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場中,一下子靜的出奇,雖然福格沒有說出他的條件,不過在場都是聰明人,大家都懂的,雖然說從帝都到南方是一段很長的路,但是如果能就這樣和平的解決這次的事件的話,這種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
“就當是去旅游好了,老宅在學院里也不好呢!”
大家也只能這么樂觀的想一想了,順便決定一下把一些真正撐不下這種旅途的同學和來祭典參觀的老人和女人先安全的送出去。
“你們在說些什么啊。。。。。?!?br/>
然而伊麗莎白再一次的開口了。她示意安德羅妮降落到舞臺上,然后在福格以及羅倫斯戒備的目光注視下從巨大獅鷲上翻身下來。
然后啪嗒一聲摔倒了地上。
“痛痛痛?!?br/>
眼角掛著淚水,揉著自己被磕到了的腦袋的伊麗莎白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對于一個向來不怎么運動的家里蹲來說,安德羅妮那頭獅鷲實在是高大的過分了點。
“喏,你不是想要我嗎?把朕帶走好了?!?br/>
手腕相扣,伊麗莎白毫無戒備的一步步走到了福格的面前,然后抬起頭,像是在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似的。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福格一下子蒙住了,這算什么?煮熟的鴨子自己飛到了盤子里?不不不,這里面肯定有詐!
“大家都很忙,可是朕卻很閑啊,比起拿他們當什么人質,不如直接用朕當你的人質好了。”
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狀,伊麗莎白打著哈欠說道。
“你,是認真的嗎?”
面前的少女身穿樸素而過時的黑色連衣裙,雖然臉上掛著兩個又大又明顯的黑眼圈,但細看卻發(fā)現(xiàn)她其實是很標準的瓜子臉,頭發(fā)也是因為缺乏保養(yǎng)才變得又干又硬,然而這種年紀的女孩子完全不重視自己的打扮真的沒問題嗎?好歹上點最基本的粉底之類的吧!
仔細觀察這只送上門的鴨子,又有一種深深的無奈感涌上了福格的心頭,當然,不論面前站著的伊麗莎白這樣的喪女還是愛麗絲這樣美貌的女孩子都難以真正影響福格的心智,他將手悄悄向后腰摸去,那里的的皮帶上別著一只防身用的匕首。
“額,你在說什么廢話啊,感覺把大家放掉吧!”
像是不明白福格話中的意思似的,伊麗莎白歪著頭很慵懶地催促道。
“你這家伙,不怕我嗎?”
老子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殺掉女皇而已啊,福格有些抓狂的想著,本來他對完成這個計劃已經不抱希望了,然而伊麗莎白這簡直就像來送人頭似的接近他到底是為什么?雖說相比于那些論外級別的家伙自己也只不過是戰(zhàn)斗的外行,但是這么近的距離的話,敢在自己被擊殺前先干掉伊麗莎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更何況自己還要羅倫斯和他那個強大的旅伴作為幫手。
可是,當福格再次上下審視面前的伊麗莎白時,卻又遲遲不能狠下心動手了,像是在小看他似得,伊麗莎白就像是個沒事人似的戳在原地,不時還開小差似的向別處張望著,甚至連可以保護自己的圣劍都被仍在了安德羅妮的獅鷲上,可是伊麗莎白越是這樣沒有防備,福格就越為忌憚。她真的就不怕死嗎?或者說,她是在,期待著我做出什么回應?
“怕?朕有什么好怕的?”
像是聽了個笑話似的,伊麗莎白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她斜過頭,對著凪的方向,拋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伊麗莎白心中所想的是,“你這個笨蛋,朕家里原來的女仆可是會空間法術的,如果你敢出手的話,凪肯定分分鐘把朕救下來?!睘榇怂€特別的拿眼神提醒了一下一邊的凪。
然而,凪似乎搞錯了什么。
“伊麗莎白!你這個笨蛋!你是要犧牲自己讓福格那個魂淡回心轉意嗎?不要總是這樣為了別人著想啊笨蛋!”
凪帶著一種莫名的感動朝伊麗莎白叫道,聯(lián)系其伊麗莎白之前在皇宮政變中的表現(xiàn),她似乎把伊麗莎白的人格想的過分高尚的過分了點。
“哎?哎哎哎哎哎!”
啊啦啊啦,眼神交流什么的果然靠不住啊。。。。。。
“原來如此嗎,原來你是因此而無畏無懼嗎?”
突然從身后拔出的匕首被抵到了伊麗莎白的脖頸上,福格閉上眼,輕聲問道。
尼瑪臥槽!朕羞你先人啊凪!——這是伊麗莎白現(xiàn)在的真實想法,她可不是來玩什么求仁得仁的,很早她就說過了,女皇這種東西她根本就是不情不愿的坐上去的,盡管現(xiàn)在她也很努力沒錯了,但是她現(xiàn)在可還不想死?。?br/>
對了,吉爾伯特卿的速度快如閃電,只要他現(xiàn)在救駕的話。。。。。。
“您的心意,臣會轉告戴里克公爵大人的。。。。。?!?br/>
??!這貨根本就是想看著朕死掉啦!雖然朕每天都拖延上朝有什么麻煩事都甩給你和戴里克去辦但是好歹你也是朕一手提拔起來的啊吉爾伯特卿!
伊麗莎白的臉刷一下的就白了,不過還好因為遺傳和缺乏睡眠讓她本身的膚色就慘白慘白的,讓她沒有在福格面前立馬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福格卿,想動手的話就快點吧?!?br/>
這幫隊友果然完全都靠不住啊有木有!關鍵時刻果然只能自己上了嗎?福格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聽朕在這里胡說,請您冷靜冷靜務必冷靜下來啊有木有!
“陛下。。。。。。”
被伊麗莎白這么一催,福格本來想要劃下去的手反而僵住了。
啊啊啊啊啊奏效啦!剛剛差點就死掉了啊魂淡!伊麗莎白腦門上冷汗直冒,不過她哪敢去擦啊。
“愛而得其人,為至福;愛而失其人,為次福。朕能得次福,此生亦也無憾了不是嗎?”
張開雙手抓住福格湊過來的臉頰,伊麗莎白踮起腳尖,猶如蜻蜓點水一般在福格的腦門上輕輕一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朕他娘的是在做什么蠢事啊!想男人想瘋了吧!他生氣了吧,絕對是生氣了吧!伊麗莎白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狠狠的在地上撞兩下,這樣做絕對把福格激怒了吧。
“陛下!”
然而,事情卻向著完全沒有被伊麗莎白預料的方向發(fā)展了呢~福格的匕首砰然落地。
莫名的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