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聽罷算是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還有一事不明,于是問道;“那么你與金超是什么關(guān)系?”
肖雨茜聽罷柳絮的問話,臉汕汕的,半響才悠悠的回答說;“我與金超早就相識,當初他一眼就看出蘿天亦的身份,但是那時他見我是他們家族中的一員,并未對我們動手。但是今天不知為何,卻是突然動手了?!闭f吧,眼中絕望的意味慢慢的擴大,似乎失去了蘿天亦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柳絮不忍看見這樣的眼神,拉住肖雨茜的手,將她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拍了拍肖雨茜的后背安慰著道;“別這樣,我們會想辦法救回蘿天亦的,而且我們還可以去找炫炎幫忙?!?br/>
柳絮雖不知這倆人和炫炎的關(guān)系到了什么地步地步,但是看見炫炎處處的維護她們,也猜到這幾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不簡單的。
肖雨茜見到柳絮提到炫炎,眼神亮了亮,趕忙拉住柳絮的手道;“對呀,我們還可以找炫炎,他與蘿天亦以前還是舊友?!?br/>
這下到是讓柳絮驚了一把,只猜到他們的關(guān)系會不錯呀。但是完全沒有想到還是朋友關(guān)系,倒是蘿天亦好像完全都不記得炫炎了。難道肖雨茜將蘿天亦的記憶消除的如此徹底。
肖雨茜似乎是看出柳絮心中所想,拉住柳絮的手頓了頓,才悠悠的繼續(xù)道;“以前的時候,炫炎就與天亦關(guān)系不錯,那時我與天亦還不明了對方的心意。于是我用禁術(shù)的時候,第一個就是針對炫炎的記憶,所以天亦完全不記得炫炎了?!?br/>
肖雨茜說罷頓了頓,繼續(xù)道;“炫炎雖是知道我的所做所為,但是卻從未責(zé)怪與我,似是理解我的苦衷,一直暗暗的幫助我倆?!闭f完似乎有些愧疚,眼中的淚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滑落。
柳絮心中唏噓萬分,怪不得炫炎對她說,她們倆是好人什么的,卻是原來事情的來龍去如此的曲折。
正說著話是倆人,卻在這時聽到一陣腳步聲,倆人抬頭望去。見到炫炎換上了平時喜歡的白色襯衫,手插在口袋中,冷著臉望著倆人問道;“怎么回事?”
本來今天閑著無事的炫炎清早就被那金超招呼的醒的早?,F(xiàn)下卻又被柳絮緊張的情緒喚醒,擔(dān)心不已的趕了過來。
順著小路一路疾奔,卻是看見肖雨茜的滿臉的淚澤與柳絮擔(dān)憂的雙眸,如炫炎這般的大妖怪也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
柳絮看見炫炎的面容似乎不太好,有些不敢將事情的過程告訴于他了。但是肖雨茜卻是顧不得那么多了,擔(dān)心蘿天亦的心情已經(jīng)滿負荷了。
看見炫炎過來,哭哭啼啼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字不漏的告訴給了炫炎。
炫炎雙手插在口袋中,冷冷的聽著。完了后,面容更是冷峻不已,聲音也暗啞了下來的道;“堂堂的九尾狐,妖怪家族中的貴族,卻是弄到如今這般地步,你想我說什么好?”
肖雨茜對于炫炎口中的責(zé)備顯然無話可說,只是低下頭不去看炫炎的眼。炫炎見狀,更是生氣,撇眼望了肖雨茜一眼繼續(xù)道;“你也是,明明知道她已經(jīng)不同往日,就該多加注意的?!闭f罷頓了頓,才道;“不過聽你這樣說,事情的起因,或許是因為我?!?br/>
肖雨茜不知倆人早已經(jīng)認識,也不知道倆人的早上的互動,不明所以的將炫炎望著。柳絮在一邊淡淡的解釋道;“我們與金超也有一些過節(jié),或許蘿天亦是做了我們倆人替罪羊了?!?br/>
柳絮說罷頓了頓,繼續(xù)將他們與金超的一些過節(jié)說了一遍給肖雨茜聽。
肖雨茜安靜的聽完,才知曉了情況,有些無措的望著炫炎問道;“那怎么辦?我們要怎么樣才能將天亦給救出來?”
炫炎看著滿臉焦急的肖雨茜,心中也不是滋味,想當初,肖雨茜在驅(qū)妖家族中何等的逍遙恣意,現(xiàn)下卻變成如果這般,為了給自己續(xù)命和不斷的將蘿天亦的記憶篡改,已經(jīng)耗掉了她的大部分法力。
炫炎眼中的不落忍慢慢的顯現(xiàn),心中煩躁的情緒也慢慢的擴大,看著肖雨茜腥紅的眼睛,最后才點頭道;“好吧,我會想辦法將蘿天亦從金超手中救出來,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肖雨茜見炫炎終于是松了口了,心中定了定,問道;“答應(yīng)你什么?”
炫炎眼中的寒意慢慢的收斂起來,望著肖雨茜道;“我要你答應(yīng)我,等我救了蘿天亦回來后,你就將你們倆的事情全部的實情告訴于她?!?br/>
蘿天亦顯然沒有想到炫炎的要求居然會是這個,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慎慎的立在一邊,似乎連思考都已經(jīng)忘卻。半響,才見她眼神動了動,看了炫炎一眼,艱難的點點頭道;“好的,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br/>
炫炎聽罷,一直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一下,悠悠的打量了一眼站在一邊看戲的柳絮問道;“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了,會不會才發(fā)現(xiàn),有的時候,不知道反而更幸福?”
柳絮自然知曉他話中的意味,但是面上卻未表露,只是淡淡的的回應(yīng)道;“真相的確傷人,但是我還是喜歡看見真相?!?br/>
炫炎向來對柳絮都是沒有辦法的,見狀也只是撇開目光,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又望著肖雨茜道;“你在學(xué)校等我的消息,自然會將蘿天亦安全的帶回來的?!?br/>
肖雨茜明顯不贊同,揚著眉頭道;“我不能與你一道你嗎?”
炫炎插在口袋中的手,此番卻是拿了出來,輕拍著肖雨茜的肩膀道;“還是不要了,你去了,反而連累我。信得過我,就在學(xué)校等我吧!”
肖雨茜見狀,還想說點什么,柳絮立馬插口道;“炫炎說的對,你就在學(xué)校等我們好了,我們會盡力的?!?br/>
肖雨茜被說的有些啞口無言了,心中雖然還是諸多的不放心,但是見倆人都這般的說了,只能無力的垂下頭來,應(yīng)允了。
炫炎很少見到這倆人的妥協(xié),此番這般,可見肖雨茜是真的無法了。想著還是不要耽擱的好,吩咐了肖雨茜一聲,就準備離開了。
柳絮見者炫炎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完全沒有要帶著她的打算,撇著嘴巴,眼睛亮了亮,安撫了肖雨茜幾句后,悄悄的跟上了炫炎的腳步。
炫炎出了校門,就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柳絮,嘴角溢出一絲好看的笑,在個拐角處默默的等了一會,看到柳絮過來了,到處找自己時才悠悠的自柳絮身后道;“別看了,我不會帶你的?!?br/>
柳絮聽到身后炫炎的聲音,轉(zhuǎn)身望著他問;“為什么?我說了我要幫忙的?!?br/>
炫炎淡淡的撇了一眼柳絮才緩緩的回應(yīng);“那家伙,有我一人即可對付,你過去幫不上什么忙的?!?br/>
柳絮自然不是肖雨茜那么容易好說服的,見狀,抿著嘴唇悠悠的道;“那行,你去你的,我去我的,那金超的父母與我爺爺他們相熟,總歸還是不敢與我怎么樣的?!?br/>
說罷不再理會炫炎,獨自一人先行了。炫炎皺著眉頭看著前面前那人的背影有些無可奈何的搖頭嘆氣。最后只得妥協(xié)道;“行了,我?guī)氵€不行嗎?你等等我。”
柳絮見到計劃通了,有些歡喜,轉(zhuǎn)頭笑著對炫炎吐了吐舌頭。炫炎撇嘴輕笑不已,這個丫頭有他護著也好,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童心,難道不是他想看見的嗎?
倆人一起動身,柳絮邊走邊問道;“你知道金超將蘿天亦帶去哪里了嗎?”
炫炎搖頭道;“還不知道,但是能猜到的?!?br/>
柳絮點頭問;“猜到什么?”
炫炎回應(yīng);“他不是說,要將蘿天亦用來練膽藥的嗎?我估計他要是煉丹的話,可能會帶回家的,學(xué)校附近沒有煉丹的用具?!?br/>
柳絮感覺炫炎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繼續(xù)問道;“那你知道金超家在何處嗎?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家里,爺爺應(yīng)該知道的?!?br/>
炫炎聽罷制止住柳絮道;“不用打電話,那個家族的住處幾百年都沒有換過,我自然知曉的?!?br/>
柳絮有些驚訝,問道;“你和金超的家人居然還有交際?”
炫炎點點頭說;“自然是仇敵關(guān)系呀,而且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命喪這家人的手中。”
柳絮聽罷皺著眉頭,難怪炫炎會了解,原來還有隱情。炫炎似乎是感受到柳絮默默的擔(dān)憂,伸手輕扯了一下柳絮的馬尾淡淡的道;“放心,不要擔(dān)憂我會失去理智,要是報仇的話,我早就做了?,F(xiàn)下我只是去救回蘿天亦,不會做多余的事情?!?br/>
柳絮被看穿情緒,臉色有些訕訕的,往一邊讓了讓道;“誰擔(dān)心你了,自作多情。”
炫炎被這樣的恬白,卻也不見生氣,只是呵呵的道;“誰擔(dān)心,誰自己的最心理清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