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凌天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面,腦海中的記憶回憶著昏厥前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自己的手掌觸到了天痕,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呢?
龍凌天環(huán)視四周,卻發(fā)現(xiàn)四周的天痕都已經(jīng)消失,包括自己昏厥前看到那一團散發(fā)著金光的光芒也消失不見,難道說自己成功了嗎?
呆在這里自然無法確定,腦海中回憶著和老留下的石墓地圖,開始向出口走去。
石墓的上方,鹿頭和豹頭終于停止了尖叫,倆妖獸都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腿肚子打顫,但直到現(xiàn)在,倆妖獸居然還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沒有變化。
鹿頭牙齒打著架,可憐兮兮的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豹頭說道:“豹頭,我們是不是升天了?我怎么感覺到騰云駕霧的感覺了?”
豹頭拼命的抑制著自己同樣打架的牙齒,看樣子竟然是咬牙切齒一般:“媽的,不是升天了,而是被人頂上天了!”豹頭騎坐在鹿頭的肚皮上,明顯看到的還是要多很多。
撐著顫顫巍巍的身體,豹頭終于還是從鹿頭的身上站了起來,一看鹿頭居然還在地上躺尸,嘴上沒好氣的道:“媽的,還不起來,等人強奸啊!”
鹿頭哭喪個臉,也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弱弱的回道:“全身發(fā)軟,起不來了?!?br/>
“靠,瞧你那出息樣!”豹頭嘴上這樣說著,卻沒敢說自己的雙腳現(xiàn)在也還打著顫。
將鹿頭從地上拉起來,一對難兄難弟就這樣四目遠顧,卻發(fā)現(xiàn)除了湛藍的天空和地上龜裂的泥土,其他什么都不可見。還好他們所在這一片地不算很大,兩妖總算是在晃悠中將周圍探查了個大概。
“看來就是咱們腳下的東西將我們頂起來了??礃幼?,這玩意是從大地地下升起來的?!北^做著總結(jié),鹿頭連忙稱是,暗中卻翻了個白眼,心道白癡都看出來了。但是嘴上卻是問道:“咱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豹頭大手一揮,豪情萬丈,像是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當(dāng)然是先下去再說!”
“哦?!甭诡^意興闌珊,跟著豹頭找了一處比較容易下的地勢,便向石墓下方走去。
龍凌天腳步越走越快,一個轉(zhuǎn)角后,視線忽然變得開闊起來,竟是一個高和寬都達數(shù)十米的通道,通道兩側(cè),巨大的圓柱通體燦金,有遠古的不知名飛禽走獸篆刻其上,威嚴(yán)無比。
龍凌天開始還是邊走邊看,到最后干脆用跑的,也不管四周的什么景物了,一溜小跑到了石墓的出口。
眼前這面石壁上,很清晰的劃分出石門的模樣,一扇高約十五米,寬約十八米的大門。龍凌天看著這扇門,心中竟莫名有些緊張,按照和老留下的信息,石室中的東西若是取走,便能讓石墓上升,重顯人世,雖然龍凌天現(xiàn)在還不清楚那金色琉璃珠已經(jīng)鉆進了他的識海中,但是在石室中已經(jīng)沒有了天痕和那金色光芒,讓龍凌天覺得十有八九是成功了。
石門就在眼前,若是成功,開啟后便是一片湛藍天空,若是失敗,便是另一片冰冷石壁。
手指輕顫,在石壁上一觸即收,波紋蕩漾中,卻有轟隆的聲音響起,就見從波紋的中心處,一道縫隙開始向兩邊分開,一縷天光從縫隙中照射在龍凌天的身上,暖暖的感覺,仿若隔世,而也正是隔世。
龍凌天瞇了瞇眼,縫隙越來越大,龍凌天已經(jīng)能夠看見石門外的那一片湛藍的天空。直到這時,一種名叫重生的喜悅才真正的從龍凌天心里迸發(fā)而出,終于要出去了!
但龍凌天還來不及感嘆,兩道身影便從天而降,將那片湛藍天空完全遮擋。
身高近三米,一個一顆鹿頭,一個一顆豹頭,身體雖然是人型,但明顯毛發(fā)比人類茂密了許多,兩條不知何種動物毛皮做的皮褲將下身的重要部位遮住。兩個人不人,獸不獸的家伙就這樣從天而降。
“哎呦!”一聲轟隆的重物墜地聲和一聲痛呼聲近乎同時響起,龍凌天便愣愣的看著那頂著一顆鹿頭的家伙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一雙對現(xiàn)在龍凌天來說可謂巨大的鹿蹄就這樣在他眼前晃動。
“你個笨蛋,這么一點高度居然都會摔跤,真是蠢到家了?!北^手插著腰,先前的將軍氣勢還未消散,這會正好拿來教訓(xùn)教訓(xùn)小弟。
鹿頭唯唯諾諾的坐起身,一雙銅鈴大眼就這樣和石門中的龍凌天碰了個正著。
“啊——!”兩聲尖叫幾乎同時響起,鹿頭是很正常的本能反應(yīng),手指拼命的指著龍凌天,而龍凌天是卻是被鹿頭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豹頭本來正在擺著姿勢,哪想鹿頭突然一聲尖叫,也是將他嚇了一大跳,嘴里已經(jīng)做好了痛罵鹿頭一頓的準(zhǔn)備,卻順著鹿頭的手看到自己背后的那扇巨大的石門和石門后那個渺小的小家伙,于是……
“啊——!”又是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聲,卻是豹頭興奮的尖叫聲。
“寶藏,傳承啊!”豹頭怪叫一聲,便餓狼撲食一般向著石門撲去。
龍凌天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實很強,在前一世也是見過魔獸的人,咋一看確實被這兩個獸模人樣的家伙嚇了一跳,但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眼看那頂著一個豹頭的家伙帶著興奮的尖叫就沖了過來,龍凌天想也沒想,揮手就是一道天痕,于是只聽見空氣中一聲爆鳴,豹頭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天痕之人痕——氣墻!”龍凌天隨手發(fā)出這記天痕,正是在琉璃珠石室外遭遇到的反震之力,此時隨手一揮,竟然沒有經(jīng)過大腦,便使了出來,龍凌天心中一喜,這可是自己第一次使出天痕啊。
豹頭并沒有被彈出多遠,龍凌天的實力還不足以一下就將他彈出數(shù)十米,此時就在幾米之外的地上躺著,卻是還沒搞清楚自己怎么就飛出來了,一見石門內(nèi)那渺小的家伙居然還在發(fā)愣,豹頭心中又想到了石門后的無數(shù)寶藏和強者的傳承,哇哇怪叫著,又向龍凌天沖來。
剛才成功的一記天痕,讓龍凌天信心大增,一見對方還向自己沖來,龍凌天又是一揮手。
豹頭一見那小家伙居然想自己揮手,剛才被彈飛的一瞬間也終于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媽的,這是在向我攻擊啊,可是現(xiàn)在躲也來不及了,豹頭下意識就是側(cè)了側(cè)身,抬起一只腳呈三角形擋住自己的下身重要部位,雙手像拳擊手一般緊緊的護住自己的臉,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某個舞蹈中一個動作,連貫的而順暢,甚至都帶上了一種激情的美感。
可是預(yù)料中的攻擊什么的完全沒有,豹頭斜著眼一看,那小家伙就保持著揮手的動作,臉上帶著愕然的神色看著自己,豹頭心下一驚,難道自己已經(jīng)中招了?連忙檢查了一邊自己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什么事都沒有,頓時怒吼一聲:“小東西,你敢玩你豹爺,活的不耐煩了。”隨著這一生怒吼,豹頭一邊提防著龍凌天出手,一邊極速的向龍凌天奔來。
豹本來就擅長速度,尤其是短程加速,此時他距離龍凌天不過數(shù)米距離,這一加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龍凌天的眼前。
看著豹頭那惡狠狠的眼神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的頭頂了,龍凌天也是怪叫一聲,完全不顧形象的撒腿就往后跑,可是以他現(xiàn)在五六歲的身體哪能跑得過豹頭,只見爆頭連踏兩步,便截住了龍凌天的退路,這一下,龍凌天開始有些著急了,要是被這人不****不獸的玩意抓住,拿自己這小身板還能活命啊,給對方塞牙縫都不夠啊。
情急之下,對著豹頭又是一連串的揮手,可是剛才第一下的天痕卻怎么都揮不出來。
龍凌天心中都快哭了,尼瑪,這不跟那什么六脈神劍一樣了,關(guān)鍵時刻想他出來卻就是不出來,這不要自己的命嗎。
就在這情急之下,龍凌天忽然感覺自己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便看見那豹頭人身的家伙被自己一巴掌給扇飛了開去。
尼瑪,這招強悍。龍凌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縮了縮脖子,撒開腳丫子就拼命向石門外跑,這會時間,那長著一顆鹿腦袋的家伙還在那兒犯著傻,自己倒是可以拼一下,看能不能跑得出去,好歹鹿也是吃草的吧,總比豹頭來的安全吧。
這樣想著,龍凌天便毫不猶豫向著鹿頭跑去,在鹿頭身后,已經(jīng)能夠見到一道石質(zhì)階梯,下到階梯后,便是無盡的森林。
但是一股讓自己心顫的氣息便從背后猛然沖擊而來,龍凌天心神一晃,腳步也是一個踉蹌,回頭一瞥,便看到豹頭身上泛起一層黑光,一只手指遙遙指著自己,正暗呼一聲不妙,便聽到身后一道聲音吼道:“鹿頭,把他給我抓起來?!?br/>
糟糕!龍凌天腳步剛剛穩(wěn)住,便看到那犯傻的鹿頭向自己探出一雙帶著黑皮的雙手。
靠!龍凌天暗罵一聲,身體就勢一滾,勉強滾出了鹿頭雙手的范圍,還沒來得及起身,一股勁風(fēng)便從身后襲來,龍凌天心中一驚,知道是那豹頭仗著自己的速度欺了過來,可這時候自己側(cè)翻剛好力竭,再聚力翻滾的話怕是要慢上一拍,龍凌天一咬牙,腦袋在地上一頂,就向前滾了一圈,石質(zhì)的地面上,龍凌天裸著身體翻滾,雖然不會受傷,卻也隱隱作痛。
這兩個死東西!龍凌天心中也有火,任誰莫名其妙的被人攻擊也會不爽,更何況攻擊自己的是兩個人不****不獸的玩意。
身體向前一滾,正好躲開豹頭探來的手掌,卻正好滾到了階梯向下延伸的地方,龍凌天身下一空,便知不好,但那還反應(yīng)得過來,眼看就要從階梯上滾落下去,到那時,自己這個五六歲的身體還能有個好?
心下正在著急,便感覺身體一靜,沒有任何感覺,身體居然就那么的靜止在了原處,眼神一瞟,便看到那鹿頭和豹頭保持著追著自己的動作禁止在了原地。
這******怎么回事!龍凌天感覺自己的大腦真的不夠用,這段時間的遭遇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打掉了他從前的邏輯,現(xiàn)在更是連身體都在空氣中靜止,這******誰能給我個解釋?
龍凌天心中煩悶的要死,而鹿頭和豹頭卻是驚恐的要死,因為他們清晰的看到,從階梯上,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正一步一步的向上面走來。
鹿頭心中的驚恐更甚,因為這個人他見過,赫然便是那山谷中盤坐湖面,與蓮花講故事的男子。
完蛋了,我要被吃了!鹿頭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