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還在持續(xù)擴大,不少營銷小號如雨后春筍般突紛紛冒出來,爆料各種月半彎虛假的小道消息。
一時間,微博熱搜前10條都跟月半彎有關(guān)。
“大師還說我今年吉星高照,能心想事成,你說我要不要回去把他騙我***錢要回來?”方唯一邊刷著微博一邊跟蘇念念吐槽,想到自己今年已經(jīng)是第二次因為緋聞而登上微博熱搜,她就心塞。
方唯一條條刷著微博各種假關(guān)于她的假新聞,她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方唯從床頭拿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著穆時修的名字,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你在哪?”方唯還未開口,穆時修率先出了聲,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磁性依舊,只是語氣有些急促。
“在酒店里?!狈轿ú幻魉缘幕卮鹚?。
“在房間待著,哪兒都別去!”不給方唯發(fā)問的機會,穆時修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
方唯握著手機,怔怔的盯著屏幕好幾秒,才將手機放回床頭柜上。
半小時后,穆時修到達(dá)酒店敲開了方唯的房間門。和他一同前來的還有顧回笙和沈衛(wèi)哲。
顧回笙進門的時候還在打著電話:“嗯,酒店方面你們協(xié)商好,有必要的話今晚你們留下來待命,酒店保安不夠,你們?nèi)フ{(diào)些保安過來,務(wù)必不能讓記者闖進來……”
“電視劇照常拍攝,劇組那邊多請一批保安……”
穆時修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方唯穿著牛仔褲和針織衫,身上還披著一條大大的淡紫色披肩,整個人窩在沙發(fā)里,一臉落寞,原本璀璨的琉璃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穆老師?!币驗槲⒉┑氖虑樗麄€人提不起勁,看到穆時修走到自己面前,她緩緩的抬起頭,有氣無力的喊她,語氣低沉,聽在穆時修耳朵里,還有一絲絲的委屈之意。
“微博新聞都看到了吧?!鳖櫥伢蠏炝穗娫捵叩絻蓚€女生面前,表情嚴(yán)肅的看著她們。
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你自己怎么看?”顧回笙犀利冷冽的眸光將二人臉上的表情掃了一遍,將目光停留在方唯身上。
“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手法專業(yè),思路清晰,又懂微博套路的專業(yè)團隊,在這個圈子里不占少數(shù)。
爆料了新聞還雇了那么大幫水軍,如果不是得罪人,顧回笙想不出什么別的理由來。
“除了柴榮添和未央,我想不到其他人。”方唯想了想,目前這段時間她得罪過的也就是他們兩個人了,而且這個事件的起因也是因為他們兩個那個引人遐想的微博。
“但是那兩個人手再長,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劇組里的事情?!狈轿ǔ烈髁似?,將自己想法一股腦說了出來:“柴榮添沒那么大能耐,西橙在影視方資源不多,這也是蔡榮添和未央想要跳槽到寰宇的原因?!?br/>
未央在西城這么多年,拿得出手的漫畫很多,但是能改編成影視劇的,只有一部,還拍得很爛,遭讀者吐槽謾罵了將近一年,之后未央作品就沒再有影視改編的動向。
寰宇不一樣,寰宇雖然起步比西橙晚,但是這些年發(fā)展下來,出版并不比西橙少,最重要的是寰宇影視資源好,寰宇旗下作者都能簽到大制作,作品問世后也沒遭讀者網(wǎng)友吐槽。
“我覺得,這次事件和上次和許慕那個新聞很相似?!辈粌H僅是因為爆料人是e周刊第一狗仔。
“我覺得幕后這個人知道很多事情,包括我的,寰宇的,還有盛世的?!狈轿ㄕf著說著,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團。
“雖然事件是由柴榮添和未央引起的,但是后來我們發(fā)生沖突的時候,柴榮添和未央不可能拍照,從角度上看,像是從后廚偷拍的,手法相當(dāng)不專業(yè)?!碧K念念聽到這里,也忍不住把自己分析的情況說出來:“不過因為手機像素好,倒是把未央那張臉拍清楚了?!?br/>
“你和許慕那個新聞我找人調(diào)查過了?!鳖櫥伢下牭椒轿ㄟ@么說,眸光一凜,冷冽的桃花眸底結(jié)了已成厚實的冰霜。
“上次吃飯,蘇大編劇說,爆料給e周刊的人是寰宇一個新入職的記者。”顧回笙冷冷抬眸瞧了蘇念念一眼,緩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我按照蘇大編劇給的線索,找到那個爆料的記者,他說是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這么干的,并承諾會給他介紹一個新單位?!?br/>
“是誰!?”蘇念念蹙起眉頭問他。
“他也不知道,他沒見到人,他們之間都是靠電話聯(lián)系,所有物品交接都在超市儲物柜完成。就連最后給錢,也是放在了超市儲物柜里。”顧回笙蹙著眉,臉色陰沉得有些瘆人:“那個人很聰明,選了沒有攝像頭監(jiān)管的小超市儲物柜,根本沒辦法查,那個電話號碼我也查過了,不記名卡,已經(jīng)停機了?!?br/>
“靠!”蘇念念聽到這里忍不住罵出了聲:“什么人心機這么重,要這么整一個人!”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了?”蘇念念想了想,歪過頭問她。
“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懷疑對象?”穆時修聽完也是蹙緊了眉頭,他站在方唯身邊,垂下眸,就看到她整個人縮卷著窩在單人沙發(fā)里,像只受傷的小兔子,穆時修喉結(jié)動了動,有種很想將她摟進懷里的沖動。
“嗯,余倩算不算?”方唯將臉埋在腿間想了許久,突然一個名字從她腦海里閃了出來,她突然抬頭,望著站在不遠(yuǎn)處顧回笙說道。
自從來了h市,她接觸的人不多,稱得上認(rèn)識和說過話的沒幾個,她又不是個愛惹事的人,又怎么會得罪人。
“她整你是因為看了你和許慕的新聞,在那之前你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顧回笙否定的搖了搖頭。
此時,顧回笙的手機響了起來,在安靜沉悶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老板,又出事了,快上微博?!彪娫捘穷^,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的聲音顯得格外焦急:“這次被爆料的對象是您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