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城越想越覺得害怕,頓時蹙起了眉,拍拍門,“你快出來!肩膀那塊的傷如果再不處理感染了怎么辦?”
躲在衛(wèi)生間里的彌生起身站到了鏡子前,輕輕露出肩頭照了照。
看到被磨破的肩頭,她那精致的眉微微擰了一下。
要怪就怪文城,若不是他剛才那么使勁兒拉她,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
過了許久,文城也沒聽到彌生有所回應(yīng)。
可他又十分擔(dān)心彌生肩上的傷勢,繼續(xù)勸說:“你不想去醫(yī)院也行,你先出來,我給你處理一下,不然真的會感染的!”
停了幾秒,仍舊不見彌生回應(yīng),他一狠心,道:“你不打算出來是嗎?今天和彌菲合伙騙我的帳還沒有跟你算,看樣子你是不想保彌家的老宅了!”
話音剛落,只聽“咔噠”一聲,廁所開了一道小細(xì)縫,文城的心也隨之落了下來。
彌生低著腦袋,緊緊裹著浴袍,緩緩走了出來。
“對不起,我沒想騙你的,其實(shí)……”
沒等彌生的話講完,文城大步跨到了彌生的身后,解開她身前的浴袍帶。
彌生剛扭身想要反抗,便被文城低斥了一聲,“別動!”
隨后,文城小心翼翼的脫下她的浴袍。
那被布料反復(fù)摩挲的肩頭已經(jīng)開始有印血的跡象。
文城的心狠狠的一揪,言語既埋怨又心疼,“這肩膀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打算逞能到什么時候!”
彌生低頭不語,內(nèi)心非議。
若不是他剛才又脫,又拽的,怎么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還沒等她埋怨完,就見文城向臥室門外走去。
彌生以為他這是要離開,心下一喜,忙將浴袍披上,連肩膀上的疼痛都顧不得,齜牙咧嘴的跟了上去。
就在她心下盤算著要鎖門時,文城卻停下了腳步,側(cè)身提醒道:“要想保住彌家老宅就別鎖門!”
聽到文城的話,彌生那顆熱情膨脹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就不能想想別的,只知道用彌家老宅來壓她?
不過,這些話也只是她心里想想而已,并沒有說出口,更不能賭氣的去關(guān)門。
就在文城離開不久后,她臥室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彌生以為是文城,沒有回頭,也沒有應(yīng)聲。
直至那腳步聲停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淡淡的喊了一聲“小生!”時,彌生才愣愣的轉(zhuǎn)過身來,靈動的雙眸滿是驚訝,“媽?”
這譚酈自上次照片事情過后就沒再見過,這回怎么突然回來了?
如果待會文城不敲門直接闖進(jìn)來,那不就……
彌生沒敢再想下去,忙起身走了過去,“媽!您回來啦!”
“嗯!剛回來!”譚酈輕應(yīng)了一聲,身上那套棕色的套裝,使她的神色更加疲憊,“聽傭人說,你被燙傷了,就上來看看!”
彌生扯扯嘴角,攏了下浴袍,說:“沒什么大礙!”
聞言,譚酈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沒大礙就好!那個燙你的傭人已經(jīng)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