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將軍果然不愧是當(dāng)時世界的第一天才。他緊緊用了兩個時辰就將輕功的各種功法講解得清清楚楚。思南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只一遍就記住了,而且能夠舉一反三。杜將軍見思南這么聰明,非常開心。
“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竟然這么聰明。”師父說。
“謝謝師父夸獎,我想學(xué)的東西沒有我學(xué)不會的。比如跳舞,小的時候,很難的舞蹈,我一遍就學(xué)會了?!彼寄闲χf。
“為師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淪落風(fēng)塵呢?如你想走出這個火坑,我隨時可以為你安排。你想去哪兒都行,你想做什么都行?”師父說。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杜四郎啊?師父哪兒來的那么大權(quán)力啊。”思南笑著說。 盤古紀(jì)64
“杜四郎能做到的,為師未必做不到。如果你真的想離開,隨時告訴我。我一定給你做最好的安排?!睅煾刚f。
“師父,謝謝你的好意。我也相信你能做到。不過呢,我在這里是老大,沒人敢欺負(fù)我。如果有一天我玩夠了,覺得還是過平凡日子好,那我就不干了,到時候去投奔師父?!彼寄闲χf。
“這樣也好。”師父說。
天將明時,杜將軍別了思南,用輕功迅速離開了煙雨城。師父走后,思南自己苦練輕功,很快就能飛檐走壁了。她為自己的成就感到高興,經(jīng)常到外面去顯擺。
十幾天后,鳳滿樓受到了一封信,信中說,下午兵部侍郎將親自來鳳滿樓,有要事相商。思南叫來老鴇問:“媽媽,這個兵部侍郎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女兒啊,恐怕會有麻煩。還記得上次被你打的那位杜宇君嗎?他現(xiàn)在升為兵部侍郎了。”老鴇說。
“啊,怎么是他?就他?這么年輕就成為內(nèi)閣部級的官僚了?!彼寄险f。
“嗨,人家既是軍二代又是官二代?!崩哮d說。
“他爹是誰?”思南問。
“還有誰,就是前幾天撞車死的那位兵部尚書杜紅血啊?!崩哮d說。
“因公去世,撫恤后人,難怪他這個笨蛋也能升官?!彼寄险f。
“是啊,是啊?!崩哮d說。
“現(xiàn)在是擔(dān)任兵部尚書?”思南問。
“宋氏家族的宋平『亂』,也就是原來的兵部侍郎現(xiàn)在升為兵部尚書了。他原本是很有能力的一位將軍。只不過鯊族『亂』中原的時候,宋家出了個敗類大將軍,拖累了。不然,他早就升了。”老鴇說。
正說著,兵部侍郎的馬車就到了大門口了。杜宇君一身官服走下車,很有禮貌地對思南說:“思思姑娘,下官這次來不為別的,只為邀請姑娘到***皇家舞池為皇帝陛下的慶祝生日。皇帝陛下特別囑咐在下,一定要把姑娘請到。”
“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為什么要請我?我們認(rèn)識嗎?再說,為皇帝辦壽宴是禮部的事情,管你兵部什么事?”思南笑著說。
“呵呵,沒想到思思妹妹也懂政治?!倍庞罹χf。
“懂政治,哈哈哈,我對中原政治制度的理解比你還深刻。不要在我面前裝了。我且問你,皇帝大壽,你請一個『妓』女,杜將軍知道嗎,溫丞相知道嗎,元老院那幫老骨頭知道嗎?”思南笑著說。
“不勞思思姑娘費心,這次是杜將軍專門授權(quán)下官來辦理此事。下官明白,要系那個辦好不得不出險招。皇帝陛下希望姑娘能去,下官也希望姑娘能去。姑娘冰清玉潔,以藝術(shù)取勝,根本不是什么『妓』女,而是值得尊敬的藝人。邀請藝人思思小姐進京沒有任何問題。”杜宇君說。 盤古紀(jì)64
“好。既然杜大人這么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敢問大人,我何時進京?。俊彼寄闲χf。
“當(dāng)然是越早越好了。如何可以,還請姑娘立即進京?;实郾菹潞芟肱c姑娘深談。他有很多話要對姑娘講?!倍庞罹f。
“這我就不明白了。皇帝陛下為什么要見我,為什么要和我談話?;实鄣降资钦l?我們見過嗎?”思南問。
“當(dāng)然見過,前幾次陪我來的那位少年即使我們當(dāng)今皇帝陛下。我皇英雄少年,有勇有謀,乃真龍?zhí)熳?。被皇帝召見是思思姑娘的福分,希望姑娘領(lǐng)情?!倍庞罹f。
這話傷到思南了。她也是一代公主出身,一直享有萬般榮耀。現(xiàn)在,來到中原竟然被人瞧不起。什么被皇帝召見是福分,簡直一派胡言。她頓時大怒。
“什么福分,是福你自己去見吧。姑娘我今天不走了。送客?!彼寄洗笈瑪[手讓杜宇君離開。杜宇君慌了。他沒想到思南會這么倔強。
“思思姑娘,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怎么臨時變卦了?!倍庞罹龁?。
“咱們把話說明白。是你們皇帝請我去演出,而不是我想獲得什么福分而去的。說?”思南指著杜宇君的鼻子說。
“好好,是我們邀請思思姑娘的。是我們邀請的。”杜宇君低三下四地說。剛才擺出的那副官腔馬上就沒了。
“今天姑『奶』『奶』不舒服,明天再出發(fā)。”思南說。
杜宇君知道思南的脾氣。她說不去,無論誰請都沒有用。他只好作罷,眼看著她走回到房間。
“好的思思姑娘,我今晚在這里下榻,明天一早我來接你。”杜宇君說。
“別來這么早,”思南從窗口探出頭說:“姑『奶』『奶』還想睡個養(yǎng)顏覺呢?!?br/>
砰地一聲,窗戶緊緊關(guān)上了。杜宇君站在大廳里像個傻瓜一樣,久久不動一下。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因為請了思思而闖禍。但是,皇帝陛下想要件她,自己也沒有辦法。上次皇帝陛下面壁思過一天,早就恨死自己了。這是自己最后一次機會,一旦弄砸了,什么都么有了。
杜宇君在門外的轎子上睡了一夜,天剛明就跑了進來。他敲了敲思南的門說:“思思姑娘,我們啟程吧?!彼寄线€在睡覺沒有理會他。又過了很久,他再次敲門,還是沒有人理他。
“思思姑娘,起床了嗎?”他邊敲門邊說。
“早就起了,你下來吧?!倍庞罹牭揭粋€聲音從大廳傳了過來。原來思南早就吃過早點并且梳洗完畢了。一組丫鬟抱著演出服和道具跟在她后面。
杜宇君笑著走下來說:“還是思思姑娘守信,我們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