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稍微處理了當(dāng)天的工作日常之后。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林志遠的號碼。
并讓他來到我的辦公室。
沒過多久,走廊內(nèi)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而,就在下一秒,林志遠敲開了我的門。
迎面朝我走來。
像是整晚沒睡。
我注意到,林志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就連眼眶周圍,也布滿了黑眼圈。
雙眸之中,血絲縱橫。
似乎對我有些忌憚,離我還有兩米開外,他就停下了腳步。
如同一塊朽木,直愣愣在杵在原地,不敢看我。
“過來坐,我有一些話想要問你?!?br/>
簡單。
干脆。
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開門見山。
聞言,林志遠的身軀,微微一愣。
他頓了頓,邁開了步伐,直至走到了我的面前,坐在了椅子上。
見狀,我也沒有任何猶豫,拉開抽屜,當(dāng)著他的面,拆開了一包煙。
緊接著,我掏出一根煙遞給他。
林志遠,他始終都是一個非常有眼力見的人。
直到我拿起煙點燃后,他才將那根煙叼進嘴里。
“昨晚在楊曼的房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你全部告訴我?!?br/>
我緊緊的盯著林志遠的雙眸,輕聲問道。
像是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盡管林志遠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驚訝。
但是,我依舊能夠從林志遠的眼神中,捕獲到一絲失落。
“蘇總,昨晚的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我發(fā)誓,我以后絕對不會在接近楊主任!”
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我很明顯的從林志遠的目光中,看到了復(fù)雜的情緒。
果然像我猜測的那樣!
楊曼和林志遠之間,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始至終,林志遠都處于被動的狀態(tài)!
這是威脅!
更是楊曼對林志遠的示威!
楊曼,你這個瘋狂的女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最信任的人,一直都是你!
可你為什么要欺騙我呀!
我緊皺著眉,沉悶的說不出一句話。
許久,我才抽完了最后一口煙。
將煙頭扔進煙灰缸,聽著煙頭被熄滅的呲呲聲。
“不要有任何害怕和顧忌,有什么就說什么,我向來都是公平公正。”
聽完我的話,林志遠的身軀微微一愣。
但是,他仍然沒有告訴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時間分秒流逝,不管我怎樣詢問,都似乎有一層隔閡。
而,我也逐漸失去了耐心。
隨意的擺了擺手,讓林志遠先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覺得不是巧合!
從林志遠不知所措的行為和言語中,我也能猜測出來,她懼怕楊曼。
可是,林志遠壓根就沒有告訴我。
就算我有再多的懷疑,也無從下手呀!
正當(dāng)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一次別人敲響。
“進!”我隨口道。
就在下一秒,門被打開,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他不是別人,正是邢葉帆!
“蘇總,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向你反饋。”
關(guān)上門后,邢葉帆迎面走向我,徑直坐在了我的身前。
不等我回應(yīng),他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
聽完他的言語后,我的身軀,猛然一顫。
真的!
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就如同我猜測的那樣。
林志遠,他果然有事情在隱瞞我!
邢葉帆告訴我,昨晚因為有事,所有在辦公室里耽擱了。
當(dāng)他處理完工作下班之后,看見林志遠和楊曼站在走廊的盡頭,似乎在說些什么。
借著幽暗的走廊,邢葉帆始終都站在暗處,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而,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nèi),邢葉帆也注意到。
林志遠和楊曼似乎發(fā)生了沖動。
緊接著,她看見楊曼伸出手,狠狠的扇了林志遠一個耳光。
清脆的聲響,頓時在整個走廊內(nèi)回蕩。
這一幕太過于突然,就連邢葉帆也愣在了原地。
有些不知所措。
而,林志遠始終都沒有還手。
就像是一個犯錯誤的孩子,他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緊接著,楊曼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隨后,林志遠緊隨其后。
聽完邢葉帆的話后,我的臉色,早就已經(jīng)是慘白的一片。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
楊曼竟然會有這么狂暴的一面。
我根本就無法接受,我所聽到的一切。
在我的眼里,楊曼,她始終都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女人。
她追求公平和公正。
哪怕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我也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她做出極端的行為。
更別說動手打人了!
我的思緒,有些混亂。
就連整個大腦,都嗡嗡作響。
冷汗,順著我的額頭緩緩流下。
就連我看向邢葉帆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許久,我才回過神來,看著邢葉帆輕輕的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
緊接著,邢葉帆不慌不忙的起身,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直到走廊內(nèi)再也聽不到任何腳步聲,我這才掏出煙,叼在嘴里。
隨著煙霧的吐出,我的心情,也稍微有了些平靜。
可是,盡管如此,我總感覺胸膛上像壓了一座大山似的。
讓我無法喘氣。
不能!
絕對不能!
楊曼,她始終都是我最信任的一個人!
她絕對不能欺騙我!
我已經(jīng)失去了家庭,更失去了艾寧寧!
現(xiàn)在,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失去楊曼!
我不能重蹈覆轍!
我必須要做些什么!
當(dāng)天晚上,我召集了項目部所有的成員,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
在會議上,我先是問了邢葉帆最近的工作情況。
又問了他是否熟練的對合同成本進行規(guī)劃。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之后,我也將邢葉帆升職為合同成本科的科長。
緊接著,我的視線,也移到了林志遠的身上。
“林志遠,從現(xiàn)在開始,你去財務(wù)科,向楊主任學(xué)習(xí)一些技術(shù)?!?br/>
話音剛落,眾人驚呼。
我很明顯的看見林志遠的身軀,猛然一顫。
就連他看向我的眼神,也透露著復(fù)雜。
我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因為在項目部第一天開會的時候,林志遠提出了和楊曼在同一個科室的要求。
只不過,在那個時候,我并沒有同意罷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
我的心里很清楚,他們之前的矛盾,也只有林志遠能夠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