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再厲害,這次也只有死的份了?!笨粗淮蠡鸢鼑泥嵖蛇^,杜步凡也是嘆息一聲,鄭可過的本事也算不錯,如果能用在正途之上,那該多好,可惜,現(xiàn)在也只能隨著這場火化為一片灰燼。
“杜步凡,你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周濤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杜步凡,終于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吃力的站起來跑過去。
“說什么不吉利的話啊,咒我死啊,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杜步凡站起來,往周濤胸前錘了一下“好兄弟!”
“當(dāng)然是開玩笑的啦。我早就算出來你不會有事的?!敝軡λψ约旱膭⒑?,自信的說著。
“對了,那位紅衣女子!去看看她怎么樣了?!弊约荷砩系膫麆莺昧撕芏啵聜ケ闶锹恼酒饋沓t衣女子倒下的方向看去,心里也是升起一絲絲擔(dān)憂,雖然不知道紅衣女子是誰,但是她卻伸出援手救了自己和陳霞,現(xiàn)在也不清楚情況如何,拖著自己受傷的身子挪過去。
紅衣女子已經(jīng)因為打斗的沖擊波震傷,而暈了過去,那紅紅的面紗蓋著女子的半個臉,讓人看不清樣子,但是從這露出來的部分,章偉看了,還是感覺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讓人想抱住她,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般,那種經(jīng)歷過生死存亡的感覺,將自己的心緊緊的拉了出去,要跟紅衣女子結(jié)合在一起。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熟悉?”章偉虛弱的皺著眉頭,開口說著,對眼前的紅衣女子,總是有種想掀開面紗的沖動。
“拿下她的面紗看看不就知道她是誰了,這么傻愣著干嘛!”周濤有點不理解的說著,想知道她是誰,直接拉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問旁人,旁人又怎么知道呢?伸手便是要去拉紅衣女子的面紗。
“別,我答應(yīng)過她,不拿下她的面紗?!闭聜ラ_口阻止。自己之前答應(yīng)過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就不能趁她昏迷之時,窺探她的容貌。
“是你答應(yīng)的,我可沒有答應(yīng)她,你要不要看,你不看那就我自己看了哈?!弊约褐翱梢员患t衣女子給威脅的夠嗆,早就想看看這么個兇巴巴的女人長什么樣子,誰管章偉答應(yīng)了紅衣女子什么,反正也不是自己答應(yīng)的。周濤擺出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就要去掀開紅衣女子的面紗。
“哎,周濤?!?br/>
“干嘛,我可沒答應(yīng)她不看的。你轉(zhuǎn)過頭,別看就是了,我要看的。”
周濤的一席話,說的章偉竟然無力反駁,的確,自己答應(yīng)了,就不能去看,但是也沒有權(quán)利阻止周濤去看啊。
同時,自己也非常希望知道面紗下的人到底是誰,長得如何,為何跟自己有這么強的熟悉感,好像似曾相識一般,當(dāng)對渴望知道某樣事物的時候,卻又不能得知,人心總是有種**在催動著自己去探索,去得知真相,再說,周濤看了之后,告訴自己紅衣女子是誰,自己也沒有掀下女子的面紗,算不得違規(guī),又能知道紅衣女子是誰,一舉兩得。
于是,章偉便也不再說話,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任由周濤去掀開紅衣女子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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