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檸的話粉粹了谷清靈二十多年的信仰和希望。
“不可能,不可能,祁念恩被困十幾年,都不曾說……”谷清靈像是受到很大刺激,她一生為這東西雙手沾滿了鮮血,到頭來竟然是一場笑話。
“念恩,反復(fù)在地牢中說過真相,可是沒人相信他!”谷清檸想到祁念恩在暗室所受的苦,心里疼得難受。
谷清靈的瞳孔漸漸收縮,像是受到極大的痛苦,面部表情慢慢開始猙獰起來,發(fā)白的嘴唇微微抖動,她這一生竟然為了一個編造的故事而活,聰明睿智的她怎么可以這樣任人擺布?虛無縹緲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無物。
這時傳來一陣警笛聲,韓希帶著黑鷹特訓(xùn)組迅速撤離了。
詳細(xì)錄了一下口供,警察將綁架杜恒念的人帶走。
谷清靈上警車前回頭看了一眼祁念恩,然后就被警察毫不客氣的架著上了警車……
盼望已久的人再相見,竟是激動的相笑已無言。
此時,那滿頭白發(fā)的老者對著祁念恩沉聲說道:“念恩,迅速將這一訊息透露給媒體,在股價下跌后買入。給予賀家重重一擊后,再收購賀氏,他們欠我們祁谷兩家的終究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我們!”
犀利的視線落在受傷的男人身上時變得溫和許多:“清俊,你沒事吧?”不等谷清俊回答,又對著身邊管家模樣的人說道:“快送她去醫(yī)院!”
“念念,這是你外公?!惫惹鍣帒z愛的攬著杜恒念來到老者面前。
“外公!”杜恒念清脆無比的聲音,聽在所有人耳中都是極其悅耳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嗯。”谷百川慈愛的應(yīng)了一聲,視線又落在白清墨身上,“你就是蔚錦的長孫吧?”
“嗯,是的,外公!”白清墨恭敬道。
谷百川一聽白清墨這稱呼,搖搖手?!敖型夤缓线m,叫爺爺吧!”
這話一出,杜恒念臉色一僵,看了白清墨一眼,只見他依舊從前那般深沉淡漠。
谷家吞并賀,龍,趙鄭四個家族的所有產(chǎn)業(yè),成為名副其實的第一豪門家族。
谷百川膝下無子,只有谷清檸這么一個女兒,而谷清檸也只有杜恒念這么一個女兒,所以將來谷氏的繼承人會是杜恒念。所以谷百川為了不再讓家族重蹈十幾年前的覆轍,特別加強鍛煉杜恒念,為了更好的歷練她,谷百川任命她為谷氏旗下一家子公司執(zhí)行總裁。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杜恒念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很快使這家一直負(fù)盈利的公司漸漸步入正軌。
而白清墨向杜恒念父母幾次提起婚事,都被婉言拒絕了。只是每次說到最后谷清檸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白清墨猜測可能是谷百川對自己不滿意,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合適,惹怒了他老人家。
與此同時,臨城張家竟然主動向谷家示好,張景文的出現(xiàn)讓白清墨警鈴大作。
想從杜恒念找到答案,她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她也不明白外公為什么不喜歡白清墨。
白清墨只有自己親自登門拜訪谷百川,被傭人帶到書房,不知談了多久,也不知道談了什么,總之白清墨神采奕奕的從書房出來。
隨后,向親友宣布他和杜恒念的婚禮三天后舉行。
眾人著實震驚了一番,然后紛紛送上祝福,遠(yuǎn)在月城的鄭妍和鄭南瀟也打來電話送上祝福,這讓杜恒念心里寬慰不少。
鄭妍和鄭南瀟都是明事理的人,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原本就該一切物歸原主的,現(xiàn)在撥亂反正,也最好不過了。
而有的人卻不這么認(rèn)為,臨城的趙知軒雖然心里極不甘心,但是現(xiàn)在卻身陷沈茵柔一案中,也無法顧及其他了。與他同城的張景文現(xiàn)在身陷性丑聞事件無法脫身。
三天后,當(dāng)太陽升起,傾灑在大地時,白宅的大門打開,迎來了一輛輛豪華的私家車,穿過車道,繞過廣場的噴水池,停在了高大的別墅前,宅子里的傭人都紛紛恭敬的帶著賓客先來到了迎賓廳,等待著婚禮儀式的開始。
白氏因溫嫻留下的東西轉(zhuǎn)危為安。白氏依舊是地產(chǎn)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集團(tuán),現(xiàn)在已開始強勢的進(jìn)駐亞歐地產(chǎn)和金融的市場。
而谷家,強勢回歸,吞并龍氏,也意味著吞并趙氏,同時兼并鄭氏和賀氏,一躍而起,成為最負(fù)盛名的家族。
所以,兩家的聯(lián)姻,融合兩家人在金融界的位置,也將會有更宏偉的發(fā)展。
此時,前來的賓客絡(luò)繹不絕,都是知名人士,迎賓廳里已是賓客云集,無論是名媛淑女還是貴婦都相互低聲談笑,優(yōu)雅的男士們端著昂貴的酒,成群的高談闊論著。
前來的人都會前去與白蔚錦打招呼,今天白蔚錦身著暗紅色的唐裝,白氏重振雄風(fēng),甚得他心,今天看起來,精神抖擻,與幾位商場上的老友聊天,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迎客廳的入口。
一對一對俊男美女走進(jìn)來,是祁睿和杜恒舞,慕青和司馬浩宇,最后進(jìn)來的卻是風(fēng)塵仆仆趕來的白斯寒三口。
看到重孫的白蔚錦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不再和老友聊天,領(lǐng)著孩子去花園溜達(dá)去了。
不遠(yuǎn)處的賀之雅瞧見老爺子這么疼愛孩子,心里著實有些意外和感動。
白清墨一身純白色的手工西裝,突顯出完美的身材,那高貴俊美的線條帶著他慣有的深沉內(nèi)斂的氣息,只是微微上揚的劍眉和嘴角讓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此時的心情是多么愉悅。
此時,杜恒念站在鏡子面前,白色抹胸婚紗,呈現(xiàn)曼妙的身材,優(yōu)美驚艷的弧線,純白而誘人,長發(fā)挽起,精致完美的五官,配上清淡的妝容讓她增加了一絲嬌柔的美麗。
外面的天空很藍(lán),陽光很暖,婚禮即將在華麗的宴會廳開始。會場入口,擺放著萬朵玫瑰編制成心形的大花籃,在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用花編制成的相架,照片里的新娘一身雪白的婚紗,清雅端莊,新郎一身白色西服,英俊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