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總啊,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如今美星集團(tuán)可是出盡了風(fēng)頭了。”
車上,景國浩貌似傷感地嘆息一聲:“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我們這些老家伙看來是要被拍死在沙灘上咯?!?br/>
谷大瓊笑笑:“景兄真這么悲觀嗎?在我眼里,美星集團(tuán)不過是一時小人得志而已,兔子的尾巴長不了多久,咱們真正的心頭大患是余飛啊。”
提到余飛,景國浩眼皮跳了一下:“對了,宴會的后半場并沒有看到余飛,那雜碎跑哪去了,不會就開始下手了吧。”
景國浩開始緊張起來。
谷大瓊卻淡定地道:“放心,我在外面安排了人,余飛有什么異動,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這句話剛開口,他的電話就響了。
“喂,什么事?……,什么?余飛派人……,好,我知道了,注意警戒,讓大家今晚都多加防范?!?br/>
谷大瓊放下電話,臉色陰沉下來。
看到谷大瓊的變化,景國浩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怎么了谷總?”
“呵呵……?!惫却蟓偼蝗恍?,笑得很莫名其妙:“有仇不過夜,余飛還真特么牛逼。”
“谷總,到底怎么了?”景國浩更急了。
zj;
“沒什么,他派人到我綠水山莊那里走了一遭,被我的人擊退了。”谷大瓊輕飄飄地道,至于有人受傷的事他只字不提。
有這么簡單嗎?
景國浩可不是三歲小孩,能混到今天的地步,都是混成精了的人。
看谷大瓊剛才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并沒有谷大瓊嘴上說的那么輕松。
可能是谷大瓊為了面子,而不說出實情而已。
如果余飛真的動手了,那他得趕緊回去的好。
想到這,他立即道:“谷總,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跟我一起回國浩酒店休息吧?!?br/>
谷大瓊搖頭:“不了,我還得回綠水山莊去看下情況。”
“這樣的話,那我就在這里下車吧,您慢走?!薄昂??!惫却蟓傄膊蛔鐾炝簦稍诰皣普萝嚨臅r候,谷大瓊突然想到什么,急忙道:“對了景兄,余飛手下那個朱葛找到了嗎?咱們現(xiàn)在雖然占了余飛的產(chǎn)業(yè),可合法的證書證件都在他們手里,一旦打
起官司,動用官方力量,咱們站不住腳啊,這事很重要。”
谷大瓊既然想著要用官方的力量來對付余飛,就必須有合法的手續(xù)做支撐,如果自己沒有合法的手續(xù),也不能讓別人有合法手續(xù)。
否則,別人有合法手續(xù)證明產(chǎn)業(yè)是別人的,他們占了就是非法的,是赤果果的搶劫,真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景國浩懂這其中的道理,聽說所有證件都在朱葛手里收著,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派人“搜捕”朱葛。
沒想到那家伙狡猾的不像話,幾次都差點抓到了,都被他金蟬脫殼的辦法成功逃脫,以致至今都沒把人抓到,讓他很郁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