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自認(rèn)對兩處大陸都有不少的認(rèn)知,可這傲月帝國是什么?蒼嵐山又是什么!完完全全是一丁點都不知道。
此時蘇墨真的想問問這里屬于什么大陸,可鑒于身份的問題,也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不知道帝國情有可原,可若是連大陸都不知道那就解釋不清了。
徐沖認(rèn)為,蘇墨應(yīng)該是別處地方來的,因此也沒有吃驚,隨后微微一笑,“那個前輩啊,我?guī)熜值芏巳缃褚矝]地方可以去,您看就不如讓我們以后也跟著你吧,一來您好有個下手,二來我們聽您的指點也能進(jìn)步不少?!?br/>
蘇墨早就有這個打算,于是便答應(yīng)了下來,但是卻讓他們不能透露自己任何有關(guān)修者的信息。
二人一聽立馬答應(yīng),心說能跟著一個小天師修煉,那日后必然進(jìn)步神速,小天師在無垢大陸基本也屬于逆天存在了。
岳雨桐與一個老者此時走了過來,老者抱拳道:“還要多謝兩位仙人出手相助”隨后得知二人愿意在此處暫時居住,可是樂壞了岳云山。
“你便是蘇墨吧?”扭頭看了看蘇墨,可表情與之前差別很大。
“正是在下,還要多謝岳前輩收……”還沒等蘇墨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你年齡太大了,不適合做藥童,再者我岳家醫(yī)術(shù)聞名星云城,不論藥童還是藥師,都必須從小培養(yǎng),因此你還是在城里尋其他的事情做吧”岳云山語落便轉(zhuǎn)身離開。
“對不起,蘇公子,家里我也做不了主,實在抱歉”岳雨桐覺得甚是難堪,之前是自己親口答應(yīng),如今卻又無法左右,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岳小姐說笑,救命之恩在先,我本就無以回報,如今自是不能在岳家給你們添麻煩”蘇墨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那岳云山區(qū)區(qū)一個凡人藥師,竟也如此自負(fù)。
而徐沖金竹二人聽聞蘇墨要走,當(dāng)下也是連忙告辭,畢竟他們的目的是跟著蘇墨,雖然岳家家境不錯,可這對于修者沒有任何吸引力。
走到門外,蘇墨感覺這里頗有一種楓之城的感覺,決定在此處住上一些時日,也好研究研究那丹奴是怎么回事。
岳雨桐此刻追了出來,取了十多個金幣,蘇墨微笑拒絕,心說這女子心地不錯,若是楚月夕能有一半像她這樣,恐怕自己的孩子都能開始修煉了。
從存戒取出一百金幣交給了二人并囑咐買一處安靜一些的院子,隨即蘇墨便獨(dú)自進(jìn)入了一處客棧之內(nèi)叫了一些茶水。
蘇墨感受了一番體內(nèi)氣息,粗略估計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足足有半年之多,心想自己昏迷的時間實在恐怖,也不知師尊如今知不知道我還活著。
忘川峰上,丹封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心說自己都準(zhǔn)天道修為了,難不成還著涼了?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
這半年里白月瑤沒少折磨丹封,后者的調(diào)皮程度也打破了丹封的認(rèn)知,幾乎是將整個宗門上下折騰的不成體統(tǒng)。
可是這個小丫頭沒人敢出手教訓(xùn),丹封對她十分疼愛,甚至在宗門受到一點委屈都要跑來告狀,只要不解決就是哭和鬧。
此時白月瑤正在擦拭著蘇墨的雕像,嘴巴里卻是不停的嘟囔著,“師尊啊師尊,您師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徒兒教的很聽話了,您就趕緊回來吧,也好讓我有個人玩耍,這破川峰真的是太無聊了”。
如今整個宗門都知道,這忘川峰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忘川峰了,而是破川峰,白月瑤對此甚是自豪。
丹封也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白月瑤的調(diào)皮他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可修煉時的認(rèn)真同樣也是欣慰,因此大多數(shù)都不管她。
客棧之內(nèi),正在喝著茶水的蘇墨此時正在回憶著忘川峰時的生活,那三年是他過的最安穩(wěn)的日子,無憂無慮,什么都不缺。
徐沖二人已經(jīng)回來,“前輩,院子已經(jīng)買好,這是地契!”
蘇墨沒有多看一眼直接就裝進(jìn)了存戒之內(nèi),于是跟著倆人就往一處比較偏僻的竹林走去。
竹林中有一條優(yōu)雅的小路,經(jīng)過一處木橋這才看到有一處院子,雖然看不出有任何富裕的樣子,可十足給人一種隱士高人居住的地方,環(huán)境十分優(yōu)美。
院子之內(nèi)有種植蔬菜,而院墻也是用無數(shù)根藤條編織而成,里面有房屋四間,非常別致,并且只有那竹林小路可以來此,所以十分安靜!畢竟這院子就是路的盡頭。
房屋后面是一處小溪流,溪水清澈見底,不時的還有魚兒游過,蘇墨心說這種地方都能被他們尋到,甚至懷疑有沒有動用什么手段。
一番詢問之后得知并沒有這才放心,“那個你們二人既然有心跟隨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我雖年紀(jì)比你們大不了多少,可修者之間本就論實力稱前輩,為此我決定收你二人為徒”蘇墨心說也是時候培養(yǎng)兩個弟子,也能替自己解決一些瑣事。
二人一聽立馬就跪了下來,“徒兒拜見師尊”
蘇墨隨后便交給了二人一些基本功法,如破風(fēng)拳和移形換影等等!但這功法由聚氣修者施展的話,效果并不怎么樣!但是蘇墨有信心幾天之內(nèi)幫助他們達(dá)到魂練層次。
存戒之內(nèi)并沒有聚氣丹,因此蘇墨也只能回到房間進(jìn)行煉制,也好讓這倆小子有點事情做,不至于整天跟著自己。
以如今蘇墨的實力,煉制聚氣丹也就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jīng)搞定,當(dāng)二十枚聚氣丹給予倆人的時候,蘇墨看得出來,他們從來沒見過什么丹藥。
“師尊,這東西能干嘛?”徐沖心說我又沒生什么病,怎么突然給藥丸讓自己服用。
“這……這是聚氣丹,可同時服用多枚,故而你們二人服用之后選一處地方進(jìn)行修煉,將丹藥里面的能量全部吸收”蘇墨也只能認(rèn)真解釋了一番,可心里有點不明白,心說他們之前的宗門該不會是連丹師都沒有吧。
二人聽聞有些莫名所以,可無奈也只有照做,隨后一人選了一個房間開始修煉了起來。
蘇墨回到房間將三元喚醒,感知中三元也已經(jīng)徹底痊愈,“那日你讓我進(jìn)入歸墟,可之后咱們怎么到這什么傲月帝國了?以前怎么沒聽說還有一處叫作傲月帝國的!”
“笨蛋!這傲月帝國就是上古書信中提起的另一片大陸,叫作無垢,所以你當(dāng)然沒有聽說過”三元撇了一眼道。
“???另一片大陸!那咱們還能回去嗎?”這一點蘇墨確實沒有想到,隱約中記得自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若是那歸墟之門也在天上,豈不是一輩子都回不去了嘛。
“回不去了!自百萬年前兩處大陸的通道就被封死,之前進(jìn)入歸墟我們也是九死一生,要么掉入這無垢大陸,要么就永遠(yuǎn)困在歸墟”三元說完也是感覺到后怕,不過心知,上天既然給予了你天道體質(zhì),那么應(yīng)該不至于這點運(yùn)氣都沒有吧。
蘇墨聽到這里幾乎是怒火沖天!“你這是拿咱們倆的命在賭?。∥疫@般努力就是為了對抗不久以后的天劫,若是回不去我還修煉什么!”
見蘇墨突然這么兇,三元趕緊解釋道:“此處與咱們的大陸也是同一片天,因此不會因為回不去就無法對抗天劫?!?br/>
蘇墨一想也是,只是想到從此再也回不去,心中不由得傷感起來!一些認(rèn)識的人也不斷出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
心知三元也不是故意的,畢竟當(dāng)時進(jìn)入歸墟還有一定的幾率活下來,若是被魔宗抓住,那么是必死無疑。
“也罷!回不去就不回了,這里挺安靜,你沒事也可以出來跑跑,只不過不要跑出我能告知的范圍之內(nèi)”隨后用手撫摸了一下三元的小腦袋。
三元一聽可以跑出去玩,立馬就興奮了起來,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蘇墨的心情可就沒那么好了,一想到自己再也無法回去,心里總不是滋味。
此處靈氣充裕,蘇墨開始修煉了起來,盡可能讓自己持續(xù)保持巔峰狀態(tài),畢竟對這處大陸不熟悉,所以也是防范于未然。
竹林小路被金竹立了一個牌子,上面之寫道,私人之地,閑雜人等不得擅自入內(nèi),這也是為了自己的修煉不至于受到打擾的緣故吧。
蘇墨自然是無所謂,心說這輩子都沒有人來那是最好不過,三元許久沒有出來玩耍,此刻竟玩瘋了一般。
可蘇墨看去,它那一對翅膀著實恐怖,飛行的速度幾乎能與自己相媲美,這主要它還小,若是成年得多夸張。
一會扯著竹子,一會跳進(jìn)溪水去玩耍,甚至還捉了一只野貓回來,并嘗試著與其對話!這一幕甚是好笑。
轉(zhuǎn)眼之間半個月過去了,徐沖和金竹二人停止了修煉,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魂練三層,當(dāng)看到三元的時候竟妄想擒住養(yǎng)起來,最后才知道這是師尊之物。
“那個,你們兩個小家伙,我與你們師尊是兄弟,看在你們是我兄弟徒兒的份上,我也指點一二!”三元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道。
蘇墨則在一旁沒有說什么。
“你們要趴在地上修煉,像我這樣,否則你們的修煉速度會慢很多很多”三元眼珠一轉(zhuǎn),心想好玩。
“?。∏拜??趴在地上修煉是什么緣故,難道真有這種說法嘛!”金竹喃喃道,隨后看了一眼蘇墨。
“小蘇子你告訴他們我說的對不對!竟然敢不相信我”三元哼道。
“那個我……沒……”原本蘇墨是想說我沒聽說過,可卻被三元打斷。
故意輕咳了一聲才說道:“小心點說話!否則我還要吃兔子?!?br/>
蘇墨一聽,嘿嘿一笑,“它說的是真的?!?br/>
徐沖二人自然是看了出來,因此并不會真的趴在地上修煉,而是離開了院子,竹林小路之上,金竹疑惑道:“那家伙不就是說吃點兔子嗎?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沖也是搖頭,“難道師尊害怕兔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