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嬰兒拳頭般大小的火球,看似輕靈,蘊含的能量卻極為狂猛,一俟噴吐而出,便連周遭的空氣猛然間都變得熾熱起來。://ET)
這玩意要是撞在人身上,恐怕立刻就要被其燒穿身體。
二三十號百骸俱通,達到三階實力的武士都無法進前,就能大致揣摩出這雙翅蜈蚣到底有多兇猛了。
不過雖然一時半會奈何不了這雙翅蜈蚣,但眾人卻也不懼,遠遠近近地圍攏過來,只是一味的防守,想要慢慢地耗盡其體力,然后再行捕殺之事。
當(dāng)然如此打算,想要耗盡這樣兇猛東西的體力,也不是件輕松的事,不僅要四下躲避其口中噴吐出的火球,還要防止一下子竄進人群。所以眾人又安排了一人伺機而動。
這人便是那名持弓而立,一臉肅殺之意的青年。
“鄭秀南!無愧蠻荒年輕一輩最早觸摸到箭道的第一人!”人群中有人大聲贊道。
“什么?他就是蠻荒鄭秀南?”
“號稱最有可能沖擊箭道的鄭秀南?”
“今rì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人群中此時議論此起彼伏,不過也有人持不同意見。
“年輕一輩觸摸到箭道的第一人?我看也不過如此,頂多是將箭術(shù)和符術(shù)糅合在了一起?!?br/>
“看起氣血運轉(zhuǎn),雖生生不息,但卻少了許多雄渾霸氣之感,明顯還未開辟龍穴,區(qū)區(qū)三階實力也值得人稱道?嘿,老子若是在年輕二十歲豈不也是蠻荒世界第一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名字也太柔弱了?比起什么血屠、冥宗、玄元、夢須臾可是差遠了?!?br/>
“血海乾坤血屠?北冥淵獄冥宗?天道無極玄元?三千chūn秋一夢須臾?天啦,這些人物,可都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甚至就連一些出名的強者都不敢輕攝其鋒,他鄭秀南有何資格和他們相提并論?”
“嘿,這鄭秀南弱是弱了點,但收拾那赤炎鐵線蜈蚣應(yīng)該是足夠了,畢竟還有這么多武士幫扶?!?br/>
共同圍殺那雙翅蜈蚣的武士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議論鄭秀南,此刻交談議論的大多都是那些招募而來的奇人異士。
這些人一路跟隨而來,相互間并不相識,而且各懷絕技,多少有些驕傲,即使偶有一兩位暗中較勁的,也沒有鬧出多大動靜。所以這一路上多少顯得有些沉悶,但是不想到了這個時候居然個個都有些蠢蠢yù動,似乎有些不忿那鄭秀南居然有如此聲名。
不過無論外人如何議論,那鄭秀南到底有幾分沉著冷靜的氣度,狹長地眼睛微瞇,只是盯著那密林中瘋狂撲擊的雙翅蜈蚣,右手自腰側(cè)懸掛的箭壺中飛快地抽出一桿子長箭,也不見如何動作,居然就有一張散發(fā)出微微熒光的符箓纏卷在箭頭上。
彎弓搭箭,猿臂輕舒,一氣呵成,說不出的灑脫,而隨著他的動作,一線寒光自虛空中一閃而過,空氣似乎都被shè爆了,發(fā)出輕微的轟鳴聲,然后就看到噴吐火球的雙翅蜈蚣剛要往前撲擊,猛不丁就飛快地朝側(cè)旁掠去。
轟隆,足足三根參天大樹被箭矢shè穿又自底部炸斷,然后轟然倒地,還有一方方圓三丈高有半丈的巨大臥牛石也在一聲巨響中化作了碎屑粉末漫天飛揚。
這邊巨大的聲響終于也引得和刑烈并肩齊進的蕭牧為之側(cè)目。
“赤炎鐵線蜈蚣?怎么這么古怪的名字?”蕭牧先是深深盯視了一眼持弓而立的鄭秀南然后才將視線投向那離地數(shù)尺高下的雙翅蜈蚣。
一旁的刑烈顯然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怪物,喃喃自語道:“背生雙翅,還能噴吐火球,這是什么異種?”
“居然是赤炎鐵線蜈蚣?看其模樣,起碼已有三百年的火候,若是將其捕殺,起碼能煉制出一二丸寒髓丹,普通一些的毒藥基本都能無視了?!?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冷氏兄弟出現(xiàn)在蕭牧身邊,指點著那雙翅蜈蚣對蕭牧解釋道:“赤炎自然是指此物能噴吐烈焰火毒,背后的鐵線則是和其年限有關(guān)。不過真正進化為妖獸后,此物卻是通體青黑,更加猙獰。”
聽到冷氏兄弟的解說,蕭牧看著密林中那只赤炎鐵線蜈蚣后背的三條小拇指粗細的黑線,心中有些了然,不過看其逼迫的二三十名好手只能防守,一時間又有些意動:“這等兇物,若是獵捕到手,馴化后,當(dāng)真會是一大助力,不過恐怕根本就不能馴化?”
似是從蕭牧的神sè上察覺出了什么,那冷煞忽然開口道:“怎么想要收服此物?恩,這等兇物作為靈**倒也不錯,只是以你如今的實力恐怕還差的遠。不過,若是你能突破‘噬魂心經(jīng)’第一層噬魂奪魄達到噬魂分神的第二層境界,區(qū)區(qū)一只還未達到妖獸的兇物反手間就能鎮(zhèn)壓收服。”
“當(dāng)然若是你僅僅想要撲殺,吞噬此物jīng血,祭出那百鬼夜行圖就足夠了。不過,嘿,我等門派功法、靈寶若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好到要命的朋友找上來。”
蕭牧一時間被冷怨突然說出的這句“好到要命的朋友”弄糊涂了,只是還不等他搞清到底是關(guān)系太好的朋友還是真正想要彼此xìng命的人呢,那邊赤炎鐵線蜈蚣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兇險,猛地一個扭動,居然纏繞在一顆參天巨木上,百足齊動,瞬間升騰至樹冠中,幾個閃身飛騰,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外。
“嗯?”
就在赤炎鐵線蜈蚣消失的剎那,一直將頭臉都籠罩在黑sè衣袍中的冷怨忽然發(fā)出一聲驚疑,然后身形自方圓里許范圍的地界一陣飛騰,等再次回到原地時,全身上下都發(fā)出了一絲絲yīn寒至極的氣息。
“另有兇物出現(xiàn),絕對比那赤炎鐵線蜈蚣還要生猛數(shù)倍。只是奇怪的是,為什么在那股子怨毒、兇煞氣息中還混雜著一股子輕靈味道呢?”
冷怨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遠處一聲慘叫傳出,扭頭一看,卻是一條高有三丈,渾身上下黑霧寥寥的人影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往這邊走來,而一名外圍的武士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沒有察覺到,等在同伴的驚呼提醒中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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