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道蒼老的聲音落下,原本供著藍光球的祭壇之下一個圓洞內(nèi)突然爆出一道強光,強光消失兩個白衣老者微笑的站在蕭玨的面前。
“你……你們兩個是誰?”蕭玨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白衣老頭。
“小家伙!”其中一個老頭沖著蕭玨微笑道:“你是不是玄天門內(nèi)的弟子???”
“什么玄天門,我才不是呢!”蕭玨決絕的回答道。
兩老頭頓時眉頭一皺道:“難道玄天門覆滅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玄天門了?”
“那倒也不是!”蕭玨回答道:“這里是不是玄天門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玄天門是存在的,這點我倒是可以肯定?!?br/>
“師兄!”另一個老頭道:“根據(jù)當初掌門約定,只要玄天門在,日金輪的掌控必由每代掌門試著掌控,直到將封印解開,我等兄弟才能重見天日,若是玄天門不在了,那外人也可以試著掌控這日金輪,直到封印解開。”
“可是眼下玄天門未滅,可眼前這小家伙不是玄天門弟子,而且他身上也沒有道家的氣息,我想這小子應(yīng)該是個盜寶者!按照門內(nèi)的規(guī)矩,盜寶者要……”
為首的那老頭眉頭一皺:“師弟啊,你怎么這么死腦筋的呀,盜寶者不盜寶者有什么關(guān)系,我等兄弟被困在日金輪之下萬載了,巴不得有人來挪走著該死的日金輪了,現(xiàn)在眼下這小家伙幫我們的忙,難道還不好嗎?”
在那兩個老頭談?wù)撝畷r,蕭玨的思緒飛快,這兩個老頭是被困在那個藍光球之下的?也就是他們所說的日金輪?
難道他們是玄天門的仇人被封印在下面,那我這么做不是害了玄天門嗎?
這時,老個老頭微微一皺眉,為首的一個輕聲道:“有人進來了?!?br/>
另一個老頭訝異道:“師兄,難道是門內(nèi)后輩弟子?”
聽到這里蕭玨又似乎覺得不對,也許這兩個人是玄天門的始祖,可是為什么會被封印在那祭壇之下呢?
為首的老頭低頭道:“小娃娃,還有那邊的小家伙,我先送你們出去吧?!?br/>
不等蕭玨回答,抓住蕭玨的肩膀,隨后閃電般的來到小僵尸的身邊,同時抓起小僵尸。
蕭玨只感覺眼前一陣模糊,斗轉(zhuǎn)星移之下,他與小僵尸已經(jīng)被帶到了山腳下了。
回頭一看,那老頭已經(jīng)不見了,耳邊只是久久回蕩著一句話:“小娃娃,有緣我們終會相見的?!?br/>
寒簾窟洞口內(nèi),禹昕真人首當其沖向著洞內(nèi)快不行去,瀟瀟緊隨其后,而那萬老也同樣跟在后面,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不敢將一絲能量逸散出來。
這時,跟在最后的萬老突然感覺空間一陣微不可及的波動,隨后他不動聲色的消失在洞內(nèi),跟在那道波動尋遁而去。
當他跟在那道波動來到山腳下時,剛好看到白衣老頭將蕭玨和小僵尸送下山。
感受到白衣老頭深不可測的氣息,他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遠處靜靜的看著。
可當他看清蕭玨的面容時,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這不是那蕭家那小子嘛,這小子早在三年前不是已經(jīng)死在了煉獄谷了嘛?怎么突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萬老眉頭緊皺,看到蕭玨對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那煉獄谷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進去探索,因為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而且他得到消息,當年迷霧鬼林中妖族的妖尊曾經(jīng)入谷一探,卻至今未歸,傳言他早已死在了煉獄谷內(nèi)。
連妖尊那樣可怕的存在都要隕落在煉獄谷內(nèi),可見那地方是一個滅神覆魔的死亡絕地啊。
可是,蕭玨僅僅一個人類消失在煉獄三年,卻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嗯,看這小子的氣息,好像已經(jīng)到了五段位頂峰了,僅僅十五歲就達到這般實力,這天賦實在是太妖孽了,而且據(jù)我了解,這小子陣陣的修煉時間也最多是五年。”
“不過他體內(nèi)似乎有兩股不弱的能量氣息,但那究竟是什么?難道是他修煉如此之快的原因所在?”萬老搖著頭卻是想不出來。
“這小子絕對是天縱之才,老夫可不能放過他!”說完那萬老身形一動,向著蕭玨飛去。
蕭玨被送到山腳下后,心中一直想不明白,那藍光球怎么會消失的,還有那八卦陣圖又是哪里來的?
不過想不通,他也索性懶得去想了,回頭沖著小僵尸道:“我們走吧?!?br/>
兩人剛想離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蕭玨抬頭一看,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頭,便恭敬道:“不知老先生攔住小子的去路,有何事?”
萬老笑瞇瞇的道:“也沒什么事,只是看小家伙你資質(zhì)不錯,想收你為學(xué)生!”
蕭玨聞言一愣,隨后搖頭笑道:“對不起,這恐怕要令老先生失望了,因為小子已有老師了。”
萬老笑呵呵道:“先不忙拒絕我,我說的收你為學(xué)生,是想讓你入一個學(xué)院!”
“學(xué)院?什么學(xué)院?”蕭玨眉頭一挑。
“對,學(xué)院!”萬老點頭道:“我想你應(yīng)該聽過騰龍學(xué)院吧,我希望你入的就是這個騰龍學(xué)院!”
“騰龍學(xué)院?”蕭玨眉頭一皺道:“騰龍學(xué)院的招生年齡,我怕我趕不上了,因為我十五歲了,況且我也不想去什么學(xué)院??!”
“年齡不用擔(dān)心!”萬老笑著從懷里拿出一張金諫道:“這是一張騰龍學(xué)院特招生證明,有了它就算你超過招生年齡也能入騰龍學(xué)院,至于去不去,那可由不得你了?!?br/>
“嘿嘿!”蕭玨一笑道:“愿不愿意去都是我的自由,就算你綁我去,要是我不愿意,我也可以逃走吧,難道你還能把我怎么樣?”
“是嗎?”萬老瞇著眼,突然露出一副十分奸詐的笑容道:“如果玄天門的人知道,是你蕭家二子蕭玨盜走了他們的日金輪,我想玄天門會沖天青云城來問你父親要人的,面對玄天門這樣的龐然大物,你父親蕭云龍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br/>
蕭玨聞言臉頓時煞白,雖然他不知道那日金輪為什么會突然消失,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因為他的緣故而消失的。
可是他卻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故作鎮(zhèn)定道:“你嚇唬誰啊,你說是我就是我嗎?”
萬老顯得一臉輕松道:“那你半夜三更的在玄天門青峰山下干什么?如果你說不是,那你敢不敢上山去和我對質(zhì)?。俊?br/>
蕭玨想到,山上還有一個見過自己的的丫頭,心中頓時沒了底。
“好吧,算你狠,我答應(yīng)你進入騰龍學(xué)院!”
蕭玨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可是心中卻委屈的吶喊:天哪,哪有你這樣強招學(xu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