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搖了搖頭,趙老爺子站起了身向后退了幾步。
李強連忙走到趙老爺子身后問道:“您看怎么樣?”
“險吶……”
是呀,正因為險,所以這塊石頭在戰(zhàn)家放了足足十幾年,更因為險,戰(zhàn)家卻又咬緊牙關(guān)不松口,低于五百萬連談都不要談……
小玉靜靜的站在這塊石頭旁邊,白色的靈氣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梢郧宄目吹?,這塊石頭上確實有癬,那些白色靈氣中的漏空處正是有癬的表現(xiàn)。
只是,在石頭最深處則凝結(jié)著一團十分濃郁白色靈氣??墒悄膫€買下這塊石頭的人敢一刀就切到那里?
就算那里面的翡翠質(zhì)地真的非常好,小玉也不敢保證那塊翡翠上就沒有裂痕,畢竟,那些靈氣可不會連有沒有裂痕都告訴她的。
看到來的人越來越多,之前到的三拔人中的一拔人忍不住開口說道:“戰(zhàn)先生,我出五百萬,怎么樣?”
那個干巴瘦的小老頭輕輕的搖了搖頭,黑黃色的老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這倒也是,原本只是不到五百萬不談價錢,可是誰又不希望自己賺得多點呢?
特別是在這種集中了一大群買家的時候。
“我出六百萬?!被蛟S因為受到了刺激,又或許是有人想放手搏一把,另外一組人也喊出了價錢。
戰(zhàn)家父子依然沒有吭聲,很明顯,現(xiàn)在已經(jīng)爭起來了,最后自然是價高者得之。
“李先生,你們怎么看?”趙老爺子站在李強身后,低聲問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李強低聲說道:“這塊石頭太險了,我不打算出手。趙老先生有興趣嗎?”
趙老爺子也搖了搖頭:“我都多少年不玩賭石了,這回是陪著孫女徒弟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的,順便買幾塊明料,咱全當看戲吧?!?br/>
最后到的一拔人打定主意看戲,先前到的三拔人中,除了一拔人還在猶豫之外,另外兩群人之間已經(jīng)迸發(fā)出了點點火花。
或許是嗆火的聲音越來越大,導(dǎo)致這兩群人的頭腦也越來越熱,沒一會兒價錢就已經(jīng)飆上了八百萬。
戰(zhàn)家老頭子那黝黑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啊~,不過如果他們最后飆的價格到不了自己預(yù)期的最高價的話,拒絕權(quán)還是在自己的手中!
人集中在一起后,一旦有一個、兩個人的頭腦發(fā)熱,就會想傳染一般印象大多數(shù)的人,最后很有可能會暴發(fā)出普通人根本無法預(yù)測的事情。
在這兩組人已經(jīng)把價格喊到八百五十三萬時,一直持觀望態(tài)度的第三組人也出聲了:“九百萬!”
另外兩組人愣住了,李強和趙老爺子的視線也被吸引了過去。
“九百五十萬!”
耳邊聽著叫價聲,趙老爺子輕嘆了一聲:“唉,都瘋了?!?br/>
叫價叫到兩眼發(fā)紅,不是瘋了又是什么呢?
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有些瘋狂的現(xiàn)場競拍,小玉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剛才那塊石頭她看過,如果只從外表來說,就算表現(xiàn)還可以,可它同樣也有著很大的風(fēng)險吶!這些人就不怕花上小一千萬買回去一塊白花花的石頭嗎?!
心中剛剛想到“一千萬”,耳中突然傳進了一聲叫價聲“一千萬!”,小玉被自己的一口氣嗆到了,咳了起來。
背后有一只手輕輕的拍著,回頭一看,肖逸正兩眼帶笑的看著她:“怎么了?沒什么事吧?”
“沒、沒事,被嚇到了?!?br/>
看著小玉漲紅的臉,肖逸深深的點了點頭:“是呀,一千多萬呢?!?br/>
一千萬,好明料都能買上不少了,那塊石頭里真能有這么高的價值嗎?
兩只眼睛依然死盯著靈氣最為濃重的地方,小玉不知道,如果解開那里后到底會有什么樣的驚喜等著她?這么濃的靈氣下到底會有什么樣子的內(nèi)含呢?
趙老爺子、小玉、肖逸三人都在盯著那塊賭石,而樓子珉則正在一旁欣賞著眾人的表情——沒參加飆價的人從一開始的微笑著看戲,到后來的驚訝與皺眉;正在飆價的從一開始的沉穩(wěn)出價,到后面的面紅耳赤;以及戰(zhàn)家父子三人從開始的淡定旁觀,到現(xiàn)在的激動不已。
特別是戰(zhàn)家的老頭子,自從價格飆上了一千萬,他的眼角就興奮的抽啊抽的,要是價格再漲點,樓子珉都怕他會不會因為眼角抽搐而導(dǎo)致五觀變形?
“一千二百萬!”
最后一聲落下,所有的人仿佛如夢初醒一般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終于,完事了。
“太驚心動魄了……”小玉頗為感慨的搖了搖頭,她不是沒見過買賭石的,也不是沒見過兩拔人嗆火叫價的,可是這次叫價叫得太兇猛了……
“回頭我?guī)闳スP看看,到時……呵呵?!壁w老爺子故做神秘的笑了笑,小玉看到他的表情后把想問的問題又咽了回去——算了,到時再說吧,小心臟需要更多的鍛煉才能成長!
拍下這塊石頭的老板是上海某專門玩賭石的人,并且珠寶公司又或是雕刻家出身的人,所以他買下的石頭一般都會當場解開,如果漲了,十有會當場賣出。因此,眾人現(xiàn)在都圍了過去,等著他解石。
戰(zhàn)家老大跟著拍下這塊石頭的方老板一起外出轉(zhuǎn)賬,等他們辦好之后就是接下來的解石了。
幾張凳子放在院子中,剛剛的叫價結(jié)束后人們的火氣自然而然的降了下去,本是對立的幾拔人此時湊在一起聊了起來,氣氛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這些玩賭石的老手們都圍在那塊石頭傍邊指指點點的分析應(yīng)該怎么切。
半小時左右,方老板跟戰(zhàn)家老大開車回到戰(zhàn)家,解石終于要開始了。
比劃比劃再比劃,比劃到小玉想打瞌睡,而那些人還沒有決定好先從哪里開始解——不,他們連應(yīng)該先擦還是解切都沒商談好,一群大男人湊在一起像八卦的婦女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
最后,還是石頭的所有者方老板拍板定案,劃出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