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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穴的圖片 凌風的死讓憶兒再次輕度

    凌風的死讓憶兒再次輕度低落到了最低點,她并沒有打聽關于刺客的來歷,不用想也知道是成家人派來的,為的就是咱草除根。

    在趙賢給她安排的院子里住下之后,她幾乎很少走出房門了。每天都是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發(fā)呆。下人送來的東西都是被慶檢查過之后才被允許送進來的。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又回到了在齊國皇宮的日子了。

    對于凌風的死,慶表現(xiàn)的很淡然,不過憶兒還是能在慶發(fā)呆的望著藍天的表情里看出了淡淡的悲傷。

    雖然慶對她說這不是她的錯,不必這樣自責,可是朝夕相處了這么久,她又怎么能冷血的不自責?

    不僅如此,聽說前方的戰(zhàn)事似乎也不是很如意。宋軍的部隊人數(shù)少,和齊國的軍隊打起來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一場戰(zhàn)爭下來,死了不知多少冤魂。但不管怎樣殘酷,雙方都僵持著各自的信念堅持著。

    這一日,憶兒正在房間抱著書閑來無事的翻閱著,就聽到路過的下人在討論邊境的戰(zhàn)況。

    “聽說了,齊軍昨日好像死了兩個得力將士,不僅如此,好像還中了我們的埋伏,他們的主帥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反困在了岳陽城外呢!”

    “哪啊,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高人,潛進了岳陽城和陛下還有云大將軍做出了里應外合的計劃,一個誘敵深入,另一個則暗紅埋伏,要不就我們那點救援的兵力怎么可能是齊軍的對手。只是可憐了太子殿下,做了這次戰(zhàn)爭的祭品了,聽說啊,現(xiàn)在尸體還被掛在齊軍的大旗上呢。”

    憶兒聞言手里的書滑落在地,房間里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人,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到了那里,說了什么不該說的。為了不被責備,立即開溜。

    緊了緊拳頭,俯下身打算撿起地上的書,俯身之際,腹部忽然感到一陣陣的抽痛,憶兒不得已放棄了撿書的動作,坐在躺椅上不斷地自我呼吸調整心態(tài)。她清楚,這不是臨盆的征兆,可是如果自己不控制好情緒,那很有可能就會早產(chǎn),孩子不足月的很有可能就會造成夭折的命運。

    痛的滿頭大汗,換了好一會才終于挺了過去。虛弱的望著窗戶外面射進來的陽光,太子,那個總是喜歡自傲的大哥,就這樣死了嗎?雖然對于這個哥哥,憶兒從來沒有過好感,可是他卻是父皇最看重的孩子。

    在曾經(jīng)的某一刻,她支持趙賢的時候就有想過,有必要除掉這個哥哥,可現(xiàn)在,聽說他被齊軍活祭了,不知為何心里竟然好難過?;蛟S,當初那也不過是她的一時之念而已,她并沒有真的想過要殺什么人。

    戰(zhàn)事并沒有因為一個敵國太子的死就這樣結束,營救出了趙蕭之后,云浩一鼓作氣的將齊軍團團包圍,局勢瞬間成了一邊倒。

    眼看著形式不妙,成錦祥急的在中軍帳里團團轉。明明是勝券在握的局勢,他不明白為什么究竟錯出在了那里。

    就在他六神無主的時候,高鈺身穿龍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除了他和他的兩個貼身侍衛(wèi)慶和夜之外,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身著銀甲的將軍成錦祥總覺得似曾相識,可就是想不起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

    還有個人笑容有些放蕩不羈,手里搖著折扇,一臉的得意??墒悄切θ輩s讓他不敢放松,因為那個人眼中笑意遠不及他笑容中的寒氣。

    不過,在高鈺出現(xiàn)在營帳中時,成錦祥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大勢已去了。他自以為控制了高鈺無人知曉,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卻不想,這一切不過是高鈺設下的局,就是等著他自己往里鉆自投羅網(wǎng)呢。

    他頹廢的跪在了高鈺的面前,苦笑著說:“皇上,你殺了我吧!”

    “這個先不急,你先回答朕,你把凌王怎么樣了?周家的余孽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若沒有你們綁架了凌王,亮他們也不敢再有這樣的膽子和朕作對?!备哜暰痈吲R下的寒著臉,氣勢逼人?!斑@次出征之時,朕是故意讓你成家一頭獨大,為的就是想試探你們,竟不想,你們成家真如先帝所言的那般,野心勃勃。礙于周家的勢力,你們選擇了示弱的倒戈了先帝,任他驅使。如今周家勢力被朕一舉遷滅了,你們以為朕會疏于戒備不成?”

    “皇上??!”成錦祥吃驚的抬起頭望著高鈺,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些曾經(jīng)在暗地里秘密進行的事情,竟然沒有意見逃得過高鈺的法眼。

    “送石梁妹妹入宮的人就是你們吧!只有你們最清楚石梁和梁貴人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故意讓梁貴人知曉了石梁的死。這樣就可以用石梁來挑撥朕與梁貴人之間的關系,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啊,這樣既能除掉朕最信任的梁貴人,還能讓憶兒誤解朕。你們明知道皇后的嘴不嚴實,就故意透露口風說要打仗,今兒讓憶兒更加怨朕。這樣就可以在路上設埋伏,除掉憶兒讓朕孤立無援?”

    “皇,皇上!”成錦祥汗如雨下,吃驚的忘了君臣有別,竟然直勾勾的盯著高鈺,忘了避開。

    站在一旁看戲的趙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捏著成錦祥的下巴,“小子,你們的神機妙算做的都挺好,甚至連本王都被你們端機在內了。只是,你們只知曉本王疼愛妹妹不假,但你們卻不知道,我和云浩更是知己好友。你們擅自做主的把云浩的身份公之于眾,就以為這次云家大禍臨頭了,本王為了撇清關系,不管出頭是不是?”

    說完得意的站起身,打了個響指之后,他身后的男子接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云浩的真實面容。

    “你,你不是……”成錦祥再度吃驚,現(xiàn)在他的臉是一陣青一陣白了。

    “死了?”云浩把玩著手里的面具,嘲諷的望著他,“我要是死了,怎么看著你們成家家破人亡呢?不要以為當年,我父親被誣陷我就只會坐以待斃,我深知舉報我父親的人是周家的人沒有錯,不過在背后下黑手的卻是你們成家。若不是你父親成國公假意與我父親交好,坦誠的父親又怎么會在酒后說出那樣大逆不道之言?而當時,只有你父親在場,若不是他暗中走路風聲,南家又怎會遭逢大劫?”

    云浩忍無可忍的一個箭步來到了成錦祥的面前,“我不在乎你們怎么整我,我的家人也已經(jīng)死絕,我更不在意自己的小命??墒?,你們觸碰到了我的底線,觸碰了我最在意的人。就為了這個,我就絕對不能容你們留在這世間,取下的時候記得和凌風道歉,這個該死的東西!”

    在成錦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寒光一閃,脖頸上傳來了絲絲的涼意。當他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jīng)完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云浩會這樣不顧高鈺在場就殺了他,繼而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睛斷了氣。

    云浩冷漠的收起兵器,側臉看著高鈺,“抱歉,沒忍住宰了他?!?br/>
    高鈺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一旁的趙賢抽搐著嘴角,“你都先斬后奏了,誰還敢有非議啊,人已經(jīng)嗝屁了?!?br/>
    “沒事,成家人我會解決的,你們幫了我這樣大的忙,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說?!备哜暡恍嫉膾吡搜鄣厣系氖w,抬起頭恢復了自信的笑容。

    趙賢看了眼云浩,這才開口說:“沒有什么要求,只是想領會我大哥的尸體,畢竟他是一國的太子,不能讓他這樣沒有體面的被你們掉在器官上?!?br/>
    “可以,尸體我已經(jīng)派人解下來了,現(xiàn)在就在外面,你們隨時都可以帶走?!备哜暣饝暮芡纯臁?br/>
    趙賢很滿意的笑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從懷里取出板塊玉佩遞給了高鈺,“那半塊憶兒說已經(jīng)還你了,這半塊她覺得也沒有必要留著了,叫我也還給你。她說她不適合在深宮生活,希望你別再來打擾她了。云浩應該也有話要和你說,我先把太子的尸體送回去了,你們聊?!?br/>
    趙賢把半塊玉佩塞給高鈺,嘆了口氣離開了。

    看著手里的板塊玉佩,高鈺神色有些木訥,珍惜的撫摸著重新被系了穗子的光滑玉佩,苦笑著說:“你要和我說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謝謝你,若不是你,南家的冤屈也無法得意洗刷?!?br/>
    “然后呢,你要離開回去了嗎?”

    “南城已經(jīng)在十幾年前死在了宋國的邊境,現(xiàn)在的我只是宋國云將軍的兒子云浩,憶兒說過讓我?guī)湍?,如今你的內憂外患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我也沒有價值被你利用了。你好自為之吧,后會無期,這次齊國和宋國算是打和了吧,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別在戰(zhàn)場上看到你?!痹坪婆牧伺母哜暤募绨?,給了他一個很友好的笑容。

    人都走了,只留下了在場的三個人,良久高鈺收起了那半塊玉佩,閉上眼睛吩咐道:“吩咐下去,班師回朝,朕要肅清亂黨重整朝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