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他看著自己的那兩個不受自己意識而行動的一雙腿,非常詫異的叫了起來,“難道我的腿,斷了嗎!”說著,由于他的吃驚,他便把自己所有的目光放到了那一雙腿上,不過,就是因為他的注意,所以他根本沒有在意,那雙腿會帶他到什么地方,他所注意的,只是自己的身體為什么不聽自己,為什么不按照自己的意識來行動,這可真是夠讓人討厭的!
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這可真是讓人心煩的!
只是,當他停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在自己的學校,自己班級里的座位上。
“這是?”他看了看四周那些同學,一邊吃驚的望著自己的那個腿,非常吃驚地說,“這,這是怎么回事?”說著,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后的同學,然后用探索一樣的語氣問這個人,“我,怎么進來的?”
“咦,你問這個做什么?”這個人聽到古宇凡的這句提問,有些奇怪的,像看著長著牛角一樣的犀牛說,“你不是走進來的嗎,難道你要對我證明,你是飛進來的?”
“不,不是?!惫庞罘猜牭侥莻€奇怪的語氣,于是急忙反駁道,“我,我只是,我......,隨便問問,隨便問問?!?br/>
“那也不要問這個奇怪的問題!”這個人對于他的那個看起來非常無聊的原因,于是非常乏味的回答說,“你這么無聊,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古宇凡對于他這個明顯帶有諷刺的華語,非常干脆,并有些不高興的回答,說著,他便非常不高興的把頭扭了回去。
“切!”坐在他后邊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非常不屑的哼了一聲,“有什么好裝的!”
正當他回過頭還沒過一會兒的時候,一陣刺耳的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這陣刺耳的鈴聲似乎是在提醒那些惺忪的人們,真正艱難的時候就要到了,所以大家一定要集中精力,來對待。
這個時候,周方嶟剛好跑到了班里,所以他也沒有被罰寫檢查。
不過這個時候,古宇凡卻根本沒有什么興趣來管上什么課,現(xiàn)在他最在意的,還是莫過于自己的那雙不知為何,脫離自己控制而行走的腿,當然這還不算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那雙腿居然那么準確的走到了學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
正當他為此事想的入迷的時候,正在講臺上的講課的陳老師正好看到他那個迷離的,似乎是想什么奇怪眼神,于是她想也沒想的,隨便撿起了一根非常短的粉筆向古宇凡扔去。
“誰!”本是正在冥思苦想的他,被這個突然的家伙給打斷了,自然是驚了一下。
“是我。”陳老師看到他那個的樣子,于是故意很生氣的說,“剛才,我所講的東西,都是什么,能給我復述一下嗎?”
“你剛才的話?”古宇凡聽到她這么說,于是站了起來,然后對老師顫抖著說,“我復述,什么話都是可以的嘛?”
“當然。”陳老師說,“說得好,說的正確的話,我就可以讓你坐下?!?br/>
正在這時,坐在一旁的董鮮看到這個場面,于是急忙寫了一張小紙條,然后讓自己的同學遞給他。
不過,還沒當那張小紙條放到古宇凡面前的時候,古宇凡就已經(jīng)把老師剛才說的話說了出來,不過,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等來的,卻不是老師的微笑,而是,大家的嘲笑。
他是這么說的:“剛才,我所講的東西,都是什么,能給我服輸一下嗎?”
他剛說完這句話,本是安靜的四周,忽然變得歡快了起來。
“這!”坐在一旁的董鮮聽到他的這番話,瞬間傻了眼,兩眼直勾勾的,擔憂的望著站在一旁的古宇凡身上。
“這小子,還真聰明呢!”坐在離他不遠處的周方嶟聽到他的這種話,笑的上接不接下氣,“哈哈哈,我都沒想到這么神奇的回答,哈哈哈哈......”
此時,站在講臺上的陳老師對于下邊的那個鬧哄哄的景色,又聽到古宇凡的這個回答,非常生氣,于是說,“古宇凡,一會兒到辦公室來找我!先坐,不,給我站著,等到下課,不,是等到下午,不,就這么站一天!”
“得......”坐在一旁的周方嶟看到這一幕于是眼神非常無奈,但嘴里充滿地對站在一旁的古宇凡說,“老師生氣了,沒辦法......”說著,他看著面色有些慌張的古宇凡笑了起來。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正當他準備繼續(xù)看古宇凡出丑的時候,一個意外發(fā)生了......
一個“死”字的咒印,漸漸的顯現(xiàn)在了古宇凡的額頭上......
但是周方嶟卻沒有看到這個怪異的景色。
很快這節(jié)課就這么的結(jié)束了,下課后,陳老師并沒有直接的去辦公室工作,而是走到了古宇凡面前。
她看著正準備離開座位,準備往外散散心的古宇凡,于是說,“古宇凡,先到我辦公室去一下?!?br/>
“哦。”古宇凡聽到自己要去辦公室,于是非常不屑的想,這個老師,估計還在生氣吧,這個女人,當了老師,就可以隨便的對學生們?nèi)涡?,算了,自己不去,說不定老師一定還會有其他的懲罰等待著自己吧,小不忍則亂大謀,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去就是了!
想到這些,他便用有些不是很理直氣壯的和老師往辦公室里走去。
此時,站在一旁的,正準備和古宇凡說幾句的董鮮,看到他就這么的跟著老師一起走了,于是本來就有些擔憂的她,現(xiàn)在更加的擔憂了......
但是,等到他們走到辦公室的時候,老師的那個行為讓本是等待懲罰的他頗感意外。
當老師做好后,第一句,不是問他為什么走神,而是問:“你是不是被什么怪異的家伙纏上了?”
她是怎么知道這個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