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賜沿著沿著街道,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路向北而去,越走街道上的人就越來越稀少,當(dāng)韓天賜看到一條向東而逝的河流之時,便就看見那店小二所說的那座石拱橋,此橋呈弧形,乃是白色的花崗巖所筑,橫跨了兩丈來寬的河流,韓天賜踏過石拱橋,在眼前的不遠(yuǎn)處,便看了一座宏偉而龐大的府邸,韓天賜走到那府邸的正門前,看著那正門之上楠木所雕刻而成的牌匾上寫著四個大字‘何員外府’。
此時何員外的府邸大門緊閉。韓天賜低下頭,看著那何員外府邸大門前所站的兩名手持長矛,有著五重武者修為的看守,扇了扇手中的折扇,走上前去。
那兩名看守立即握緊手中兵器,警惕的看著韓天賜。
韓天賜合住折扇,抱拳的對著門前的兩位看守說道:“勞煩兩位去通報何員外一聲,就說有道友前來相助?!?br/>
兩位看守聽見韓天賜所說之話,頓時都是愣了一下,他們可是記得府中之事已經(jīng)全面封鎖,家主也嚴(yán)禁府中之人外傳,這人從何而知?
兩人看著眼前少年,雖然看似年齡不大,也看不清此人的修為,但此人卻顯露一絲威嚴(yán)的氣息,可這人卻讓兩人生出一副懼怕之色。
隨后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后,其中一人走上前來向韓天賜抱拳說道:“前輩還請稍后,我這就去稟報家主?!?br/>
隨后那名看守看見韓天賜低了一下頭之后,便轉(zhuǎn)身走向了打開了大門走了進(jìn)去,隨后又關(guān)上了大門。
“前輩還望稍等片刻。”而那名留在此處的看守,雖然也客氣的對韓天賜說道,但眼神中的那一絲警惕之色卻依稀可見。
“不礙事?!表n天賜淡淡的回了一聲,那看守的眼神韓天賜看在眼里,卻沒有在意,只是心中對那云天宗的線報的準(zhǔn)確性得到了證實。
此時,何員外府中離大門隔著一條白色巖石所打造的偌大廣場,廣場中間被一條長滿了荷花的小池隔斷,經(jīng)過一座橫跨荷花池的的石橋,便看到一座裝飾精美的大殿,氣勢宏偉,別具一格。
此處便是何員外家的主事大殿。
此時在這大殿當(dāng)中的兩邊站著數(shù)位身穿何家白色護(hù)丁服飾有著高階修為的武者站在那里小聲的議論著,不過都是顯得焦急萬分。
而在這數(shù)人的中央,有著一名身穿墨綠色錦服,一頭半白的頭發(fā)被一枚白玉制成的頭冠束縛在頭頂。此人便是那何員外何佰成。
此時他正在大殿當(dāng)中背著雙手踱來踱去,原本布滿皺紋的臉上,此時也因為焦急皺的越發(fā)的深刻。
隨后他看向為首而坐的兩名身穿白色錦服一男一女的兩名老者說道:“兩位供奉,這事可否再商量一下,小女的終身幸福不能就此斷送了啊。”
隨后他便轉(zhuǎn)頭看向了站在那白色老婦旁邊的一位身穿淡粉色服飾,模樣十分俊俏的妙齡女子,他顯得為難之極。此女便是這何佰的獨女何娟兒。
何娟兒咬了咬粉嫩的嘴唇對何佰說道:“爹,就讓女兒嫁過去吧,要不然我們何家數(shù)百名族人和家丁就要斷送在女兒的手上了,女兒愿意舍身救我何家,您就讓女兒去吧。”說完這話何娟兒那堅毅的俊臉上,也是顯出一絲落寞之意。
“哎,何佰,此事也只能如此了,娟兒乃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們也不想就此讓娟兒處身于水深火熱之中,可是為了何家上上下下數(shù)百條人命,我們也是能如此了?!睘槭锥哪敲蠇D看了看站在她一旁的何娟兒,眼中露出一副慈祥之色,隨后也是無奈的說道。
站在兩人之前的何佰也是極為無奈的跺了跺腳,眼中露出一副不舍之色看著何娟兒說道:娟兒,爹對不起你啊,那云飛實力高強,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為了我們何家數(shù)百條人的性命,爹實在是沒有辦法,也只能.......哎!”
“爹乃是已大局為重,孩兒遵從您的吩咐。”何娟兒眼中已滿是淚水,她身為何家家主的獨女,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和自己的父親分擔(dān)的。
此時大殿中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顯的無奈至極。
“報!”
這時,之前門口那名看守進(jìn)到大殿當(dāng)中對著何佰抱拳說道。
何佰此時已是無心異事,低頭落寞的說了一聲:“何事上報?。俊?br/>
“稟報家主,門外有一名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的少年,自稱乃是來相助我何家?!蹦强词仉p手持著長毛低頭說道。
“哦?快帶我出去一見?!焙伟勐牭竭@話,仿佛心中已經(jīng)燃盡的火焰仿佛有了一絲復(fù)燃的希望。雖然他不得而知那少年是從何知曉府中之事,但是此時卻像是給了他希望一樣。讓他不由得抱著一絲僥幸。
隨后,何佰身后的何娟兒和那兩名為首而坐的供奉都是眼中一亮,緊跟著何佰就出去了,身后還跟著一幫似是看到希望的高階武者。
此時何員外府大門外的韓天賜耐心的等著?!半x那看守進(jìn)去已經(jīng)有一盞茶的功夫了,應(yīng)該快出來了?!表n天賜心中暗暗說道。
“吱吱吱吱...”
話剛一說完韓天賜便聽見何員外府的大門慢慢打開,里邊走出了數(shù)位身穿不同服飾,年紀(jì)不一的人看著韓天賜。當(dāng)眾人看到韓天賜年少的模樣之時,眼中的那似希望似乎也破滅了。不過卻有四人卻是露出一副疑惑之色,里邊還帶著一絲驚喜。
因為這少年雖然年少,但是身體周圍卻像是有著一團迷霧,擋住了他們四人的探測,顯得深不可測。這四人便是何佰還有他的女兒何娟兒,還有那兩名頭發(fā)花白,身穿白衣錦服,一男一女的何家供奉。
四人和韓天賜互相打量,其中何家那一名一直未曾說話的男供奉引出一絲無形神念向著韓天賜探測了過去。
“啊”
只見那位年老的男供奉直接后退了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要是沒有身后數(shù)人相扶,跌倒在地上也不為怪。
“哼!你們何家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嗎?”韓天賜露出一副凌厲的表情說道。要知道,隨便用神念探測別人可是不敬之舉。
“劉老,不得無理。”何佰扭頭看了一眼那劉老供奉,嚴(yán)厲的說道,家主之威盡顯無疑。
隨后他心中一喜,恭敬的看向韓天賜說道:“道友,劉老無理之舉,我何佰在此代表他向你謝罪,還望道友海涵吶!”
隨后,那劉老也走上前去抱拳恭敬的對韓天賜說道:“老朽剛才無理之舉,還望道友海涵?!眲偛潘墒俏ㄒ灰粋€體會到韓天賜那恐怖神念的人,自己的神念在對方眼里就像是手持小刀的孩童一般,深深的知道此人和那云飛一樣,得罪不得啊。
隨后包括何娟兒和那老婦,還有身后的一幫何家護(hù)丁都是跟著那劉老恭敬的對著韓天賜深深一拜。
韓天賜看到眼前數(shù)人都乃是實心之舉,也沒有追究,便淡淡的說道:“大家無需多禮,何員外不請我進(jìn)到貴府當(dāng)中小飲一番嗎?”
韓天賜這么一說也是給了何家之人一個臺階下,何佰自然是歡喜之極,微微一笑,恭敬的對韓天賜說道:“瞧我這腦子,在下遲鈍,道友快快有請?!?br/>
隨后何佰便是做出一個邀請之舉,眾人也是讓出了一條道來。
韓天賜看到此景,也是淡淡一笑說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彪S后便在眾人的相迎當(dāng)中走了進(jìn)去。
何佰吩咐了下人一聲,便快速的跟上韓天賜的步伐,露出笑意,一路手持相迎之禮,引導(dǎo)著韓天賜走進(jìn)了何家主殿當(dāng)中。
這就是所謂的強者,只有你自身強大,才能受到大家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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