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還正在做夢,夢見他跟李蕁一起回了李蕁的家鄉(xiāng)。本來一切都很美好,突然李蕁家門口竄出來一條大黑狗,瞅著莊嚴就撲了上去,莊嚴嚇了一跳猛然驚醒??墒撬捏@呼還未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
莊嚴連忙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顧海捂住了他的嘴,見他醒來,立刻低聲跟他說了兩句:“有人往山洞這邊靠了,你跟我一起去把大家都叫醒,讓他們不要發(fā)出聲音。”
莊嚴立刻清醒,翻身爬起來跟顧海一起挨個叫醒了所有的人。然后連忙走到無人機的監(jiān)控處,看清了洞口處的情況。
此時已經(jīng)能看清楚兩個叛亂分子打扮的人,悄悄的靠近了洞口。雖然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很黑了,但是通過無人機的紅外線攝像頭,還是能看到兩人的動作。兩個叛亂分子現(xiàn)在洞口站了好一會,好像在爭執(zhí)什么,但莊嚴他們還聽不到。
大概吵了一會后,兩個人開淌著海水慢慢的走了進來,他們拿了一個手電筒,小心的在附近照著,看樣子是在尋找著什么。
莊嚴咽了下唾沫,很擔心他們的手電筒光照太弱,看不到特意做出來的那個小山洞,然后一路走進來。但幸運的是,這兩個叛亂分子看起來十分的謹慎,幾乎是慢慢的往里面爬著。
“這里面好像有很多山洞。”兩人走了一會,就停下了腳步啊。一個長滿了絡(luò)腮胡子的叛亂分子對另一個包著面巾的叛亂分子道:“我們難道要一個個的找過去?”
包著面巾的叛亂分子用手電筒照著,仔細的看著這些山洞:“我白天趁頭領(lǐng)不注意的時候在附近找過,別的地方咱們都翻了個遍,只有這里有可能性。實在不行,我們挨個找過了又能如何?這可是真神留下來的寶藏啊?!?br/>
“我總覺得是假的……真神留下來的寶藏,為什么不早點出現(xiàn)?”絡(luò)腮胡子走的累的,不滿的坐在地上嘀咕:“會不會是騙……”
“閉嘴!你沒有看見藏寶圖上真神的畫像嗎?你不懂,我可是見過!在頭領(lǐng)一直帶在脖子上的項鏈上看到過同樣的畫像,外面賣的畫像可沒有這樣的?!卑娼淼呐褋y分子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們?yōu)槭裁磥硗罋⑦@些異教徒,不就是受到了真神的指示嗎?”
聽包著面巾的叛亂分子這樣說,絡(luò)腮胡子也懂了心思,決定跟著一起挨個搜尋這些山洞。
“這個山洞不太一樣!”蒙著面巾的叛亂分子喊了一聲,指的正是莊嚴他們特意開鑿過得山洞:“這里有認為開鑿的痕跡?!?br/>
這個山洞可是集工廠里所有國人的力量,鑿了一整天才有了這樣明顯的痕跡。如果這兩名叛亂分子還發(fā)現(xiàn)不了不同,那眼睛肯定有問題。
絡(luò)腮胡子一聽蒙著面巾的叛亂分子的呼聲,連忙跑了過來,然后驚喜的往山洞里瞄了一眼,二話不說就跑了進去。蒙著面巾的叛亂分子見他平安的進去了,自己這才跟著溜了進去。
兩個人往里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前方的石壁上畫著他們真主的圖像,就跟藏寶圖的一樣。
“這里面怎么什么都沒有啊?”絡(luò)腮胡子在里面饒了一圈后,不滿的嘀咕道:“我們果然被騙了!混蛋!”
“不是,你看那個畫像的手指向哪?”面巾叛亂分子則是激動的呼吸凌亂:“敲那邊的石墻,看有沒有什么東西。”
絡(luò)腮胡子連忙去看墻壁上真神畫像手指的位置,然后沖去過去扣那里的墻壁。果然那絡(luò)腮胡子沒扣幾下,虛蓋在上面的墻壁就掉了下來,露出里面放著一個木頭盒子。
絡(luò)腮胡子一把抽出盒子,抱在懷里,然后迫不及待的打開。金燦燦的黃金,各色的珠寶立刻顯露出來,絡(luò)腮胡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我就是下一任的頭領(lǐng)!”
可是絡(luò)腮胡子狂喜的話還沒說完,背后靠近心口的位置猛然一痛,他還沒反應(yīng)上來,那柄扎入他背后的刀又拔了出來,然后再次狠狠的戳了進去。
絡(luò)腮胡子在咽下最后一口氣時,慢慢的回頭看向背后的面巾叛亂分子,正好看到他一臉狠厲的笑容:“為……為什么……”
面巾叛亂分子冷笑一聲:“真主說了,拿到寶藏的人就是下一任的頭領(lǐng),而頭領(lǐng)只有一個?!?br/>
說完,面巾叛亂分子將插進絡(luò)腮胡子身體里的刀狠狠一轉(zhuǎn),讓他再無回轉(zhuǎn)之力,咽了氣。
面巾叛亂分子確認螺塞胡子死透了,就把刀拔了出來,然后搶過他手里的盒子。他欣喜的抓起一把金子,狂笑幾聲,再不管絡(luò)腮胡子的尸體,轉(zhuǎn)頭就跑了出去。
面巾叛亂分子以為自己做的這一切天衣無縫,實際上都落入了莊嚴他們的眼里。雖然大家很不齒著面巾叛亂分子的作為,但不得不說,他們的目的達到了。這名面巾叛亂分子,一定不會讓別的人找來這個洞里的。
“現(xiàn)在,我們就要慢慢等了?!眲⒚芬菜闪丝跉猓冻隽艘唤z笑意。其實她之前是不太相信這樣的計劃能實現(xiàn)的。因為就劉梅心中所想,再迷信的人也不會輕易的相信藏寶圖一說,但她明顯不了解這種瘋狂極端的戰(zhàn)亂分子。不過也幸好他們是這樣,才讓莊嚴他們有機可乘。
后來的幾天,莊嚴他們依舊沒有放松山洞口的監(jiān)察。有幾次,幾名叛亂分子都靠近了洞口,但都被那個面巾叛亂分子攔住帶走了。
慢慢的,莊嚴他們發(fā)現(xiàn)搜索的人手越來越少,好像大部隊都撤了回去。剩下的人,也就是面巾叛亂分子帶著人在附近繞了繞,但完全沒有靠近山洞過。
叛亂分子大部隊回撤感觸最深的,就是留在工廠里的C國人了。前段時間,工廠外面突然沒了任何看守他們的叛亂分子。他們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沒過幾天這些叛亂分子又全部回來了,甚至比以前看守的人還多了許多。不過現(xiàn)在工廠里的C國人中文說的越來越標準,除了白記者以外,經(jīng)常有長得像中國人的C國人跑出來露個臉。這讓叛亂黨更加認為,大部分的中國人還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