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晨坐在車?yán)镆荒樀慕辜保嗟氖遣蛔栽?。望著司徒那張棱角分明,被鮮血染紅的俊逸的臉,內(nèi)心一陣的懊悔。
都是自己,要不是自己喝了酒亂跑,也不會害了司徒。要是司徒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凌晨6點,醫(yī)院急救室外兩個人焦急地注視著手術(shù)室。期待著司徒早點出來。
兩人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只是依著墻靜靜的注視著急救室。
顧曉晨靠在那里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根本不敢正眼看慕容思雨,只是心里一千次一萬再次的罵自己。
半個小時后,門終于打開了。醫(yī)生告訴他們,還好刀刺的部位都不是要害,頭上一刀,腿上兩刀。雖然失血不少,不過經(jīng)過輸血搶救,已經(jīng)脫離危險期。
兩人終于松了口氣,看到從急救室被推出來的司徒,兩人同時奔過去。
“司徒!”
“司徒!”
看到兩人緊張的神情,醫(yī)生一邊脫去手套一邊安慰:“病人剛剛脫離危險,由于失血原因,估計要再過幾小時才能醒。還是先回病房等著吧?!?br/>
顧曉晨底氣不足的朝慕容思雨看看,然后靜靜的跟在慕容思雨后面。
真是諷刺,兩個平時看起來死對頭的人,今天竟然站到同一條戰(zhàn)線上去了。
顧曉晨此時更多的是對司徒一諾的感激,或許不是他,自己早被那群混蛋給,給糟蹋了。
而今天,她才真正看到他的另一面。面對那么多人,他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卻還是依然出手相救??梢娝菞l漢子。是個英雄。
顧曉晨在病房只待了一會兒,就悄悄離開了,兩人也沒打招呼。好像都視對方不存在。
慕容思雨靜靜坐在床前守著司徒一諾,等到顧曉晨再回來時,手里捧回來一推東西。
有喝的,有吃的。還有一個保溫壺。
“來,折騰了一晚上了,喝點東西吧?!?br/>
給慕容思雨遞過去一杯奶茶,一幅害怕被拒絕的可憐樣。真不像平時那個張揚(yáng)跋扈,牙尖嘴利的顧曉晨。倒像個乖乖女。
看到氣氛有所緩和,顧曉晨喝了口飲料,蹭到慕容思雨跟前,指指放在床頭柜的保溫壺。
“我買了雞湯,等他醒來喝。大夫說喝雞湯對他的身體恢復(fù)好?!睕]話找話的說著。
“嗯”慕容思雨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等到司徒醒來,已經(jīng)是上午11點多了??吹酱策呉蛔笠挥业椭^,神情低落的兩個人,司徒驚訝不已。
不過更多的是身上的疼痛,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全身無力。而且感覺腿部有種刺痛感。想動也動不了。
“我,我這是,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在這里。”
臉色蒼白的司徒用力擠出幾個字,掙扎著想坐起來??山K究還是挪動不得。
“別亂動,你受傷了,這里是醫(yī)院?!?br/>
慕容思雨,起身輕輕將司徒身子扶了扶,讓他躺的舒服點。
顧曉晨站在一旁,眼角輕輕的瞟了一眼司徒一諾。然后低著頭底氣不足的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是我害你成這樣的。對不起?!?br/>
司徒仿佛這才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想起自己是為救這個女人而受傷的。可這也不能怪她,是自己要英雄救美的,要怪只能怪那幫沒人性的色狼。
司徒舔舔干澀的嘴唇,裝出一副沒關(guān)系的樣子,有氣無力的安慰:“好了,不管你的事,你也別自責(zé)了?!?br/>
看到司徒口干舌燥,而且極度虛弱的樣子,顧曉晨趕忙端過來雞湯,拿起勺子舀起來細(xì)心的邊吹溫柔的沖司徒說:“來,這湯還熱著呢,你快喝點。”
看到顧曉晨把一勺子吹好的湯喂到自己嘴邊,司徒一臉的尷尬,不禁朝慕容思雨望了一眼。
“不用了,我,我自己來吧。”
長了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喂。這種感覺很溫暖,可更多的是尷尬。畢竟這個病房里有兩個女人。他到更希望喂他那個是慕容思雨。
“好了,喝吧。別再推脫了?!?br/>
說著一口湯就已經(jīng)送到他的嘴里。
可病房內(nèi)的空氣似乎異常緊張,異常安靜。
“對了,小雨,你沒回去看看伯母嗎?”
司徒猛然想起,家里的肖雅蘭。雖然手術(shù)后一直精神不錯,可她依然是個需要人照顧的病人。
慕容思雨抿著嘴,淺笑一下:“你一直昏迷,所以我沒敢離開過。”
看看端著湯的顧曉晨然后繼續(xù):“她也是從昨晚一直呆到現(xiàn)在的?!?br/>
給她減輕點罪過。
顧曉晨趕忙笑笑:“沒事,我,我應(yīng)該的?!?br/>
看到慕容思雨給自己說好話,顧曉晨一幅感激涕零的樣子。
“對了,你先回去看看你媽媽吧,這里有我呢,你放心吧?!?br/>
這樣也好,自己也一直記掛著母親,一晚上沒回去,只是打了通電話。母親一定很擔(dān)心司徒的情況?;厝タ纯矗槺銏髠€平安。
經(jīng)過這次事件,兩個人看起來似乎不那么水火不容了。不過酒吧里大家對顧曉晨是議論紛紛。
醫(yī)院里每天都有慕容思雨和顧曉晨精心照顧著,尤其是顧曉晨,干脆請了假。幾乎寸步不離的陪著司徒,而且開始學(xué)著自己燉湯,說是外面的不衛(wèi)生。
兩人的關(guān)系,在無形中起了微妙的變化。幾個人的關(guān)系也變得更加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