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哪里讓他吃這些東西了,這些損害陰德的,而且你看我像是敢殺生的人嗎?”
老和尚委屈不已,無奈嘆道:“我當(dāng)初露了兩手,那狗皇帝就讓我當(dāng)國師了,還假借我的名義去抓了很多臣子,現(xiàn)在大街上很多百姓都在罵我死禿驢,這關(guān)我什么事?。 ?br/>
“還有你說的那什么人肉,是那狗皇帝身邊的老道令人煉制的,又進讒言讓那狗皇帝送來我這,說是度化陰靈,我當(dāng)時一口回絕那老道,可那老道真的奸計窮出,第二天令人抬了幾個大箱子進國師府,我還以為會是什么寶物,結(jié)果是一堆破石頭?!?br/>
“誰知道外界就就謠言四起,說我收了禮已經(jīng)度化陰靈,狗皇帝可以安心服用那血丹了!”
老和尚的委屈似乎從未從臉上消失,宛若個怨婦般:“那老道也道源境啊,我根本就打不過他,打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已經(jīng)很久沒出門了,狗皇帝派來的人我都打發(fā)走了,誰知道又碰到你這瘟神!”
聽到老和尚一口一個狗皇帝,李紀荒差點笑出聲來。
看來這老和尚徒有修為罷了,本性還如同老鼠一般膽小懦弱,可他先前偷偷注視時,分明看見了對方在背對著他啃咬著什么東西!
“那你先前再吃什么!”
“狗腿子?。∥彝低蹬苋ネ饷尜I的,還蒙了頭巾,那店家應(yīng)該認不出來我是誰!”
李紀荒看著這高大肥胖、還洋洋得意的老和尚,心中有些無語。
就你這個身材,你蒙上十條頭巾別人都能一眼認出來你是誰吧?都從一個鼠妖修煉到道源境了,幻化一下體型去買肉吃不行嗎?
嗯?不對!
你一個和尚,吃什么肉?
老和尚似乎看出了李紀荒的疑惑,又從懷里掏出那狗腿肉,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酒肉穿腸過,在乎這些干嘛,我又沒偷金剛老佛的錢去買,這因果扯不到他身上,他也管不了我!”
“幫我個忙,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清如何?”
“我跟你有恩怨?分明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進來打我一頓...什么事,你說!”
“就這樣!”
李紀荒勾著這大胖和尚的肩膀,冷笑著走出殿外,老和尚聽著他的安排,不時打了個寒顫,苦惱許久,直到看見李紀荒快拔刀了才答應(yīng)。
大夏都城外三十里。
一座小山之上的道觀中傳來燈火光芒,不時有香燭氣味傳來。
塔塔...
忽然間,有人敲著道觀的門。
“誰!”
這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黑夜中響亮不已,立刻引來他人的反應(yīng)。
“佛爺我沉思了好久,總覺得你家觀主前段時間送我重禮,我不回禮不太禮貌,阿彌陀佛,趕緊開門恭候你家佛爺!”
老和尚繼續(xù)敲著門,還不時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從那門縫中盯著里面的場景。
“觀主說了,禿驢前來,一律不接待!”
“阿彌陀佛!禿...什么,你這狗道在說什么?不歡迎佛爺我,氣煞我了,你在欺負佛爺脾氣好嗎?”
老和尚臉色難看,狂躁的呵斥著,令門內(nèi)那人緊張不已,生怕這和尚破門而入。
咕嚕...
忽然間,老和尚肚子里發(fā)出一聲饑餓的聲響,讓氣氛緩和。
“你這廝不懂禮貌,佛爺我吃飽肚子了再來找你們觀主算賬!”
慢慢的,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那老和尚似乎走遠了,門內(nèi)那人慶幸的松了一口氣。
觀內(nèi),觀主又在煉制長生不老丹,若這人闖進來撞破事情,那就糟糕了!
轟......
忽然間,那結(jié)實的大門連帶著墻壁一同倒塌,那宛若鐵塔般的身影緩緩恢復(fù)成肥胖模樣,不時傳來一聲囂張的笑聲,令人厭煩。
“哼哼,你說不讓我進來,我就不進來???你們可看清楚了,我只撞了門,這墻是它自己倒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別找佛爺我賠!”
老和尚擼了擼衣袖,笑呵呵的說道:“如果敢勒索佛爺我,定然給你們顏色看看!”
“這...大師!觀主閉關(guān)了,吩咐我們不能打擾啊,你不能進去!”
那人為難的攔著他,卻被老和尚隨手推開,仰著腦袋一陣打量其中:“青陽老道,死哪里去了?前段時間你給我送禮,今天我也來給你送禮了!”
“死禿驢,來找麻煩的是不是!”
里院立刻沖出了一群身穿道袍的人,揮舞著鐵棍沖殺而來,仿佛要將這深夜闖入之人亂棍打死!
砰...
這些人都在后天境的修為,揮舞著粗壯的鐵棍揮舞的威風(fēng)凜凜,打在老和尚身上發(fā)出砰砰的響聲,老和尚不時發(fā)出一聲怪叫,仿佛十分疼痛一般。
“哎喲,痛死了,出家人慈悲為懷,佛爺我不跟你們計較...混蛋,誰打我的蛋!”
老和尚忽然憤怒了,體型漲大了好幾圈,身上散發(fā)著一絲金光,他那強悍的身軀一陣橫沖直撞,立刻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撞的頭昏眼花,不知東南西北。
“青陽老道?死哪里去了?”
老和尚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院子里的那處房間,發(fā)現(xiàn)沒人后,又重重的一腳踢去,態(tài)度囂張不已。
轟...
整片木門被他踢爆,化作漫天木屑,他就這么走了進去。
“地道?有趣!”
他嗅了嗅,一眼看穿了那龐大丹爐之下的通道,當(dāng)即一腳踢飛了那沉重的丹爐,扭動著肥大的身軀走了鉆了進去,整個人差點將這地道撐爆。
“哎喲!”
突然間,他倒飛而去,撞塌了一片墻,倒入了廢墟中一動不動,好像已經(jīng)死去。
“混蛋,你這死禿驢竟敢打擾我煉丹!我雖然不知道你從何處來,可惹急了貧道,照樣將你殺了煉丹!”
通道中,一個滿頭散發(fā)的中年道士走了出來,他模樣頹廢瘋狂,雙眼通紅,一副癲狂的模樣,提著劍便朝老和尚殺來。
“我靠,佛爺我大半夜的找你敘敘舊,你竟然這么對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佛爺我搶了你的師太呢!”
老和尚從地上爬滾起來,囂張的盯著他道:“怎么?又在做那惡毒之事?阿彌陀佛,佛爺我勸你還是少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吧,否則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事小,生孩子沒屁、眼可就事大了!”
“混蛋,你找死!”
青陽老道本在煉制丹藥,卻沒想到這死禿驢突然來訪,毀了他的丹藥不說,還如此辱罵他,氣的他揮起浮塵,原地施法。
剎那間,狂風(fēng)大作,那老道手中仿佛有一股怪風(fēng),能夠摧毀一切,漣卷而去,連同那老和尚一起卷起,撞向四周。
一時間,無數(shù)的房屋統(tǒng)統(tǒng)毀塌,老和尚那令人羞恥的怪叫更是不時傳來。
“??!不要,不要這樣!”
“噢,輕點!”
“...”
那古怪的叫聲令青陽老道更加憤怒,手中浮塵揮舞而去,剎那間一條蛟龍躍動天地,咆哮著沖殺而去,仿佛要將這老和尚絞殺當(dāng)場。
老和尚雖不反擊,可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金光,仿佛這層光膜能仿佛世間一切傷害般,縱然他身形狼狽,卻沒有一絲受損。
轟......
浮塵所化蛟龍瞬息沖殺向他,咆哮著張開血盆大口,仿佛一口便能將他吞殺。
老和尚動作卻不慢,身上猛地爆發(fā)一陣金光,慘叫著倒飛了出去,不知撞塌了多少道墻壁,整個道觀都一片狼藉。
眼見那煩人的老和尚消失,青陽老道輕哼一聲,胸中那口惡氣才散去。
“青陽老道,我日你仙人板板,佛爺我大晚上的來找你回禮,你竟然這樣對我,我祝你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遠處,那老和尚的慘叫回蕩于天地間,不知傳至方圓多少里,打道回密室中煉丹的青陽老道身影一滯,身上猛地爆發(fā)一股殺意。
“死禿驢,欺人太甚!”
青陽老道怒喝一聲,大手一揮,廢墟中頃刻飛來一尊大鼎,他立即御鼎而行,殺氣騰騰的尋找那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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