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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一下?lián)Q妻精品 程佑被大理寺當成韓珣帶走的

    程佑被大理寺當成韓珣帶走的消息,散朝后傳遍朝野,漸漸在大街小巷傳播開來。

    城中凡是與將軍府相熟,且十年前見過程佑的人,全被大理寺的人問了個遍。

    不過,他們對于程佑的身份深信不疑,他們對于程佑,印象最深的便是他嘴角的梨渦,再加上他笑起來眉眼與宋氏又很像,若說此人是假冒的,他們當真不信。

    大理寺的人問不出線索,無功而返。

    大理寺一處僻靜的房間內(nèi),坐著一名女子,若是梁葉兒在此定會認出來,此人正是賞梅宴上對她催眠的高慧,她真實的名字叫做香妙兒。

    香妙兒依靠在案上,案上點著香爐,香爐上點著北疆的無憂香,裊裊香氣吹散在房間中,令人身心舒暢。

    程佑一踏入房中,便聞到了香味,垂在身側(cè)的手握了握拳。

    香妙兒看到程佑進來,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程公子請坐?!?br/>
    程佑看了她一眼,上前幾步坐在她對面。

    香妙兒挑眉,她還以為此人會害怕,沒想到竟會直接坐到她對面。

    香妙兒給程佑斟了一杯茶,聲音輕柔地與他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二人是相熟已久的朋友。

    只有程佑清楚,香妙兒從他進入房間開始便對他使用了迷惑術(shù)。

    香妙兒不知何時搖起了鈴鐺,“叮鈴叮鈴”的聲音在房間中散開,漸漸地鈴鐺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

    程佑看著香妙兒手中不斷搖晃的鈴鐺,眼神看上去有些茫然,神志卻沒有被對方迷惑半分。

    早在他進門開始,心中便默念著口訣,這個口訣還是梁葉兒教他的,可以抵抗迷惑術(shù)。

    “你是誰?”香妙兒蠱惑的聲音響起。

    “程佑?!?br/>
    “你以前又是誰?”

    “程佑。”

    無論香妙兒如何問,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半個時辰后,香妙兒的臉色漸漸發(fā)白,迷惑術(shù)的使用要耗費許多內(nèi)力,她能撐這么久實屬不易,香妙兒收起鈴鐺,迷惑術(shù)消失。

    程佑的眼神也漸漸恢復清明,隨后便被人帶走。

    待程佑離開后,楊厚從里面走出來,眼中帶著不解。

    香妙兒福身道:“楊統(tǒng)領(lǐng)?!?br/>
    楊厚頷首:“今日辛苦你了。”

    香妙兒笑了笑:“楊統(tǒng)領(lǐng)客氣了。”

    楊厚臉色凝重:“你確定剛才程佑真的被迷惑住了嗎?”

    香妙兒遲疑片刻,點頭道:“我能確定,他已經(jīng)被迷惑住了。”

    楊厚還是很懷疑:“上次在寧國公府,你對梁葉兒使用過,也許對方早已有了防備?!?br/>
    香妙兒自信道:“可我們的人,無論武功多高,無論如何提高防備,都中了迷惑術(shù),難道程佑、羅元、莫風他們都是例外不成?”

    楊厚道:“若他不是韓珣,為何要殺我們派去的人?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前幾日跟蹤程佑的人,一個都沒回來,只能說明他們已經(jīng)慘遭不幸。

    香妙兒低頭不語,若是有人跟蹤她,她也會把對方殺了,按照她目前對程佑的了解,此人也一樣,所以派出去的人被殺,在預料之中。

    夜色濃重,大理寺卻依舊燈火通明。

    程佑坐在屋內(nèi),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五人。

    這五人全是男子,年齡與他相仿,氣質(zhì)相仿,梳著同樣的發(fā)式,就連身上的衣裳也一樣。

    他們六人并排坐著,誰都沒有說話,屋內(nèi)非常安靜。

    程佑抬眼看向前方,對面是一堵墻,墻上有許多暗格,他知道有人在對面觀察著他,或者是觀察著他們。

    誰在觀察他?大理寺的人見過他,不需要如此隱蔽的觀察他,那么究竟是誰呢

    程佑盯著對面黑色的墻壁,心中猛地一跳,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人的名字,崔氏,小程佑的奶娘。

    莫非大理寺找到了崔氏,讓崔氏辨認他是否為真正的程佑?

    若是如此,幕后之人也真是煞費苦心,崔氏并非住在京城,從崔氏的老家到京城,大概要一個月的時間,看來,他們在一個月前就開始行動了。

    不過嘛,程佑不知想到了什么,揚起嘴角,露出嘴角深深的梨渦。

    而同一時間,對面的房間內(nèi),一位婦人道:“大人,坐在左手邊第三個位置的男子,便是程大將軍的兒子?!?br/>
    “崔氏,你可看清楚了?此人真是程佑?你畢竟有十年未見過他,會不會看錯?”鄧博文道。

    “回大人,民婦看得一清二楚,左手邊第三個位置的男子,正是程大將軍的公子,這位公子長得最像將軍夫人,而且這位公子笑起來有梨渦,那便是大公子無疑?!贝奘戏浅?隙ā?br/>
    那個坐在左手邊第三個位置的男子,正是程佑。

    鄧博文和楊厚皺起眉頭,此案有點難辦,所有人都認定了程佑的身份,莫非程佑真的不是韓珣,而是被人污蔑的?

    將軍府內(nèi),梁葉兒很好奇:“為何程大公子與伯母長得很像?”

    她第一次見到宋氏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尤其眼睛最像。

    宋氏笑了笑:“因為我與佑兒的母親是表姐妹?!?br/>
    梁葉兒瞪大眼:“可是我并未聽他提過?!?br/>
    宋氏解釋:“知道此事的人,除了葉兒你以外,便是將軍了,就連佑兒我也沒有提過。”

    這又是老一輩的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梁葉兒不解:“伯母為何不與程大公子說呢?”

    若是程佑知道世上還有親人在,他一定很高興。

    宋氏搖頭:“佑兒的心中裝了太多事,若是讓他知道,我擔心他會離開將軍府?!?br/>
    梁葉兒點頭明白。

    程佑一直擔心自己的身份會牽連到將軍府,若是讓他知道了這層關(guān)系,他心中的愧疚更深,更加不敢待在將軍府,就怕給將軍府帶來危險。

    這樣的程佑,梁葉兒感到心疼,也不知他在大理寺怎么樣了?有沒有被用刑?若是被用刑,也不知他熬不熬得?。?br/>
    “葉兒,夜深了,早點歇息吧?!碧m溪很擔心,葉兒從夫人那里回來后,就呆呆地坐在榻上,什么話也不說。

    “好,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绷喝~兒笑了笑。

    蘭溪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屋內(nèi)非常安靜,只有窗外落雪的聲音。

    即便屋內(nèi)燒著碳火,梁葉兒也覺得渾身冰冷。

    她輕輕撫摸著榻上的被褥,程佑昨日還睡在這里,上面殘留著藥味,夾雜著她熟悉的味道,是程佑身上的味道。

    梁葉兒抱著被子,在上面蹭了蹭,被子逐漸染上一層濕意,慢慢暈開。

    她穿書至今,唯一想做的事,便是救程佑,若是救不了程佑……

    梁葉兒更加抱緊被子,不會的,程佑的人生軌跡早已發(fā)生變化,他沒有與蘇婉見面,也沒有假死在春意樓中,他一定能安然無恙。

    梁葉兒抱著被子,一直坐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