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夜未睡。彼此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很抱歉?！蹦痪従彽亻_口。兩輩子加起來，她第一次道歉。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這個男人。
野狼有些意外。這個永遠我行我素的女人，居然向他道歉了。
“但我不后悔?！蹦唤又f道。哪怕重來一次，她也會出手，并且出得更早。先發(fā)制人，才是制勝之道。
野狼看得清楚，她突然出手并不只是因為那句真假難辨的話。還有遠山隱藏著的，極其不易察覺的狙擊槍。
“我不顧一切將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要的是不成為你的拖累，并且保護你，而不是兼濟天下人?！蔽迥甑臅r間，從一個一點內(nèi)力都沒有的奶娃娃練成如今的功力，需要何等毅力，又付出了何等的代價，無人知曉。她從來都是只掃門前雪的人，心里小得裝不下天下蒼生。
野狼雙目大瞪，多年來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表情?！澳銊偛耪f什么？再說一遍！”
莫然不知道他為何這樣激動，但還是把自己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我不顧一切將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要的是不成為你的拖累，并且保護你，而不是兼濟天下人。”
野狼覺得有些頭暈?zāi)垦?，十八年前，莫問在他懷里辭世的前一刻曾說：來生我一定強大到足以自保，再也不成為你的拖累！
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容顏，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話，真的只是巧合嗎？如果不是巧合，為什么性子完全變了？如果是巧合，為何有如此多的相似？
莫問臨終前的話，除了他們彼此，誰也不知道。那么，眼前這個女人不可能是有意接近他并有意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如果她真的是有企圖接近他，不可能選擇了這種最容易跟他起沖突的性格！他是否可以相信，這個女人真的跟莫問有關(guān)？
“你在想什么？”莫然淡淡地問，眉頭微微擰起。
野狼回過神來，靜靜地凝視著這張臉，然后表情一點一點地隱去?！皼]事。”
莫然看著他大步而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邁步跟了上去，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她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那位死去的兄弟很快下葬了。這件事并不影響天狼幫的運作，只是對大家的情緒難免有所影響。
那天的沖突之后，事情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x國一方不可能就此罷休，爛攤子正等著野狼去收拾。不過，這一切跟莫然沒有關(guān)系。她不擅長這些，也不打算介入。
莫然幾次悄悄地去看過那對孤兒寡母。天狼幫給的撫恤金是一筆大數(shù)，她們的生活自然沒問題，只是家里少了個男人，一切就不一樣了。夜里，等孩子睡著了，女人就會坐在燈下，抱著男人的遺物壓抑地哭著。那凄涼的哭聲能夠持續(xù)一整夜，悲悲切切，如邪風(fēng)入心。
莫然腦子里總會想起猴子那天的話，還有這夜半哭聲，有些東西似乎在慢慢地入侵她的腦子和心臟。
這些天，野狼也時常出神。有時候在窗口一站就是很久，誰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此時他臉上褪去了平常的精明與犀利，但也沒有呆滯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點的端倪來。
這天晚上，兩人又回到古堡。
“有沒有興趣去樓頂賞月喝酒？”莫然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
野狼淡淡地瞥了一眼。“沒興趣。”
莫然一挑眉，伸手襲向他的腰。
頓時你來我往，兩個人就打了起來。莫然有意讓他，所以沒用內(nèi)力，但最終還是莫然那詭異的招數(shù)取勝了。趁機摟住野狼的腰，飛上出屋上了樓頂。
古堡的樓頂?shù)囊徊糠质侨切逼?，剛好適合在上面喝酒賞月。冬日風(fēng)烈，這么吹著風(fēng)喝酒更是愜意。
野狼完敗，但也沒有惱羞成怒。在這女人面前，他要能贏才有鬼。心道：老子是人類，不是妖怪！
站在屋頂，迎著凜冽的風(fēng)，野狼也體會出一番不同的滋味來。還別說，這么感受一下，真他娘的爽！
“來吧?！蹦灰皇峙牡羝可w，遞了一瓶酒給他。與他比肩而立，有種并肩作戰(zhàn)的感覺。風(fēng)凜冽，吹起長發(fā)，有種莫名的灑脫。那時的明暗也是長發(fā)飄飛，一身白衣儒雅干凈，總讓她覺得如天君落入凡間。
野狼看她一眼，接過酒瓶子，仰頭喝了一口。再轉(zhuǎn)頭看身邊的女人，她微微瞇著雙眼，唇角上揚，長發(fā)隨風(fēng)翻飛，有種無法形容的狂野不羈，就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女王？野狼為自己想到的這個詞而蛋疼。
莫然轉(zhuǎn)過頭來，迎上他的視線，淡淡而笑?！坝袉栴}？”
“你到底是誰？”野狼絕不相信，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有這等從容的氣度和凌厲的氣勢！這個女人神秘而又坦蕩，饒是他這樣閱人無數(shù)的狐貍，也看不透。
莫然仰頭灌一口酒，以衣袖拭去嘴角的水跡?！拔覐膩砦磳δ阏f一個字的謊言。我可以欺騙天下所有人，獨獨不會欺騙你?！?br/>
她語氣淡淡的，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不帶任何承諾的意思。
野狼臉上沒什么表情，心內(nèi)卻著實震撼。這個女人神秘得讓他捉摸不清，可又真誠得讓他不得不相信。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像是在表明一個事實：她是為明暗而生的！
一個為他而生的女人！
野狼被自己的這個結(jié)論給轟炸得有些懵了。十八年前，他曾跟莫問說過：你是為我而生的女人！十八年后，一個女人用自己的一切來表明：她是為明暗而生的！
這到底是因果循環(huán)，還是靈魂轉(zhuǎn)世？不管是哪一個，都有些恐怖片的味道。
野狼微微勾起嘴角，低笑道：“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有君臨天下的氣度和氣勢？”
莫然也朗聲而笑。“我說我?guī)е洃洺錾?，你信嗎？?br/>
“信?！币袄钦J真思考后，肯定地回道。
莫然挑挑眉，倒不意外。她的男人是與眾不同的?！盀楹?？”
“感覺，還有，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比绻麕资蜡B加的經(jīng)歷融在一起，造就這樣一個人是可能的。只是，這怎么聽怎么像狗血古裝劇的劇情。
莫然勾唇而笑，良久之后，她又說了一句：“你會送我去研究所嗎？”
“不會。我打不過你，不是嗎？”野狼以玩笑的語氣道，居然覺得心情莫名一松。他曲腿坐下來，享受著寒風(fēng)酌酒的快意。
莫然輕笑，也在他身邊坐下。“我喜歡你的淡定。我喜歡贏得起更輸?shù)闷鸬哪腥恕！睕]有誰是天下無敵，總有一天會讓后人給超越的！
“我應(yīng)該說深感榮幸？”野狼喝一口酒，任洶涌而上的快意襲擊心臟、大腦直至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他干脆往后一倒，舒展身體躺在了屋頂上。
“不，我們之間，本該如此?！蹦晦D(zhuǎn)頭看著他，男人的臉龐一如記憶中的，斯文儒雅。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也褪去了犀利，只剩下幽深。
野狼只看著她，沒說話。許久之后，他勾唇一笑，閉上了雙眼。
莫然挪動位置，伸手撫向他的臉，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四目相對，沒有火花，卻有什么東西在悄無聲息地入侵兩人之間。
許多事情，改變總在彈指之間，快得我們都沒能察覺。
“你這是逼我點你的穴道？”莫然輕笑著問。
“老子不是小屁孩?！蹦樕夏木尤挥幸唤z懊惱。
莫然終于忍不住大聲地笑了出來，笑聲隨風(fēng)傳出很遠?！爱?dāng)然，哪有小孩年近不惑的？”不過，男人那孩子氣的表情讓她覺得通體舒暢。
野狼微微一瞇眼，倏地伸手將女人拉倒，兩個人就摔在了一起。“開老子玩笑的人，通常都沒什么好下場?！?br/>
“那你想怎么樣？”莫然唇角含笑，眼波流轉(zhuǎn)。連日來的無力郁悶，此刻一掃而光。這個男人不管變成怎樣，對她終究是不同的，她始終相信！
野狼摸著下巴認真地考慮。
突然，女人隨手一揚，酒瓶子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樓頂某個平臺處，然后她身體一翻就到了他的身上。動作之快，他還來不及反抗?！案陕?？”
“我們做吧?！蹦淮蟠蠓椒降氐?。他此刻的樣子，讓她特別想欺負他。
野狼差點讓口水給嗆了?！斑@么饑渴？”
“我找了你十八年，饑渴不是很正常嗎？”莫然并沒覺得不妥，這是她的男人，她為何不能坦蕩蕩的？“你可以選擇拒絕，那我只好用強的?！?br/>
“這么說來，老子只能享受？”野狼覺得，這對話有些驚悚。
莫然笑瞇瞇地道：“貌似是的?！?br/>
“操蛋！那你說什么讓老子選擇！”野狼抓狂。
“我喜歡逗你玩?！蹦灰琅f笑瞇瞇。明暗，不管隔了多少年，不管轉(zhuǎn)了幾世，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操蛋！”男人突然奮起掙扎，居然真讓他掙開了一點空隙，兩個人在屋頂上滾來滾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是野戰(zhàn)呢！
莫然沒用內(nèi)力，既然他喜歡玩，那么她奉陪到底。而且，貌似她也喜歡這種感覺。
“明暗，你逃不掉的！”
“操蛋，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那又如何？”
“……”
兩個人一夜未睡。彼此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很抱歉?！蹦痪従彽亻_口。兩輩子加起來，她第一次道歉。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這個男人。
野狼有些意外。這個永遠我行我素的女人，居然向他道歉了。
“但我不后悔?！蹦唤又f道。哪怕重來一次，她也會出手，并且出得更早。先發(fā)制人，才是制勝之道。
野狼看得清楚，她突然出手并不只是因為那句真假難辨的話。還有遠山隱藏著的，極其不易察覺的狙擊槍。
“我不顧一切將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要的是不成為你的拖累，并且保護你，而不是兼濟天下人?！蔽迥甑臅r間，從一個一點內(nèi)力都沒有的奶娃娃練成如今的功力，需要何等毅力，又付出了何等的代價，無人知曉。她從來都是只掃門前雪的人，心里小得裝不下天下蒼生。
野狼雙目大瞪，多年來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表情?！澳銊偛耪f什么？再說一遍！”
莫然不知道他為何這樣激動，但還是把自己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拔也活櫼磺袑⒆约鹤兊脧姶笃饋?，要的是不成為你的拖累，并且保護你，而不是兼濟天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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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容顏，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話，真的只是巧合嗎？如果不是巧合，為什么性子完全變了？如果是巧合，為何有如此多的相似？
莫問臨終前的話，除了他們彼此，誰也不知道。那么，眼前這個女人不可能是有意接近他并有意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如果她真的是有企圖接近他，不可能選擇了這種最容易跟他起沖突的性格！他是否可以相信，這個女人真的跟莫問有關(guān)？
“你在想什么？”莫然淡淡地問，眉頭微微擰起。
野狼回過神來，靜靜地凝視著這張臉，然后表情一點一點地隱去?！皼]事?！?br/>
莫然看著他大步而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邁步跟了上去，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她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那位死去的兄弟很快下葬了。這件事并不影響天狼幫的運作，只是對大家的情緒難免有所影響。
那天的沖突之后，事情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x國一方不可能就此罷休，爛攤子正等著野狼去收拾。不過，這一切跟莫然沒有關(guān)系。她不擅長這些，也不打算介入。
莫然幾次悄悄地去看過那對孤兒寡母。天狼幫給的撫恤金是一筆大數(shù)，她們的生活自然沒問題，只是家里少了個男人，一切就不一樣了。夜里，等孩子睡著了，女人就會坐在燈下，抱著男人的遺物壓抑地哭著。那凄涼的哭聲能夠持續(xù)一整夜，悲悲切切，如邪風(fēng)入心。
莫然腦子里總會想起猴子那天的話，還有這夜半哭聲，有些東西似乎在慢慢地入侵她的腦子和心臟。
這些天，野狼也時常出神。有時候在窗口一站就是很久，誰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此時他臉上褪去了平常的精明與犀利，但也沒有呆滯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點的端倪來。
這天晚上，兩人又回到古堡。
“有沒有興趣去樓頂賞月喝酒？”莫然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
野狼淡淡地瞥了一眼?！皼]興趣?！?br/>
莫然一挑眉，伸手襲向他的腰。
頓時你來我往，兩個人就打了起來。莫然有意讓他，所以沒用內(nèi)力，但最終還是莫然那詭異的招數(shù)取勝了。趁機摟住野狼的腰，飛上出屋上了樓頂。
古堡的樓頂?shù)囊徊糠质侨切逼?，剛好適合在上面喝酒賞月。冬日風(fēng)烈，這么吹著風(fēng)喝酒更是愜意。
野狼完敗，但也沒有惱羞成怒。在這女人面前，他要能贏才有鬼。心道：老子是人類，不是妖怪！
站在屋頂，迎著凜冽的風(fēng)，野狼也體會出一番不同的滋味來。還別說，這么感受一下，真他娘的爽！
“來吧?！蹦灰皇峙牡羝可w，遞了一瓶酒給他。與他比肩而立，有種并肩作戰(zhàn)的感覺。風(fēng)凜冽，吹起長發(fā)，有種莫名的灑脫。那時的明暗也是長發(fā)飄飛，一身白衣儒雅干凈，總讓她覺得如天君落入凡間。
野狼看她一眼，接過酒瓶子，仰頭喝了一口。再轉(zhuǎn)頭看身邊的女人，她微微瞇著雙眼，唇角上揚，長發(fā)隨風(fēng)翻飛，有種無法形容的狂野不羈，就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女王？野狼為自己想到的這個詞而蛋疼。
莫然轉(zhuǎn)過頭來，迎上他的視線，淡淡而笑?！坝袉栴}？”
“你到底是誰？”野狼絕不相信，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有這等從容的氣度和凌厲的氣勢！這個女人神秘而又坦蕩，饒是他這樣閱人無數(shù)的狐貍，也看不透。
莫然仰頭灌一口酒，以衣袖拭去嘴角的水跡。“我從來未對你說一個字的謊言。我可以欺騙天下所有人，獨獨不會欺騙你?！?br/>
她語氣淡淡的，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不帶任何承諾的意思。
野狼臉上沒什么表情，心內(nèi)卻著實震撼。這個女人神秘得讓他捉摸不清，可又真誠得讓他不得不相信。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像是在表明一個事實：她是為明暗而生的！
一個為他而生的女人！
野狼被自己的這個結(jié)論給轟炸得有些懵了。十八年前，他曾跟莫問說過：你是為我而生的女人！十八年后，一個女人用自己的一切來表明：她是為明暗而生的！
這到底是因果循環(huán)，還是靈魂轉(zhuǎn)世？不管是哪一個，都有些恐怖片的味道。
野狼微微勾起嘴角，低笑道：“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有君臨天下的氣度和氣勢？”
莫然也朗聲而笑?！拔艺f我?guī)е洃洺錾阈艈?？?br/>
“信?！币袄钦J真思考后，肯定地回道。
莫然挑挑眉，倒不意外。她的男人是與眾不同的。“為何？”
“感覺，還有，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比绻麕资蜡B加的經(jīng)歷融在一起，造就這樣一個人是可能的。只是，這怎么聽怎么像狗血古裝劇的劇情。
莫然勾唇而笑，良久之后，她又說了一句：“你會送我去研究所嗎？”
“不會。我打不過你，不是嗎？”野狼以玩笑的語氣道，居然覺得心情莫名一松。他曲腿坐下來，享受著寒風(fēng)酌酒的快意。
莫然輕笑，也在他身邊坐下?！拔蚁矚g你的淡定。我喜歡贏得起更輸?shù)闷鸬哪腥?。”沒有誰是天下無敵，總有一天會讓后人給超越的！
“我應(yīng)該說深感榮幸？”野狼喝一口酒，任洶涌而上的快意襲擊心臟、大腦直至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他干脆往后一倒，舒展身體躺在了屋頂上。
“不，我們之間，本該如此?！蹦晦D(zhuǎn)頭看著他，男人的臉龐一如記憶中的，斯文儒雅。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也褪去了犀利，只剩下幽深。
野狼只看著她，沒說話。許久之后，他勾唇一笑，閉上了雙眼。
莫然挪動位置，伸手撫向他的臉，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四目相對，沒有火花，卻有什么東西在悄無聲息地入侵兩人之間。
許多事情，改變總在彈指之間，快得我們都沒能察覺。
“你這是逼我點你的穴道？”莫然輕笑著問。
“老子不是小屁孩。”臉上莫名的居然有一絲懊惱。
莫然終于忍不住大聲地笑了出來，笑聲隨風(fēng)傳出很遠。“當(dāng)然，哪有小孩年近不惑的？”不過，男人那孩子氣的表情讓她覺得通體舒暢。
野狼微微一瞇眼，倏地伸手將女人拉倒，兩個人就摔在了一起?！伴_老子玩笑的人，通常都沒什么好下場。”
“那你想怎么樣？”莫然唇角含笑，眼波流轉(zhuǎn)。連日來的無力郁悶，此刻一掃而光。這個男人不管變成怎樣，對她終究是不同的，她始終相信！
野狼摸著下巴認真地考慮。
突然，女人隨手一揚，酒瓶子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樓頂某個平臺處，然后她身體一翻就到了他的身上。動作之快，他還來不及反抗?！案陕铮俊?br/>
“我們做吧。”莫然大大方方地道。他此刻的樣子，讓她特別想欺負他。
野狼差點讓口水給嗆了。“這么饑渴？”
“我找了你十八年，饑渴不是很正常嗎？”莫然并沒覺得不妥，這是她的男人，她為何不能坦蕩蕩的？“你可以選擇拒絕，那我只好用強的?！?br/>
“這么說來，老子只能享受？”野狼覺得，這對話有些驚悚。
莫然笑瞇瞇地道：“貌似是的?！?br/>
“操蛋！那你說什么讓老子選擇！”野狼抓狂。
“我喜歡逗你玩。”莫然依舊笑瞇瞇。明暗，不管隔了多少年，不管轉(zhuǎn)了幾世，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操蛋！”男人突然奮起掙扎，居然真讓他掙開了一點空隙，兩個人在屋頂上滾來滾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是野戰(zhàn)呢！
莫然沒用內(nèi)力，既然他喜歡玩，那么她奉陪到底。而且，貌似她也喜歡這種感覺。
“明暗，你逃不掉的！”
“操蛋，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