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著聲音看過去,在兩排下手的護(hù)行下,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進(jìn)了探chūn園中,中年男子頭戴黑冠,但是臉上一對鼠目和八字胡卻是最明顯的特征。
一行人從大門中走入,每個人臉上,囂張跋扈頓顯無疑,一直走到拍賣臺前,中年男子拾起一對鼠目對旁邊落坐的三巨頭微微一笑,稍稍轉(zhuǎn)頭探向身旁,臉上的神情也隨之一變,一對鼠眼朝旁邊一張桌子落坐的眾人狠狠掃去。
桌上的眾人雖是一臉不悅,但是探到中年男子那森寒的眸光,都面露驚恐之sè,連忙站起身,識趣的讓出桌子。
輕輕撥弄著兩片八字胡,中年男子原本得意的神情更甚幾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后隨即坐下,而身旁的一群手下也一臉囂張的站到中年男子身后。
“這男子,便是那劉闖!”就在夏宇帆凝神打量著中年男子,這時百花夫人已經(jīng)站到夏宇帆身后,輕聲道。
“他身后那三人,修為應(yīng)該不弱?!本o盯著貼身站在劉闖身后的三名男子,夏宇帆眉頭微蹙,點頭道。
尋著夏宇帆的眸光,百合夫人指著當(dāng)中一個高個說道:“那三人都是靈寂期以上的修為,其中那個高個應(yīng)該是靈寂期大圓滿,是這劉闖身邊最得力的馬崽,對了,剛才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br/>
微瞇著雙眼,夏宇帆擰眉沉思并沒有馬上回答百花夫人。
以當(dāng)rì百花夫人瞬間秒殺兩名筑基期修士的實力,并不需要自己出手也能輕松干掉這名劉闖,但是她卻在自己到來后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就說明她需要對自己的實力得出一種肯定,這樣jīng明的女人肯定不會做無用的投資的。
不過馬上就要參加九峰比峰,這樣的實戰(zhàn)機(jī)會卻是難道。
探著夏宇帆臉上稍稍緩和的神sè,百合夫人接著說道:“今天的拍賣會,為了引出這劉闖,這三巨頭甚至拿出了自己的珍藏,也動用了他們身邊最得力的手下。”
稍稍吐氣,夏宇帆點頭道:“我答應(yīng)?!?br/>
聽到夏宇帆的回話,百合夫人也難掩俏面上的欣喜之sè,稍稍平復(fù)后湊夏宇帆耳邊說道:“一會兒你就藏到這探chūn園屋頂上吧,還有今天晚上最價值連成的寶貝,并不在那拍賣臺上!”
“什么寶貝。”夏宇帆好奇心大起,連忙問道。
百花夫人笑而不語,誘人的雙唇彎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大廳之中,紅姑一臉媚笑的朝劉闖點了點頭,畢竟如同她這般的老鴇常年混跡在風(fēng)月場中,其定力和見風(fēng)使舵人能力已非常人可比。
紅姑冷冷掃過場內(nèi),手中團(tuán)扇搖動的頻率稍稍加快輕喝道?!斑@混魔丹起步價,二十枚極品靈石?!?br/>
“我出二十五枚極品靈石?!奔t姑話音剛落,在角落入,便傳來一聲老者的聲音。
“三十五枚?!辈坏仍捯袈湎?,一個聲音緊跟道。
大廳zhōngyāng,價格不斷攀升,不一會兒便已叫到了五十枚極品靈石。
叫價聲雖此起彼伏,但落坐在zhōngyāng的三巨頭和劉闖依然一臉平靜,對于他們這樣身份的人來說,只有等這些人結(jié)束后,才會開價。
聲音終于在七十枚靈石的時候,停了下來,只看到落坐在前方三人中,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傳一聲如同雷鳴般的大喝:“一百枚。”
喊聲落下,大廳中也安靜了下來,那些爭相搶價的人見男子開口后,都沮喪的底下頭。
“這位便是,三巨頭中雄霸西市的熊霸天,熊鵬?!碧街凶?,百花夫人輕聲喃喃道。
“既然三巨頭都開始釣魚了,就看這魚是不是條笨魚了?!碧街凶泳薮蟮纳硇危挠罘珜Υ巳说男膞ìng,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定奪。
“熊老大,你那么壯,這藥你吃了也沒太多作用吧。”一旁的雷老虎明顯在跟熊鵬抬杠,譏諷道。
“三百枚!”
大廳一陣傳唏噓聲旋即萬賴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也紛紛投向了雷老虎身上。
“雷老虎,你要你拿去便去,我不要了?!毙荠i一聲冷喝,沒有再跟價。
在所有人看來就算身為三巨頭,一次xìng支出三百枚以上的靈石也可謂是一筆不小的開銷,而且熊鵬的全部財力也不及雷老虎的一半,出手自然沒有雷老虎豁達(dá),殊不知這些早已是二人密謀過的。
“三百枚極品靈石,可還有人跟價?”紅姑舉著一雙妖媚的雙眼,不停的打過大廳。
“五百枚!”大廳zhōngyāng,一聲尖細(xì)的聲音突然傳出。
聲音傳出的同時,大廳之中也泛起了一陣驚呼旋即噶然而止,出價的正是劉闖,卻在同時連三巨頭面露不悅之sè紛紛朝他看去。
劉闖輕輕捋著八字胡當(dāng)眸光和三巨頭相接時,一抹輕蔑之意頓時浮現(xiàn)。
看著劉闖得意的神情,夏宇帆原來忐忑心情也稍稍緩和許多,在他看來,一個連喜怒都會在臉頰上輕易表現(xiàn)出來的人,根本不足為慮,不過他也暗暗佩服三巨頭的演技。
“好,我宣布,這枚混磨丹歸劉老大所得?!笔种械膱F(tuán)扇輕輕拍在了丹藥之上,那涂滿脂粉的臉頰上頓時樂開了花。
要知道,這五百枚極品靈石的開價中,探chūn園將從中抽取百分之十的傭金,想到此處紅姑當(dāng)然難掩臉上的喜悅。
當(dāng)然一句劉老大也叫得劉闖心花怒放。
就在這時,站在夏宇帆身旁的百花夫人媚笑道:“我先離開下?!?br/>
看著百花夫人離去背影,夏宇帆并沒有多想,而是開始暗暗盤算今晚動手的時機(jī),他不是一個浮澡的人,多年的成長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他有著遠(yuǎn)超同齡人的成熟,這樣的心智或許只有韓夢婉才能去撩動。
大廳zhōngyāng,紅姑似乎也注意到了百花夫人的動向,但這不著痕跡的神情并未讓旁人無法查覺出半分。
對著劉闖又是一陣夸贊后,紅姑臉上的神情稍稍收斂。搖動著手中的團(tuán)扇清了清嗓子說道:“下面這件物品,我相信你們都會動心的這可是一件無價之寶?!痹捯袈湎拢t姑舉起一雙媚眼打探著眾人的神情。
見場內(nèi)眾人都投來了期盼的眼神,紅姑冷冷憋了一眼,轉(zhuǎn)過頭清了清嗓,對著二樓的盡頭處,喊道:“好了,都準(zhǔn)備好了,女兒出來吧?!?br/>
紅姑話音落下,只看到從二樓角落出,慢慢的走出了一行人。
這行人前面是兩個手提兩個花籃的丫鬟,花籃里盛滿了玫瑰花瓣,兩個丫鬟邊走邊撒,而在丫鬟身后的四個壯男抬著一張床榻,床榻之上,側(cè)躺著一位身著一席紅紗的女子。
在淺淺的紅紗點綴下,女子肌膚如溫玉般柔光,兩彎柳葉眉下一雙媚惑誘人的明眸,一對紅唇更是入艷三分,伴隨著丫鬟手中的花瓣片片落下,女子輕輕挪動玉體,淺淺的紅紗下,女子的修長的玉體更是玲瓏有序,若隱若現(xiàn),一雙美眸似笑非笑掃過臺下眾人,女子伸出纖纖玉手接住幾片花瓣,對著人群撅起雙唇微微一吹,伴隨著花瓣的紛紛飄落,更是惹得臺下眾人尖叫連連。
看到女子抬出,劉闖一對鼠眼頓時放大,就連他的喉結(jié)處也因為不住的吞咽口水而不停的上下滾動著。
探著這出抬的女子,夏宇帆頓時面露驚訝之sè,這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百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