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靜碩,自從五皇子代理朝政以后,竇氏的勢力在逐步加大,他們在極力拉攏中間派!太子和七皇子是不是應(yīng)該想想對策!”書房內(nèi),溫耀祖正襟危坐的一臉認真,頓了頓又接著道:“我聽我爹說,他們就連武將也一并開始拉攏了!麾下之下亦有幾人?!?br/>
他說的這些事公冶卿夢自然知道,也了然于心。她對他今日來的好意揚起一個微笑,氣定神閑道:“本宮知道。但皇兄身子不適,不易勞心。何況還父皇還在朝堂,他們也不敢過分作為?!背聊粫河值溃骸皽貙④娍谥心切┍徽杏邝庀碌奈鋵⑹稚蠜]有兵權(quán),現(xiàn)下還不不足為患!”
“千里之提毀于蟻穴,靜碩,他們積少成多對你產(chǎn)生巨大的威脅,你不得不防!”溫耀祖擔憂的道,現(xiàn)在朝政風云變相,變化莫測。他不明白為何她還能像以往那樣的淡然從容。
公冶卿夢看他急切的模樣,禮貌性的扯動嘴角一笑:“多謝溫將軍關(guān)心。只是溫都慰也在竇氏陣營,溫將軍今天來府,令尊可知道?”
溫耀祖被她一簡單笑微微亂了心靜靜的注視她。良久,恢復(fù)平靜才低聲道:“我爹遲早會知道!”過了半響,像是想起什么事一般,英俊的容顏又平添了幾分柔和,補充一句:“靜碩,不管我爹生在何營,我都會像小時候一樣站在你身邊保護你,有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
那個‘我們’讓公冶卿夢眉心一蹙,璀璨的星眸掠過一絲不悅,轉(zhuǎn)眼即逝。溫耀祖對她存有什么心思,她很清楚,也視若無睹。今日從醉春樓回來途中遇見不過是個意外,讓他過府也是礙于小時候在皇宮的幾次見面的情面,兩人關(guān)系還沒到能用上‘我們’,對于她來說,他們之間有的存在的只有君與臣的關(guān)系
“蕓兒,你別跑?。∥艺f的是真的,那溫將軍那么帥,我讓公主大人給你做媒,好讓你得償所愿??!”
木凡樂看著蕓兒氣的一臉鐵青,心情很好跟在她身后嬉笑著
“駙馬爺,你口無遮攔!”蕓兒氣的哆嗦轉(zhuǎn)過身大聲道:“別想我離府,我要一輩子留在公主身邊,伺候公主?!?br/>
“別害羞嘛。蕓兒,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覺得你看上的溫將軍很不錯耶,人又帥年輕有為老爹又是大官,以后仕途無可限量,性格看起來也挺好的。你呢,長得馬馬虎虎,有個拿手絕活會翻漂亮的白眼,脾氣暴躁無人能敵,還有公主大人做你的娘家。嗯,你們兩個不管家室外形都很相襯?。 蹦痉矘泛軞g樂的扳指頭陳述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優(yōu)點
蕓兒轉(zhuǎn)身看她氣的直跺腳,要不是他是駙馬爺,她早就一巴掌拍死臉上笑的那么欠扁還一再貶低自己的人
“你們這是怎么了?”熟悉的清冷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
“公主,駙馬爺欺負奴婢,嫌棄奴婢,想把奴婢趕出府去!”蕓兒一見公冶卿夢出來就委屈告狀
乖乖!木凡樂有些咂舌,這蕓兒說起謊來,整個大奶牛都在天上飄??!她不就是和她開個玩笑嘛,看那眼淚都快出來的可憐樣,她倒是像是逼良為娼的大壞人啦
“她欺負你?”公冶卿夢睨了眼木凡樂問道
看蕓兒有指鹿為馬的趨勢,木凡樂趕緊上前,擺手否認:“公主大人,我沒欺負蕓兒,我和她開個少女玩笑嘛!不過她別出心裁,別人害羞臉紅,她害羞臉青!”
“公主,你看他···”蕓兒聽她顛倒黑白,氣的牙癢癢。
木凡樂見蕓兒有好像咬牙齒切的樣子,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肮鞔笕耍莻€竹馬將軍呢?”
“竹馬?”公冶卿夢挑眉看她一眼
“額···是溫耀‘竹’騎‘馬’將軍!”
公冶卿夢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看著她一會兒,才道:“怎么?夫君想結(jié)識他?”
額···趕緊搖頭,公主大人的這種笑好久沒有出現(xiàn)了,有點陰深深的感覺
“公主大人,我們還是去吃飯吧!我快餓死了!”剛才都沒吃什么,還真餓了
吃吃吃,撐死你個討厭的駙馬爺!某丫頭腹議
“夫君胖了不少,待會還是看著為妻用膳吧!”公冶卿夢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她一眼
“那不行,咱要胖得精致也不要瘦的雷同!所以我還是勉強吃點!”
“······”
用完膳,乏了一天的公冶卿夢回了寢殿,補眠一會兒。而木凡樂無事則在書房畫了一下午的畫。
醉春樓花魁房中
“語憐,你真的要招入幕之賓???”夜霜雙手撐在琴幾上,睜大眼睛激動的問著依舊風輕云淡撫琴的語憐
“嗯,卿夢是這樣說的!”語憐愜意的閉眼,輕微的點頭,自顧自的撫琴
夜霜很不樂意的一拍桌子,大聲連忙否決:“不行,冰山出的什么餿點子,別人花魁招賓只招一晚,你倒好,招一個月。你能保證那些個長的歪瓜裂爪的男人對你能相敬若賓?。恳悄愠蕴澚?,我要打的他連他娘夜認不出~”話落,好握拳眼神狠狠的
語憐聽她最后一句話,心中一暖,嘴角帶笑,連帶琴音也更加悅耳動聽了:“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哦~”
只是過了一會兒,夜霜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算盤,手上‘噼里啪啦’的撥打這算盤,口中還喃喃道:“語憐,你說你要是真被占了便宜,那個長個歪瓜裂棗的丑鬼要賠多少銀子我才不追究啊!十萬兩還是十五萬兩好像怎么算都有點少哦~”
本是滿心歡喜的語憐像是被人的潑了一盤冷水,全身冰涼。頓時停下手,驀然的張開不悅的雙眼,對著開口閉口全是銀子的人冷冷道:“縱使被人占盡便宜的也是苦命的語憐,與你夜霜媽媽何干。到時候樓里的生意好點,媽媽你也能多得些銀子!你何苦愁這些來著!”
夜霜張大嘴巴看著冷言冷語的花魁姑娘,不由一驚。乖乖,她被語憐呵斥了。在印象里,語憐可是比水還要溫柔的女子,更不知道比冰山公主好了幾萬倍。今天她居然發(fā)火啦,要變天啦!唔~果然被冰山帶壞了!
對于這樣的語憐她頭一次有些怯弱,她上前在她琴弦前蹲下一副苦著臉,小心賠道:“語憐,你別發(fā)火嘛~我只是擔心你,沒別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說了!”
語憐看她討好的樣子,嘆了氣,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氣。半響,看她臉色沒那么難看了,夜霜心里樂呵呵了。每次找語憐借錢的時候,語憐不肯,她就苦著臉,語憐沒多久就會借給她。對語憐苦臉是屢次不爽的招式
“你?。∏鋲粽f的什么你都沒有認真的聽!”語憐滿眼無奈的戳了她腦門一下
“冰山說什么啦?”
語憐看她一臉‘我真的沒有認真聽’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平靜一會才道:“招入幕之賓不過是提高醉春樓的名聲一躍成為最大的青樓,招攬更多的生意和情報?!?br/>
“她還缺錢?。俊币顾沧觳粷M道:“整個國庫都是她們家的!”
語憐對她翻個白眼,更正道:“國庫的銀子是朝廷的!”
“朝廷還是她爹的!”夜霜重‘哼’一聲,反駁道:“前些日子,冰山還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皇商換成了自己的人,她賺那么多錢干什么?養(yǎng)她的小白臉火爐???我怕那火爐虛不勝補!”
“那你說吧,我不講了!”
“別別別!你說你說,我不打斷了~”
“也沒什么好說的,我招入幕之賓就是打響醉春樓的名聲!”
一些大事,語憐在腦中猶豫一會,還是并未向夜霜說起
夜霜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恍然大悟,喜道:“那你招入幕之賓其實也是假的吧!不會真的吃虧了!”
“嗯!”語憐點點頭
夜霜心中一樂,起身來回踱步,一臉的興奮,左右搓了搓手,忽道:“語憐,那個‘賓’是不是真的?。俊?br/>
“嗯,但是我會武,有防范,不會吃虧的!”
夜霜只聽見前面那個‘嗯’字就嘴角咧開,眼睛閃冒著精光,盤算道:“既然‘賓’是真的,那到時候競賽的銀子也是真的了!嘿嘿,到時候醉春樓又多了的一向龐大的收入~我的分成也多了不少,語···”
語憐剛壓下的火焰又熊熊燃燒起來,怒目瞪著那個又快速撥弄算盤的人
“誒誒誒,語憐,你推我做什么?你在推我我就要被推到門外了!語···”
‘砰’的一聲,話猶未盡,夜霜媽媽一頭霧水的就被花魁娘子無情的關(guān)在門外了,引得走廊上的無數(shù)年輕的**工作者奇異的目光
“蕓兒,公主大人還沒醒?。俊钡钔猓瑥臅坷镒叱鰜砟痉矘沸÷暤膯栔驹谕饷嫠藕虻氖|兒
蕓兒不想搭理這個中午還在戲弄她的人,只是礙于她的身份,沒好氣的回道:“沒有!公主還睡著呢!”
“噓~小聲點”盡量的壓低聲音提醒道
蕓兒對她很是無語,木凡樂對她無聲一笑也沒多加理會,便輕輕推門進去,又慢慢的合上。還好,皇帝岳父錢砸的多,這門做的也不錯,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帶著謹慎的心,木凡樂盡量的讓腳步不發(fā)出一丁兒點的聲音,慢慢的靠近軟踏上的白色身影,看著公主大人側(cè)身而睡的靜怡睡顏,她緩緩蹲了下去,與她面對面相對,不制造出些聲音,就連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擾了佳人的清休。
木凡樂一側(cè)靜靜的看著她,臉上揚起無聲的笑。其實,這是她第一次靜靜的看著公主大人睡顏。一張被完美雕刻的容顏上有著如碟翼般卷翹的睫毛,精美挺立的鼻子分毫不差,粉嫩潤澤的小巧櫻唇,如罌粟般誘人魅力讓人無可抵制,白皙美玉般吹彈可破的玉肌讓人忍不住想要愛撫。一身白衣更襯出她不惹塵埃的氣質(zhì),木凡樂不由的在心中發(fā)出一陣嘆息,的確是國民女神!禍國殃民的主兒啊
第一次看見公主大人的時候,就覺得她長的顛倒眾生,讓人覺得嘆為觀止?,F(xiàn)在喜歡上她了,更覺得她美得讓人窒息,亂認心智??粗约合矚g的人好不防備的睡在那里,木凡樂嘴角一揚滿足一笑,安靜的蹲在那里,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想想和公主大人這一年點點滴滴的相處,木凡樂覺得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不真切的夢,一個不想清醒的夢
她此時內(nèi)心有過萬般想法,卻不知從何說起。
只覺得‘公主大人,你有個好聽的名字’。
‘公主大人,我很高興認識你’
‘公主大人,我現(xiàn)在喜歡上你呢’
‘公主大人,你為什么招我為駙馬呢?’
想到這兒,忽而,腦中閃過另一個白色挺拔的身影,木凡樂的笑容漸淡,不滿的撇嘴
為什么每個清純絕倫的公主身邊都有一個文武全才的青梅竹馬呢?
木凡樂垂下眼角,幽幽的嘆口氣,過了一會兒,目光從新落回公冶卿夢的容顏上,小聲道:”公主大人,你還沒回我的表白呢?你對我是否也有異樣的感情?”
這時公冶卿夢微微一動,這一小動靜惹得木凡樂神情一僵,屏住呼吸,良久,公冶卿夢平躺而臥,久久不見她醒來的征兆,木凡樂才松了口氣,要是公主大人有起床氣,估計又會像在浴池那般一樣被甩出去了吧。
其實她也希望公主大人聽見她的話語做出回應(yīng),但又怕她醒來,說出自己不期望的字眼~哎··
公冶卿夢幾縷青絲隨著剛才的動作停駐在了美玉頸脖上,木凡樂看在眼里,怕這青絲隨風微動,產(chǎn)生□讓她睡不舒服。她伸出手捻開青絲,卻一不小心觸碰到公冶卿夢的頸脖,那頸脖的上冰涼舒適觸感讓她回憶前些日子的親密,心中頓時一怔,繼而心如擊鼓
這個只有兩人的寢殿,最能繁衍某種**,尤其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更能產(chǎn)生原始的**。木凡樂像是觸電般快速縮回了手,有絲慌張,她捂住快速跳躍的心臟,壓制那股蠢蠢欲動的**。閉眼做一個深呼吸,卻越發(fā)覺得喉嚨干澀。
她睜眼看看睡的深沉的公冶卿夢,心中萌發(fā)出膽大的想法
她想親吻她···
只吻這這么一次,就這一次,吻了她就離開。木凡樂內(nèi)心如是對自己說道
鼓足勇氣后,木凡樂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俯□,輕輕的吻了她光滑細膩的額頭,然后風馳電擊的離開,屏氣凝神的觀察公主大人的反應(yīng)
良久,她終于舒了口氣,拍拍胸口,慶幸公主大人睡的很沉沒有醒來
現(xiàn)在她要遵守對自己承諾,離開不打擾公主大人的睡眠。起身,剛走兩步,她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呆愣看著公主大人~
那鼻子看起來挺小巧的,好想吻一吻···
其實····方才那個不算吻吧
那就···重新來一次吧
于是,她又蹲了下去,輕輕吻了吻漂亮的鼻子,吻了一會兒停住,起身。順眼看下去···
那潤澤的朱唇好像散發(fā)出媚惑的味道,能攝人心魂,想起第一次和公主大人開玩笑似的親吻,那次的留在唇上的觸感讓她回味了好些天
木凡樂舔了舔干澀的嘴巴
事···事不過三~就吻這最后一次!她對自己最后一次警告
她再次傾身上前,態(tài)度十分虔誠眼眸卻又意亂情迷的吻住那櫻唇,和上次開玩笑的吻不同。這次她輕輕含住,動作真是極輕,生怕公主大人醒來擾了她的好事。只是公冶卿夢越發(fā)沒有醒來的征兆,她的**越發(fā)被放大,她的嘴唇不滿足于此。她開始吸吮細細品嘗櫻唇上的香甜,伸出潤舌舔一舔那誘人可口的粉嫩櫻唇,用心去感受對方的存在,然后再次含在吸吮吞咽,反復(fù)若此,最后連帶手也撫上公冶卿夢滾滾發(fā)燙的臉頰,盡情的親吻。那種如癡如醉的唇上觸感妙不可言讓她不能自拔沒有了顧忌,想要攝取更多,直到她開始輾壓對方嬌嫩欲滴的潤澤朱唇,惹得公冶卿夢蹙眉嚶嚀一聲,才嚇得她瞬間彈開
這一刻她真的嚇著了,嚇的臉都白了,全身像是侵在水里,**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額上沁出冷汗。閉著眼靜靜的等待醒來后公主大人的審判
不知道過了好久,她也沒聽到軟榻身的動靜,忐忑不安的睜開一只眼
‘吁’~看著美目緊閉的公主大人,睜開雙眼的她吐了松了長長一口氣。她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擦擦冷汗,也不得不感慨,公主大人的睡眠實在是太好了,這樣都不醒真是了不起
看著對方紅腫的櫻唇,木凡樂心滿意足,再次在她唇上輕輕一點,咧嘴起身離開,只是走了幾步就聽見背后有絲慵懶但又涼涼的聲音
“偷香竊玉的小淫賊現(xiàn)下是犯案離開嗎?!”
木凡樂雙腳一軟,‘噗通’一身跪了下去。方才還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她‘咔咔’僵硬的回過頭去,看見公冶卿夢臉頰燒紅,眼神迷離情絲,皓白貝齒隱咬下唇的盯著她
恐慌,尷尬,心驚肉跳,心有余悸,六神無主,不能簡單的描述她現(xiàn)在的心境
“公公···公主大人,我···沒···沒有偷···偷香竊玉!”嚇得已經(jīng)瞠目結(jié)舌了
“嗯~?”一個‘嗯’字發(fā)的是悠揚婉轉(zhuǎn),抑揚頓挫,讓木凡樂全身僵硬,背脊發(fā)涼
“那夫君~說是什么?”
“是···是行為藝術(shù)?。。。。。。?!”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