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門鈴,一個身著樸素衣裝的體型彪悍的中年婦人開了門,像個大黑塔,有點虎,但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沁人心脾的藥香,有點冰火兩重天呀,丁火其實今天喝了很多得酒,有點醉眼朦朧,但鼻子還是很靈。
“是丁先生嗎?”大黑塔問到。
“我是丁火,敢問,這里是孫靜香的住處嗎?”丁火小心翼翼的求證。
大黑塔見丁火一身酒味,似乎有些不高興:“進(jìn)來吧?!苯舆^他手中的行李箱:“我姓牛,水牛的牛,你叫我蘭花姐就可以了,靜香不喜歡人喝酒進(jìn)門的?!?br/>
進(jìn)門處有個小亭子,亭子中間有個石桌,石桌上已經(jīng)擺放著一碗水,孫蘭姐把丁火引到石桌旁:“喝了這碗水再進(jìn)房?!?br/>
莫名其妙的喝了碗水,水有點苦,但過了一會舌尖感覺有些甘甜。丁火隨著壯碩的大黑塔模樣的牛蘭花進(jìn)到了別墅,里面很是簡單的裝修,很淳樸的感受。
牛蘭花把丁火帶到一樓的客房處,“這是你的房間,你的隔壁是我的房間。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但最好不要來麻煩我,我每天的事情很多?!?br/>
進(jìn)了房間,雖然有四十幾個平方,但除了一張床,一張電腦桌,一個衣柜,其他的什么也沒有:“蘭花姐,這里有網(wǎng)嗎?”丁火弱弱的問了句。
“你這個房間今天中午剛拉了根網(wǎng)線,靜香關(guān)照了的,我自然給你弄好?!?br/>
“感謝靜香老師了,感謝你了,蘭花姐?!倍』鹦南氡M量打好關(guān)系。
“那,蘭花姐,我洗澡在哪洗?”因為喝酒的緣故,丁火想沖個澡。
牛蘭花指了指門對面有個衛(wèi)生間,“在那里,和我合用一個淋浴衛(wèi)生間。要注意衛(wèi)生呀,不要弄的烏糟糟的,不要弄出異味,不要弄出怪聲,里面有洗衣機(jī),烘干機(jī)。自己房間的衛(wèi)生自己打掃......”
好吧,感覺又回到了和李輝合租的房子里,只是名義上住別墅了。
“......你只能在一樓和二樓活動,不準(zhǔn)上三樓。二樓也只有吃飯的時候可以上去。記住沒?算了,你二樓沒事也別上去了,至于吃飯,我會送過來?!?br/>
“好的,記住了。”暈呀,終于嘮叨完了,真當(dāng)本天才是來做學(xué)徒的,不是說我是天賦異稟嗎?難道就這樣對待本天才?也太悲催了,丁火覺得有點憋屈。
牛蘭花道:“你自己收拾吧,等會我再過來,就開始正式認(rèn)知草藥了,這一個月基本在我手下當(dāng)學(xué)徒。記住,有些東西我只講一遍,不會再講第二遍?!?br/>
“不是靜香老師教我?”丁火郁悶。啥情況呀?
“就你這個水平,還讓靜香來教你?你不是來學(xué)徒的,是來說笑的吧。要學(xué)就學(xué),不學(xué)趁早哪里來哪里去,別耽誤我的功夫?!迸Lm花聲音宏大,震耳欲聾。
“我學(xué)。”卑微呀,悲催吧,孫靜香呀孫靜香,有你的,你不準(zhǔn)我叫你師傅,哼,你求我我都不叫,叫一個農(nóng)村婦女來教我這個本世紀(jì)最杰出的天才,看這個農(nóng)村婦女能教我啥?
牛蘭花離開了,丁火頓時覺得世界靜了下來,把行李箱放在了一邊,坐在電腦桌前硬邦邦的石頭凳子上,還拔涼拔涼的,和心里感受一樣。
牛蘭花又來了,這回端來一碗湯,冒著熱氣:“喝下去。全喝了,醒醒酒?!蹦欠N威嚴(yán),沒辦法反抗。
有股菊花的味道,還有什么一種其他的草藥味道,丁火吹著熱氣喝了好一會才喝完。
牛蘭花拿走空碗,邊走邊說:“嬌生慣養(yǎng),喝個醒酒湯還要喝半天,呆不下去趁早走,盡耽誤我功夫?!?br/>
丁火氣得要死,心想說:那醒酒湯你弄的熱氣滾滾,不可能一口氣喝下去吧,喝下去喉嚨非破皮不可。
但喝完只覺得全身冒汗,發(fā)了汗后,確實感覺神清氣爽了,解酒居然還真如此有效快速。
牛蘭花接著又抱來一大捆的藥草,“你剛才喝的是葛花和菊花煎熬的醒酒湯,這個”牛蘭花拾起一根草藥:“這個就是葛花?!?br/>
“剛才醒酒湯是你配置的?厲害呀,蘭花姐!”丁火立刻拍上馬屁,心里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想不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大姐居然能配湯藥?
“別拍馬屁,我姓牛,當(dāng)心拍到牛蹄子上,給你一腳。這里有一百種藥草,我只給你講一遍,明天上午我過來考核,每個藥草準(zhǔn)確的說出名稱和功效,下午就繼續(xù)一百種新的草藥。如果哪天上午考核錯一個,立馬走人。聽清楚沒有?”牛蘭花這回聲音倒不大,但內(nèi)容卻叫人崩潰。
牛蘭花口吐蘭花般芬芳講完她該講的,也不問丁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轉(zhuǎn)身離去。丁火悲催的望著,差點口吐白沫。瘋了,大黑塔就這么屁顛屁顛的走了,幸虧我用手機(jī)錄下了她講的視頻,機(jī)智如我,本天才沒有難不倒的,來吧,學(xué)習(xí)模式開啟中,丁火心中燃起奮斗的火焰。
晚上牛蘭花端來了兩個大饅頭,一碗稀飯。好吧,晚上喝稀飯,兩個大饅頭。這稀飯里還有難聞的藥草味,哎,為了不挨餓,只能喝下去。為了記憶那些奇奇怪怪的藥草,丁火一直到夜里三點才睡。早上五點起來了,趕緊復(fù)習(xí)。七點牛蘭花送來了早餐,一碗稀飯和兩個大饅頭。
十點,牛蘭花開始考核了,丁火結(jié)結(jié)皺皺的總算不辱使命。中午,午飯送來了,兩個大饅頭,一碗稀飯,丁火無語了。
丁火從網(wǎng)上花店預(yù)定了每天一束的紫羅蘭花送給喬姍姍,可是電話是沒有信號打不通,語音視頻喬珊珊不接,給她發(fā)信息,只收到一條回信:“專心學(xué)習(xí),消息勿擾”,后面就再也沒有收到回復(fù)。
除了學(xué)習(xí),也沒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可做了,但是,連續(xù)四天,丁火都無誤的完成了牛蘭花的考核。當(dāng)然,每天的伙食都是稀飯和饅頭。
今天中午,牛蘭花居然在午餐中好心的加了兩個煎雞蛋,丁火感動得流眼淚流鼻涕,終于見到葷的菜了。
下午,牛蘭花突然抱來了三捆藥草:“今天加量三百種藥草?!?br/>
“為啥?”丁火奇怪的問?
“為啥?中午加了兩個雞蛋,不要成本呀?兩個雞蛋就得加兩百種藥草。行不行?不行就趁早離開,別耽誤我功夫?!?br/>
“行行行,你說啥是啥?!倍』鸷軣o奈的回答,只能感嘆:蒼天,我的命苦呀!
她講了三小時,丁火背到下午五點鐘,快到晚飯點了,牛蘭花突然來了,卻不是送晚飯。
“明天星期五,你是不是要到什么飛魚網(wǎng)絡(luò)公司去上班?現(xiàn)在就可以滾蛋了,明天晚上這個時間回來這里繼續(xù)。”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是呀,我還有份顧問的工作呀,真是救了卿命了。感謝張飛魚,感謝老劉,我給你們燒香磕頭了,感謝你們的八輩祖宗,丁火內(nèi)心感激了個遍。
剛走出別墅門口,一輛紅色的超跑法拉利呼嘯而來,在丁火身邊停下,一個性感美女穿著露肩吊帶裙,十分的正點,一頭飄逸的馬尾辮,側(cè)過頭來,帶著墨鏡向著丁火問到:“帥哥,上哪去,要帶你一程嗎?
丁火定睛一看,原來是林玲,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靚妹,出發(fā)。云頂莊園?!?br/>
林玲突然傾斜的俯身過來,酥胸直面,那該死的傲人壓迫,這么近,幾乎完全沒有抵抗力,似乎已經(jīng)擦到了自己的胸脯,一股淡淡的清香,“香奈兒”?換品牌了?丁火以為她幾天不見會來個禮節(jié)性的擁抱,想不到只是幫他系上安全帶。
“你是屬狗鼻子的呀”林玲笑了起來。
一路狂奔,一路無話,因為開著敞篷,噪聲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