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二兄妹都跑到了童婳旁邊。
金翹翹在那里拉著童婳左看右看,一個勁兒的念叨童婳有沒有受傷,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童婳是被教育的那個。
童婳其實知道自己這個行為,在現(xiàn)在能接受的人不多,本來還以為金翹翹會被嚇到,這樣看來,金翹翹沒有受到影響。
忍不住捏了一下金翹翹的臉。
“我很好,沒事兒呢,有事的的是那些人?!?br/>
“現(xiàn)在你要做什么?”
金大河沒有打擾兩個人女生跟女生之間的友誼對話,不過也知道要把握一下時間。
那邊張桂香都走了,童婳應(yīng)該也不會在這里待著。
“回去吧?!?br/>
童婳先是看了一下張桂香跑的飛快的背影,又望向童建國的方向,最后說道。
童建國至今還沒動彈。
應(yīng)該是被刺激到了。
被刺激到了也好,要不然半點用都沒有,她最怕的就是不痛不癢,不給童建國打個猛針是真的不行。
張桂香跟童老太要往童家趕了,現(xiàn)在那邊只有于美紅跟昏睡的童年,童婳還要過去震懾著場子,免得張桂香發(fā)起瘋來,于美紅招架不了。
這些都是很有可能的。
再者也要把童建國帶回去,討論一個大事兒。
不過……
金大河在童婳說完這句話之后,就以為她這就要走了,畢竟這也符合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格。
童婳卻道。
“等一下,我去跟別人說句話。”
金大河看到童婳飛快的跑向了剛才離開的那兩個男人,體態(tài)輕盈。
……
“喂!”
童婳追的人正是顧淮跟周凱南。
周凱南是一個思維跳躍的人,能夠很快的從一個話題轉(zhuǎn)到另外一個話題上,之前還在說著童婳把人丟到湖里的事兒,這個時候就能跟顧淮念叨不知道今晚不知道吃什么。
當(dāng)然,顧淮并不想跟周凱南討論這種沒意義的話題,也就是周凱南自己在嘀咕。
顧淮聽到身后有喊聲,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
大概是跑的比較急,女人呼吸有些急促,帶動著胸脯也是上下起伏著;那張艷麗逼人的臉上也帶了些劇烈運動引起的紅暈,就像擦了上好的胭脂。
瞳孔又亮又圓,被泉水洗滌過一般,濕漉漉的。
在顧淮低頭打量著童婳的同時,童婳也在仰著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人可——真雞兒的高!
她的脖子都仰著有點酸了。
長得高了不起啊。
可恨她十厘米的高跟鞋帶不過來。
人還在看著她,童婳也沒那么多戲在瞎掰有的沒的,在周凱南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的開口問童婳過來干什么之前,童婳一只手把被風(fēng)吹散亂的頭發(fā)往旁邊一抓,就望向周凱南。
“謝謝你!”
“之前把我弟弟給救上來?!?br/>
周凱南:“……不謝。”
說個丟臉的事兒,他剛才被盯上的那一刻,還以為童婳也要把他抱起來丟湖里去呢。
辛虧剛才沒有扭頭就跑,要不然就尷尬了。
怎么看都是一個漂亮女孩,他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念頭,而且她身子明顯比他纖細(xì)多了啊。
童婳給周凱南道了謝之后,最后還是強迫自己望向他身邊氣壓很強的男人,她抬著下巴,直視著那雙眼睛。
“謝了。”
……
童婳覺得簡直是瘋了。
她怎么都沒想到有一天會向這個男人道謝。
這幾次下來在童婳眼中,這個男人可以說眼瞎又自大,完全的戳中了童婳所有雷點,屬于那種能離得遠(yuǎn),就離得遠(yuǎn),不能離得遠(yuǎn)童婳就要diss兩句的那種。
但是誰能想到這特么還沒完了,虐緣!
又遇到他了。
童婳對他印象差歸印象差,不過有一點還是很清楚。
這個叫顧淮的男人這次幫了她。
不僅僅是把童年救上來那一次,在后面那個叫亮子的小孩要打她,甚至在張桂香想要攔住她拎起童耀祖的時候,如果她沒有看錯,他都有動作。
童婳愛恨分明。
意味著誰幫了她,她也會記住。
這個道謝,是應(yīng)該的。
“嗯。”
顧淮頓了一會兒,從喉嚨處發(fā)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作為應(yīng)答。
童婳:……這人還真是不要臉,都不客氣一下,直接應(yīng)了。
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童婳也不想多待,完全不帶留戀的轉(zhuǎn)身走了。
……
童家靜悄悄的。
一片死寂。
整個大院都充滿一種詭異的安靜。
之前是熱鬧了一陣,不過那種熱鬧不是常規(guī)的熱鬧。
哭爹罵娘指桑罵槐也算一種另類的熱鬧。
童婳不想讓那些雜音吵著童年,直接過去一腳踹開了他們的門,輕飄飄一句再嚷嚷把童年吵醒了,誰都別好過。
終于都停歇下來了。
童婳已經(jīng)把事情轉(zhuǎn)述給于美紅,于美紅坐在炕邊兒看著童年,氣的抹眼淚。
她一直以為自己隱忍著,也不過是被婆婆不喜歡偏心眼,受點妯娌的欺負(fù),一家子和和美美,沒病沒災(zāi)的生活在一起就可以了。
怎么能想到,這一切都是她的異想天開!
不舍得給孩子吃東西,這都已經(jīng)是最低級,最好原諒的了!
童夏差點讓閨女被侵犯,毀了幸福,兒子這邊就更絕了,長期受到欺負(fù)凌辱,甚至還想讓他死!
“美紅,你別哭了?!?br/>
童建國抓了抓頭發(fā),他現(xiàn)在也是萬分痛苦,看著媳婦這樣,他也不好過。
“我不哭,我不哭能怎么辦?!?br/>
童建國一開口,于美紅更是心酸,眼淚流的更多了。
“我從來都沒有埋怨嫁給你,家里窮點就窮點,但是童建國,我告訴你,孩子就是我的命根子,誰要是對我孩子下手,那我這輩子都放不過她!”
童建國,“美紅……”
“分家吧。”
童婳三個字冒出來,也把面前這些埋怨,安慰,全部都施展了凍結(jié)魔法一般。
于美紅跟童建國都用同樣的表情,姿勢,來看著童婳。
“分家?”
還是于美紅反應(yīng)的更快。
童婳把早就醞釀好的說了出來。
“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這么大的矛盾了,在一起住著有什么意思,只會干生氣罷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分家,各自過各自的,不想看就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