖,集卡片……
很多很多,都是小時候的記憶,八零九零后也差不太遠(yuǎn),兒時的記憶也有類似。
來這里吃飯的穿著也很奇怪,穿補(bǔ)丁衣服的,穿老式毛衣的,居然有穿校服的。
劉猛見到,一個臺子上有各種衣服,幾乎都是小時候的記憶。
看來都可以拿來穿,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看了看這里的桌子,同樣很熟悉。
很老式的桌子,甚至還有石質(zhì)的灶臺,上面有鐵網(wǎng)。
在上面烤肉。
劉猛嘖嘖稱奇,難怪這里叫歷史記憶,這個區(qū)域叫八零后記憶。
但這里的消費(fèi)應(yīng)該不低。
“怎么樣,這里會讓人回到小時候,回到童年,這叫特色?!鼻f曉思略顯得意,這小家伙似乎并不是很高興。
“確實不錯,讓人能忘掉煩惱,回到童年?!眲⒚鸵膊坏貌毁潎@。
如今八零后九零后是消費(fèi)主力,這樣的特色飯店,確實有市場。
現(xiàn)實壓力這么大,來到這里,回到童年,那些記憶,那些畫面如此的清晰。
能吃飯,還能放松,足夠有市場。
“我告訴你啊,本來我們這里是沒有這么多人的,但前幾天你的那些豬肉,好多客人吃了一次都回來還要吃,烤出來特別香。”
“這些天我就盼著你的豬肉早點(diǎn)來,這些人都快把我催死了,現(xiàn)在好了?!鼻f曉思盯著已經(jīng)把劉猛的豬肉送上去的服務(wù)員。
這里的豬肉一些用來烤,就會直接切盤送上去。
劉猛笑了笑,道:“確實不錯。”
看了這些,他心里也有底了,他的豬肉不愁賣不出去。
“謝謝你帶我上來,我該走了。”劉猛轉(zhuǎn)身走人,以后或許不會再來了。
電梯門口,劉猛依舊很不爽,被坑了一筆錢,誰高興的起來。
并且剛才他算了下來,自己從別的養(yǎng)殖場購買黑豬,就花了很多錢。
整體下來他雖然沒賠本,但賺的卻異常少,能有個百兒八十的,都很不錯了。
就在劉猛郁悶不已,譴責(zé)歷史記憶黑心的時候,電梯門突然打開,里面出現(xiàn)一張熟面孔。
林安若的父親,林志河。
林志河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微怒盯著劉猛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林志河很清楚,劉猛一個賣菜的怎么可能來這里消費(fèi),這里動輒上千塊錢,他能吃得起嗎?
就算吃得起,這樣的農(nóng)民也不會舍得來這里吃。
劉猛也愣了,林志河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小子,問你呢,你來這里干什么,安若帶你來的?”林志河怒道。
劉猛疑惑,安若帶他來?林志河為什么會這么問?
“小子,你真是沒點(diǎn)臉皮,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離安若遠(yuǎn)點(diǎn),她不過是可憐你同情你,你以為你就能覬覦我林家的產(chǎn)業(yè)?”林志河滿臉怒意,這小子前幾天才警告過他,沒想到居然還真跑到歷史記憶來了。
劉猛有些奇怪,這林志河對他又相當(dāng)大的偏見。
“我只是和這里做點(diǎn)生意,這就走?!眲⒚腿套∨?,雖然很疑惑林志河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但畢竟是林安若的父親,他也不想和他有過多爭執(zhí)。
“做生意?就憑你?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林志河做生意?”林志河冷喝道。
劉猛眉頭微皺:“這里是你們林家的產(chǎn)業(yè)?”
林志河笑了:“小子,你還在這跟我裝,我告訴你,沒用,我林家的產(chǎn)業(yè)你無法染指,也別想不勞而獲?!?br/>
劉猛聽明白了,心中卻覺得真是巧了。
歷史記憶,是林家的產(chǎn)業(yè),他確實不知道。
他也從來沒問過林安若。
這感覺,真是奇妙。
“打擾了?!?br/>
劉猛轉(zhuǎn)身進(jìn)入電梯,他心中已經(jīng)有想法。
“站住,我話還沒說完,小子我警告你,放棄你心中不切實際的想法,你要繼續(xù)異想天開覬覦我林家的產(chǎn)業(yè),我不會放過你?!绷种竞硬恍嫉亩⒅鴦⒚?。
“而且,從今天開始,你不準(zhǔn)踏入我林家的產(chǎn)業(yè)?!绷种竞永淅湟恍?,拿出電話打給保安室,道:“來八零后記憶電梯,保安全部給我來。”
林志河頂住電梯,叫來保安。
幾分鐘,幾名保安來了。
“林總。”幾名保安對著林志河躬身道。
林志河頤指氣使,喝道:“給我看清楚他的臉,以后不準(zhǔn)讓他進(jìn)來?!?br/>
“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北0碴犻L喝道。
幾名保安走上前來,想要抓住劉猛的肩膀。
劉猛肩膀一抖,嘴角上揚(yáng),笑了。
“我自己走。”
在幾名保安的‘護(hù)送’下,劉猛離開了歷史記憶。
他心情很復(fù)雜,打了個電話給翁小玲。
“你下班了嗎?”
“還有一會兒,你怎么了?”翁小玲察覺到劉猛的語氣。
“沒事,想喝點(diǎn)酒,我在你家門口等你,你帶瓶酒回來?!眲⒚偷?。
翁小玲頓了一下,低聲道:“你別沖動,我馬上回來?!?br/>
掛了電話,劉猛坐在門口感覺很戲劇。
雖然他并不在乎林家的產(chǎn)業(yè),但林志河的話卻讓他很難受,如果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得到珠子,那才是真的絕望。
不久之后,翁小玲著急的回來了。
“你怎么了?”翁小玲盯著坐在門口的劉猛,她第一次見這個小男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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