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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后,劉瑩要睡午覺,錦兒便在外面院子里候著。站了一會兒后,她百無聊賴地坐到石凳上,按摩放松了一會兒自己的雙腿。隨后,她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了上午的畫面。
想了想,她起身走到一棵海棠樹的旁邊,輕輕折下一根枝條,將它當做劍拿在手里,憑著腦海里的記憶憑空舞了起來。雖然動作很笨拙,但楚逸凡之前教劉瑩的招式她竟然全都一一比劃了出來。
完了之后,錦兒感到無比的興奮。她原本只是試著去記,沒想到自己的腦子這么好用。
其實說實在的,她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沒覺得自己有多與眾不同啊,雖然成績還不錯,但離現(xiàn)在的天才水平真的是差遠了。
難道真的是之前性命堪憂的巨大壓力激發(fā)了她的潛力??還是說這具身體的硬件太好了??
呼~~!不管了!管他是什么原因,反正見好就收!好不容易當一次天才,她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她要去找墨焱,她要化解自己身上的毒,她要在這個冷漠遠遠多于溫暖的世界里獨立自主,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干嘛就干嘛!
而這一切,都需要一身好武藝作為輔助。所以,錦兒,為了你美好而光明的未來,你要加油加油加油?。。?br/>
或許是因為上午受了楚逸凡的刺激,劉瑩下午沒去琴房,而是再度去了練武場。
她憑著記憶練了不到一半,就怎么也記不起后面的動作了。
正懊惱得想發(fā)脾氣,錦兒卻過來拿過她手里的劍,笑著道:“看我的?!闭f罷,她開始慢慢地將后面的動作一一比劃了出來。
“天哪!錦兒,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他教過你??”劉瑩萬分震驚地問道。
“沒有,我也是上午站在一旁學的,只是記性可能好了那么一點點而已。”
聞言,劉瑩越發(fā)震驚了。她光是站在旁邊看了一遍就記住了??
老天,難道自己真的是最笨的那個了?劉瑩沮喪地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錦兒看出她的心思,忙走上來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別難過了,這樣不是很好嗎?我?guī)湍惆亚毓咏棠愕娜加浟讼聛?,你照著學,這樣下次他來見你都學會了,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的?!?br/>
聞言,劉瑩眨巴著眼睛想了想,對哦,她怎么沒想到這點??
于是,劉瑩頓時重新振奮了精神,笑著道:“你說得對!那你快教我!”
“嗯?!?br/>
一下午的時間充實而短暫,兩人雖然練得滿頭大汗,卻都很是開心。
晚飯的時候,錦兒照舊與劉瑩同坐一桌一起吃飯,她漸漸地也不再感到別扭了。劉瑩更是主動給她夾菜,還不時地說說笑笑著,儼然像是一對親密的小姐妹,真是羨煞了一旁的其他奴婢。
晚飯后,兩人在院子里拿著樹枝當劍,比試劍術(shù),剛開始還有模有樣的,到后來就變成了你追我趕的嬉戲了。
月光皎潔,夜風陣陣,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回響在流螢閣的上空,讓這個微涼的夜晚顯得分外溫暖。
院門口,提早過來等候錦兒的林嬤嬤看著里面兩個孩子歡快追逐的身影,那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無比欣慰的笑容。
御醫(yī)堂后院,錦兒住過的小房間里,一襲火色錦袍的墨焱眉頭緊皺,有些不安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心里隱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人呢?這么晚了她去哪兒了??
墨焱的手不小心拂過桌面,他愣了愣,低頭去看桌面,然后緩緩地伸手再度去摸了摸,發(fā)現(xiàn)桌面上已經(jīng)鋪了一層灰,可見這里已經(jīng)有些日子沒人打掃了。
墨焱心里一驚,頓覺不妙。錦兒每晚都要在這里看書,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灰塵??想到這里,他神色一凜,猛地轉(zhuǎn)身出了房間,一個騰空而起,飛身上了二樓。
“師兄,你怎么還在喝?!別喝了!”琴兒上前想要奪了小久手里的酒壇,小久卻搶先一步躲了開去。
“走開!別管我!”小久懊惱地沖琴兒吼道,仰頭又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白天他可以忙著做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晚上呢?他一進后院腦子里便忍不住浮現(xiàn)出錦兒的模樣,她帶笑的酒窩,她蹙眉深思的樣子,她悲哀的眼神,她對他的冷漠......忘不了,他怎么都忘不了!
“師兄,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你口口聲聲說只把她當妹妹看待,可你現(xiàn)在這樣讓我怎么相信你!!一兩天也就罷了,這都多少天???!你到底還要折騰自己到什么時候?!!”琴兒近乎歇斯底里地叫道。
她不甘,她真的好不甘!錦兒都走了,可她的師兄不僅沒有回到以前,甚至對她更是冷淡得不行,而且每晚都這樣借酒澆愁!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把酒給我!我不準你再喝!”琴兒見他依舊自顧自地喝著,猛地沖上去搶他的酒,兩人一番爭執(zhí),酒壇“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一股濃烈的酒味頓時彌漫開來。
小久僵在那里,原本無神的雙眼漸漸有了焦距。他緩緩抬眸看向琴兒,眼里流露出萬般的痛苦和無奈。
“你還想我怎樣?”他喃喃地開口道,“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蓖蝗坏谋l(fā),將琴兒嚇得面色一白,情不自禁往后倒退了兩步。
“你已經(jīng)把她逼走了,你還不滿意嗎?!”小久憤怒地看著她,吼道。
“師兄,我......”
琴兒話沒說完,小久再度厲聲質(zhì)問道:“那兩條毒蛇是你放的,是不是?她的解藥也是你故意踩爛的,是不是?!!你敢做,怎么就沒膽承認?!她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你怎么能這么蛇蝎心腸?!”小久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眼里滿是憤怒和痛心。
琴兒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她,一時間驚得張大了嘴,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蛇蝎心腸?在你心目中,你最疼愛的琴兒已經(jīng)變成蛇蝎心腸了嗎??就算是,那也是師兄你逼的?。?!”琴兒顫抖著厲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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