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
聽慕老說到這,我心中十分的緊張,連忙追問慕老道。
慕老聽到我的追問,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那個瘋子,在臨死前說:洛神,在東方……”
“呃……”
聽到慕老的話,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洛神在東方?難不成,那詩中的“洛神”,指的是――我?!……我靠!不是吧?!這人生大起大落來的也……有點太快了吧!洛神……聽起來好像很炫酷的樣子,我是不是要像玄幻小說里那樣,渡劫飛升了啊?……
就在我心中不斷地胡思亂想的時候,慕老再次緩緩地開口道:
“因為這么一句話,王寧那老家伙也就來到了這里;而至于陳、蕭兩家,也都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通過各自的手段,來到了這座小城里……
那時候,蕭家與我們還算是交好;至于陳家……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和我們兩家很少有往來了,他們一直在暗中有著些動作,所以我們一直都提防著他們――但是,好在面子上還過得去。因此來到這,我們也都是表面上的朋友,暗地里的對手?!?br/>
慕老說到這,眼睛微微的瞇了一下――一道寒光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閃過,不過只是一瞬,他便收斂起這廝寒芒,繼續(xù)說道:
“當時剛來到這的時候,我們四家人雖說都知道這里會發(fā)生一些不尋常的事情,但是也都是‘煤炭砌臺階――兩眼一抹黑’,根本無從下手。
那時候我和王寧那老小子聯(lián)手,我們一起在這觀望了幾天,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而我每天晚上也都夜觀星象,占卜問卦,但卻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直到你出生的前一天,我的所占卜的卦象,終于發(fā)生了變化。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卦象是:風天小畜……嗨,算了,我也不和你說這些了。免得你這丫頭又要糾結(jié)……我便直接告訴你我得到的結(jié)論吧――
通過那一卦,我整合了我和王寧手中所有的線索,經(jīng)過我倆的一番分析,我們終于知道這一切這指的究竟是什么了――原來,是有一個所謂的“洛神”。將要降臨人世了。但當時的我們,并不知道這“洛神”具體指的是什么,只是隱隱的能猜到,這“洛神”,應該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物;而且,陳家對這個“洛神”,也是頗為感興趣。
得到這個結(jié)果,我和王寧就開始行動了――雖說已經(jīng)把事情的范圍盡可能的縮到了最小,但要在一天之內(nèi),掌握這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城市里的所有新生兒的動向,也算是一個十分龐大的工程。不過好在王寧那老小子的身份比較特殊,因此他很快就弄到了一批當兵的來幫我們做事。
有了人馬后,我們便采取了最笨,也是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守株待兔。
從出卦的當天晚上開始,我們所有人都開始在各大醫(yī)院蹲守,靜靜地等待著有什么可疑的,或者是特殊的孩子出生――而我,也就順其自然地,被分在了你出生的那個醫(yī)院當中。
在醫(yī)院等候的時候。我的心里也十分的緊張,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要出生了那樣――既忐忑又激動。
不過等了大概一宿,我還是沒能等到一個符合我們要求的人選……然而就在第二天的早晨――也就是中元節(jié)的那天凌晨,你的母親。就因為妊娠期到,被送到了我所在的醫(yī)院里……
當時,你母親被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要生產(chǎn)了,因此還沒等我怎么觀察,她就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里。而據(jù)當時給你接生的那個醫(yī)生說。你母親生你的時候,慘痛異常,所以,他們對你進行了剖腹產(chǎn),而轉(zhuǎn)機,就在這時候,出現(xiàn)了……”
慕老說到這,轉(zhuǎn)過頭去,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天邊已經(jīng)冉冉升起的太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再次緩緩地對我說道:
“當時,你的爺爺奶奶和父親都在那里,聽了主治大夫的建議后,他們決定給你實行剖腹產(chǎn)。而就在手術(shù)進行到一半――也就是你剛剛被從娘胎中抱出來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就慌慌忙忙的從手術(shù)室里跑了出來,直奔你的家人而去――
而看著她那神色,我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對勁的事兒,但我又不敢明目張膽的湊上前去聽,所以,我當時只是隱隱約約的聽了個大概――
只聽那小護士,好像說什么你出生之后,并沒有啼哭,甚至連呼吸都十分的微弱,里面的醫(yī)生采用了很多辦法,都沒有用,而此時你的母親正在處于麻醉當中,無法給出明確的答復,因此,按照主治醫(yī)生的意思,她就趕快跑出來詢問你的家屬,到底要不要采取一些搶救措施。
聽到這個消息后,你家人立刻就炸開了鍋,紛紛表示需要快些救治你。而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但我沒有看到你的具體情況,所以又不敢妄下定論,只能也和你的家人一樣,在手術(shù)室外頭焦急的等待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負責接生的那個醫(yī)生就抱著你,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了。看著他的身影,我和你的家人一樣激動,然而接下來那醫(yī)生的一句話,就好似一瓢涼水,澆滅了我們所有人的熱情……他說:
‘母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至于孩子……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聽到這話,你的奶奶差點昏倒過去,你的父親和爺爺?shù)哪樕?,也瞬間變得鐵青;而就在一切都好像要因為醫(yī)生宣判你的死亡,變成悲劇的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盯著你看的我,終于看出了你的問題――
你的生機,并沒有斷絕,而是好似被什么東西壓制了一般――因此,你只能做到淺淺的呼吸,看起來好像是要咽氣的樣子,但還并沒有到那種非死不可的地步。
看出了你的問題后,我立刻就走上前去,沖著那醫(yī)生大喝了一聲:
‘等一下!’
聽到我的喝聲,你的家人和那差點誤了你性命的醫(yī)生就全部都扭頭看著我――尤其是你的家人,看著我的眼神,都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滿臉都是希冀。
不過當時我的心思,全部都在你的身上――我雖然知道,你并沒有死,但我也明白,如果再耽誤下去,你肯定要出問題,
因此,我只是微微看了他們一眼,就連忙走到那抱著你的主治醫(yī)生身邊,一把把你搶到了我的手里,搭著你的脈,仔仔細細的給你檢查……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脈搏在行進到心脈的時候,有著明顯的被壓制的阻塞感,感受到你的情況后,我心中大驚,連忙定睛朝你的心口處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我猛然發(fā)現(xiàn),在你胸口的地方,有一個淺淺的菱形印子!
――那印子大概只有小指甲蓋那么大,呈淺淺的紅色,若不是我仔細觀察,還真的看不出來那里有一個這樣的東西……
我搭著你的脈搏,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后,終于弄清了你變成這樣的原因――
是蠱。
有人在你出生前,給你下了蠱……”
“什么?!”
聽慕老說到這,我不由得驚呼出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慕老:
“蠱?那不是,源自南疆的一種巫術(shù)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身上?”
慕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旋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丫頭,實在抱歉,老頭子我能耐有限,當時保你性命已經(jīng)是盡力而為了,至于究竟是什么人要害你,誰給你下了蠱,我也是一無所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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