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崢打開包,“我也這么想的,所以我哭著說攢得老婆本,還請組織體諒?!?br/>
“哭?”楊瑞斜眼看他,蘇崢臉不紅不白的,“怎么?不行?不行你出啊!”
“哎,行行行!”楊瑞躲遠(yuǎn)了,看著桌上擺的兩萬,“這錢哪來的?”
蘇崢痞痞勾唇,“陳局不是老婆孩子都齊了嗎?!?br/>
“臥槽!”楊瑞驚訝,“你小子,真他媽壞??!連局長都被你坑進(jìn)去了!”
蘇崢蹙眉,“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坑?。 ?br/>
“局里一步步申請款項很麻煩,倒時候讓老陳自己去寫報告打申請吧。咱們倆哪有那個時間,等喬五抓捕,這錢會從他那拿回來的。”
蘇崢讓楊瑞把錢揣起來,明天由他去寫禮賬。
之后,倆人研究如何誘出喬五的貨。
聊完,都快十一點(diǎn)了,蘇崢讓楊瑞回去休息,他也準(zhǔn)備睡下了,然后明天去赴宴。
同城的另一處,金地18號別墅內(nèi)。
未森放下茶杯,目光淡然的看向阮凝,“我想知道什么,你覺得難嗎?至于其他,隨你怎么想?!?br/>
他的高明就在不承認(rèn),也不解釋,一切皆有你自己去猜想。
可越是這么捕風(fēng)捉影,越讓阮凝心煩。
阮凝深吸一口氣,這個未森,她繞圈子根本就不是他對手,所以沒必要在這么玩下去了。
“你說吧,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爸?”
未森說:“明天有個家宴,你陪我去下?!?br/>
“家宴?”阮凝蹙眉,“你們家的家宴,讓我陪著去干嗎?再說,你不是有未婚妻嗎?”
未森單肘撐在膝上,身子向她傾去,“去還是不去?!?br/>
“我不去!”阮凝胸口起伏,“你不能勉強(qiáng)我?!?br/>
“是嗎?”未森語氣輕佻,“那要看我手里握著什么了?!?br/>
阮凝看向筆記本,未森你夠陰的!
她舔下干澀的嘴唇,“行,我陪你去,是不是我去了,你就把源文件銷毀?”
未森哼笑下,“凝凝,你太不了解我了!”
阮凝心下犯愁,她確實沒想過,答應(yīng)吃頓飯就會拿到源文件。
只是他要的,她給不了。
未森繼續(xù)說:“想讓我毀了源文件,我要的,可就不止那么簡單了?!?br/>
果然如此。
“你還想干嘛?”阮凝警覺,直視他。
“我能干嘛?你回來,視頻的事好說?!蔽瓷擅钣鼗兀貋砣绱?,商場上如此,生活中更是如此。
阮凝一口回絕,“不可能!這件事,我們已經(jīng)談過好多次了?!?br/>
“談過,但不是我要的結(jié)果?!?br/>
“你的意思是,必須達(dá)到你的目的才肯罷休?”
未森嘴角一揚(yáng),“那是自然?!?br/>
阮凝狠狠握拳,“為什么非要是我?為什么你非要跟我過不去?”
是啊,他也很想知道。
“你看看你,還生氣了?”未森起身朝她走去,阮凝昂起頭,憤怒的眼神盯著他看,只聽未森說:“人漂亮,生起氣來都好看?!?br/>
下巴被攫住,阮凝別開頭,未森指尖一空,搓了搓指腹。
她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子他不喜歡的氣息,而這股氣息讓他想起蘇崢。
再一看阮凝眼底昭然若揭的厭惡,未森被她厭棄的目光刺痛,也更激發(fā)了心底的占有欲。
在未森看來,阮凝就是一只他親手豢養(yǎng)的金絲雀,每一根羽毛都是他幫她羽翼豐滿的,現(xiàn)在翅膀硬了就想飛?做夢!
“凝凝,”他輕喚她,“你不想你爸死就給我回來?!?br/>
阮凝咬著下唇,充滿抵觸情緒。
“真要是把物證送到禁毒大隊,你父親就算是請十個姚律師,也打不贏這場官司?!?br/>
阮凝眼波微動。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的?!蔽瓷兆∷绨颍疤焱砹?,去樓下吃點(diǎn)東西,留下睡吧?!?br/>
阮凝皺眉,現(xiàn)在聽未森說的每一句話,都感覺很惡心。
‘呵……’一聲,阮凝笑了,她揭起眼瞼,問他:“我留下睡?我憑什么留下睡,我算什么留在你這里睡?”
未森看著她,不怒反笑,“憑你快被未家認(rèn)可,憑你是我未森的女人,你算什么?不明顯?”他雙手?jǐn)傞_,“你將是這這里的女主人,有疑問嗎?”
阮凝抓狂,不知該怎么跟未森談,她來不是把自己送到未森床上的,她是來解決視頻的。
“未森,除了這個,你要我怎么都行?!?br/>
他聲音低沉,彎下身,貼著她耳邊說:“你回來,視頻絕對不會落在禁毒大隊的手里,但你不回來,你爸爸絕對死!”
咯噔一聲,阮凝心里砸下一塊大石。
她嘴唇輕顫,心里在考慮眼前的事怎么解決才好。
不能被他套住,必須逃出他的掌控,這是阮凝心底堅持的信念。
“未森,把視頻賣給我吧。”
未森直起身,“我話說的很清楚。”
阮凝肩膀脫力的垮下,“你要多少錢,我都給,就算我傾家蕩產(chǎn),我都給你,行嗎?”
未森的手修長干凈,骨節(jié)分明,覆在她墨染一般的發(fā)上,似觸在綢緞上。
阮凝諷刺一笑,在他面前,她就像只被收養(yǎng)的流浪動物,連現(xiàn)在的輕撫,都帶著施舍的意味。
他輕輕玩弄,順著她的發(fā),說:
“凝凝,你覺得我缺錢嗎?”
他一個堂堂輝騰的董事怎么可能缺錢,可……
“你是不缺錢,”她口氣堅定,“但你也不會白給我?!?br/>
他是商人,利益第一,她懂規(guī)矩。
“是啊?!蔽瓷瓌幼鬏p柔,目光謙和,“你也知道,我不會白白給你,可我不要錢?!?br/>
“……”阮凝渾身每一根汗毛都在顫栗。
他勾起她一縷發(fā)絲,輕薄的眼神掃過,淡淡的說:“我教過你的,想要什么,必須付出代價?!?br/>
阮凝深吸一口氣,昂起頭看他,目光堅定,“我已經(jīng)見過蘇崢的父母,我很喜歡他們?!?br/>
“!”未森手一僵,臉色陡然一沉,“你想說什么?!?br/>
她堅定無比,“我想跟蘇崢結(jié)婚。”
他扔掉剛剛還愛不釋手的發(fā)絲,厲著眸子睨著她,“你做夢!”
“未森,我求你,把視頻賣給我。”
“不可能?!彼麘B(tài)度決絕,阮凝不知該如何說服他了。
未森此刻氣得要炸了,她居然有了結(jié)婚的念頭,簡直可笑,她什么時候冒出這么愚蠢的想法。
他瞇了下眼,你不是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嘛,我偏要糾纏你,我不好過,你們也別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