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咱們不進去,就在周邊轉轉,或者說,有沒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看到這?32??宣政殿的?!比~雪溪繼續(xù)問道。
桃枝皺著眉頭想了想,終于想起來了,“有的,露臺可以看到宣政殿!”
桃枝口中所說的露臺,其實就是屹立在宣政殿前面不遠處的一個高臺,也算是整個皇宮最高的建筑物了,是上一代皇帝為自己最愛的妃子所建的,原本叫做摘星臺,可那個妃子不喜歡,于是就改成了露臺。
葉雪溪的本意也不過就是想要看看,皇帝處理政事的地方究竟長什么樣,但是既然桃枝都提出來了這個露臺,這個皇宮最高的建筑物,不僅能看到宣政殿還能縱觀整個皇宮,倒也不錯。
“這里都沒有人把守的嗎?”葉雪溪剛走到露臺下,就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
“娘娘,這個露臺誰都可以進來的。”桃枝眨巴著眼睛說道。
葉雪溪一愣,“可是,你不是說,這是前皇帝為自己的妃子所造的嗎?既然這么大費周章,怎么誰都可以進來???”難道不是應該重兵把守,然后誰敢擅闖就格殺勿論的嗎?這也太隨便了吧。
“因為上面什么東西都沒有?!碧抑︻D了一下,解釋道說。
“娘娘您有所不知,先帝建造這露臺并不是為了讓那位娘娘住在這里,當年,先帝所愛的那位娘娘得了重病不久于人世,有一次,先帝去看望她,問她可有什么心愿,那位娘娘說,希望自己死后能夠化作天上的一顆星星永遠看著先帝,后來,先帝便命人建造了這露臺,是希望有一個地方能夠距離天上的星星最近?!?br/>
葉雪溪順著樓梯往上走,耳邊桃枝在同她說著露臺的由來,她聽完之后卻更覺得,既然是這樣一個原因,那么這個露臺難道不是更應該把手森嚴嗎?還是說,因為先帝也故,所以大家都覺得無所謂了?
“娘娘您慢點?!比~雪溪爬樓梯的速度是極快的,很快就把東兒和桃枝甩在了身后,東兒氣喘吁吁的跟在后面追著。
“都讓你們平時多鍛煉鍛煉,看看,現(xiàn)在知道累了吧?!比~雪溪站在距離他們約莫二十階樓梯的地方得意的看著她們笑。
只見東兒和桃枝兩個人一副累癱了的表情一階一階的網上爬,速度堪比蝸牛。
或許是因為古代的建筑普遍都不高,所以這個露臺也不過相當于現(xiàn)代建筑的六樓,爬上去雖然要費些功夫,卻也不難。
葉雪溪率先登上這露臺,想要一睹露臺的風采,看一看先帝建造的露臺到底有些什么。
剛一登上去的時候,迎面就看到了兩根柱子,木制的,像屋頂上用的梁柱,四周都掛滿了帷幔,整個露臺卻也并非全都是露天的,中間還是有一個屋子的,不大,卻剛好坐落在最中央,沒有門,卻能從里面直接觀望到整片天空,足以想象,那位妃子香消玉殞之后,先帝是何等的惆悵哀傷,然后一個人在這里望著漫天星斗黯然傷神。
葉雪溪突然心生同情來,卻僅僅只是為了先帝,自古以來,都說帝王之家最無情,可是當最無情之人突然生了情,那么便是根深蒂固,深不可拔,江山是有了,美人也有了,但獨獨卻沒有了最想要的那個,是何等的傷悲?
葉雪溪還在悲傷中沉淀,卻突然發(fā)現(xiàn)帷幔的另一面似有人影在移動,頓時嚇了她一跳,心頭一驚,翻身躲在錯綜復雜的帷幔之中。
難道有人?
她錯愕。
不是說這里沒人的嗎?也不對,她搖頭,露臺是無人看守的,相對于的來說,就是誰都可以上來,她可以,那么別人自然也可以,有人應該不奇怪才是。
“娘娘,你怎么跑的這么快?。 备诤竺娼K于氣喘吁吁爬上來的東兒滿聲抱怨的說道。
葉雪溪剛察覺到,趕緊準備阻止她們說話,卻還是沒來得及。
“誰在哪里?”帷幔后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警惕聲。
露臺前方的人很顯然是聽到了東兒的聲音,知道有人上來了。
葉雪溪還站在帷幔里面,余光瞥到一個稍有高大的身影在重重帷幔里緩緩靠近,一只白凈而修長的手穿過帷幔,緩緩掀開,不消片刻便露出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
葉雪溪有一瞬間是呼吸停滯的,在看清那個人之后整個人仿佛被奪走了魂魄一般,目光直直的落在那張臉上許久都沒有移開。
怎么說呢?那是一張只能用美來形容的臉,雖然說用美來形容男子不太合適,但是葉雪溪是真的沒有別的詞來形容了,明明那張臉五官棱角分明,組合在一起卻帶著一股讓人舍得不移開視線的魔力,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她從未見過誰能擁有一雙那樣的鳳眸,眼睛里明明是冰冷至極的眼神,卻還是教人忍不住被他吸引。
“參見洛王爺。”東兒和桃枝也看呆了,但宮里依舊有宮里的規(guī)矩,見到主子定然是要拜見的,可是見過慕容度的人卻只有桃枝一人,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東兒和葉雪溪自然還是傻愣的站在那里。
“娘娘,這位是洛王爺!”桃枝趕緊在葉雪溪耳邊提醒道,好讓她收收神。
“啊?哦?!比~雪溪瞬間回神,收回目光眨了眨眼睛。
“民......妾......見過洛王爺?!庇心敲匆凰查g,葉雪溪的腦袋是一片空白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自稱才好。
慕容度只是目光如水,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期間并沒有說任何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在她行禮之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起身吧。”
葉雪溪尷尬的趕緊起身,一雙手在衣袖下捏的緊緊的,整個人都有點緊張。
這種感覺......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比看到皇帝還要緊張,難道是因為慕容復有時候會笑,所以讓人感覺親近,而這個洛王爺不笑,所以覺得疏遠嗎?
“你是皇兄最近新冊封的昭儀?”慕容度掀開帷幕走過來,輕聲問道。
葉雪溪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點頭。
原來他就是洛王爺,她姐姐葉雙菡的夫君,果然長的十分的出挑,也難怪她姐姐會不顧什么矜持,堅持讓葉太傅把她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