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杰這一突然的舉動讓人捉摸不透,若大的包間陷入了空前的寧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父女倆的家事,誰也插不上嘴啊!最終還是都把目光投向了蕭旭琮。
“本來也是相安無事的過的,不是嗎?”蕭旭琮輕輕一笑,“我突然之間覺得,你是不是那個孽種?”話一出,一片嘩然。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相信她不會做那種事的。”蕭杰拼命搖頭,“我們可以做親子鑒定的,我求求你不要再污蔑她。一日夫妻百日恩,三年的相知相守還不夠嗎?”
“換個話題,你怎么知道郭甜的事情?”蕭旭琮依舊把玩著匕首,目光投向郭甜。
“開始她跟我親近,我以為她只是為了這個家,但是無意中我發(fā)現(xiàn)她跟薛囡囡某些地方是比較相似的,然后就慢慢的調(diào)查她,也是在那時候我才知道你最愛的還是薛囡囡,郭甜身上有薛囡囡的影子,一次偶然吧,我發(fā)現(xiàn)她們竟然是表姐妹,既然是表姐妹,有某些地方相似就不奇怪了。我開始調(diào)查她的人際關(guān)系,有一個人跟她聯(lián)系特別緊密,很容易就查到那個人是劉茫。怎么說呢,劉茫面上跟陳煜天一伙的,但是他跟陳曉永是發(fā)小,有什么事肯定是站在陳曉永這邊的,陳曉永跟薛囡囡是一體,很自然的。你藏人的本領(lǐng)誰都知道,但是薛囡囡卻不動聲色的綁架了郭甜,大海浪就那么輕易的找到薛文越,不奇怪嗎?所以說,所謂的綁架,根本就是演戲,不信,讓郭甜露出鎖骨以下的地方看有沒有刀疤,她敢嗎?他們的目的,就是秦逸輝,但是他們忘了還有你,郭甜靠近你是要報復(fù)你和我的,哦,還有一個內(nèi)應(yīng),薛文越。那時候你也都想明白了吧?不然就不會去救秦逸輝了。然后郭甜和薛文越順理成章的“失蹤”,不就是在密謀嗎?不過很可惜,他們的動作大多都在陳煜天,哦,不,是劉茫的監(jiān)視下,劉茫雖然看起來不著調(diào),但是卻很重意氣,唯一的弱點呢,就是蒼天,他跟蒼天曾經(jīng)是很恩愛的一對,他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但是被秦逸輝翹了墻角,蒼天也是啊,背著他就跟秦逸輝好上了,給他戴了一頂超級大綠帽子,受了很大的刺激,對秦逸輝恨之入骨,宋慶文的邀請,就是一個機會,仇人的朋友就是仇人嘛,幾個人干脆湊到了一起,李阿姨偷了謝氏的機密文件,陳曉永叫了蒼天,薛文越拉住大海浪,看起來支離破碎的一群人,實際上是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組合,只不過,他們的第一次行動被你扼殺了,下一步,很快就要實行了,但是不巧,我是個意外,牽出你這個更大的意外,今天估計就都被打散了吧!哈哈!”蕭杰絕對是故意的,赤裸裸的挑撥離間,把這些人直接搬到了臺面上。
果然,陳煜天的臉色是最差的,白浩天還是做戲的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劉茫的臉色一陣白,蒼天也不好意思了,畢竟秦逸輝還在這兒,而且當(dāng)年給劉茫戴綠帽子的事秦逸輝不知道,這下更讓她無地自容了。但是僅僅是短暫的躁動之后,再次陷入沉默,都在暗自安慰自己,要穩(wěn),這種時候,誰先亂誰死。
蕭杰起身,走到許筱瀚面前,沖他鞠了一躬,許筱瀚的臉色極其難看,蕭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對不起,哥。大伯是我害得,資料是我遞交的,也是我告訴林非惜這些的,他通過關(guān)系讓李亦晗到了這兒。但是大伯始終都對我很信任,最后時刻,還在記掛我?!闭f完,蕭杰又鞠了一躬。
“你!”許筱瀚一出口就哽咽了,“有生之年,我許筱瀚與你誓不兩立!今天過后,再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許筱瀚顫抖的說著,蕭杰只有凄慘的笑容。
謝君詡,白羽樂,白錫樂,許筱瀚幾個人都是坐在一起的,聽到蕭杰這么說,都是震驚,然后是憤怒,小時候幾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浮現(xiàn),尤其是謝君詡和白錫樂,兩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但是她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除了痛心,還有憤怒與惋惜,誰知道可恨之人是否有可憐之處?
“爸爸,二伯,對不起?!笔捊軆H僅是一轉(zhuǎn)身,就看到白浩天和謝振林臉色鐵青的站在一旁,蕭杰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敝x振林深呼吸了好久才開口,“你做的沒錯。但是,孩子,你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你想過以后嗎?”
“你能傷害的,都是對你付出真心的人,希望這次對你是個教訓(xùn),以后的路,你自己要小心。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但是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盡管我現(xiàn)在依舊把你當(dāng)我自己的孩子。有空?;丶铱纯础!卑缀铺祀y得的真情流露,也是年齡大了,看不得離別。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現(xiàn)在悔悟不算晚吧?我只想盡力彌補我犯的錯?!笔捊軤繌姷男α?,第一次,在白浩天這里感覺到了溫暖,但時過境遷,心已成傷。
對于蕭杰的話,蕭旭琮是嗤之以鼻的,他對方寧的厭惡、恨意已經(jīng)延伸到了蕭杰身上,還有蕭杰所作的種種,都足以讓他摒棄血緣,讓他們站在對立面。
“我想知道,你從哪里招徠那么多的人?又是怎么養(yǎng)活這么多人的?”
“販毒。”蕭杰對所做的事情都坦白了,所以也不在乎這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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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瘋了!”沈放突兀的大喊。
“我沒瘋,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清楚。”蕭杰說的云淡風(fēng)輕,“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兩年多了吧?我只負(fù)責(zé)中轉(zhuǎn),然后賺差價,就這么簡單。有專門的人保護我的安全,所幸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沒出過事情,所以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我不知道這條線路有多長,但是一定很龐大,我只能是提供我所知道的,剩下的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笔捊芸聪蜿惣蝿?,“在你的辦公桌的左邊第二個抽屜里有個u盤,那里面就是,我所知道的所有關(guān)于這條線路的信息,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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