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我應(yīng)該會去打暑假工吧?!?br/>
李子文尷尬的捏了捏自己的裙擺,她長得可愛即使是幾十塊的廉價連衣裙,穿在她身上也沒能掩蓋她清純的氣質(zhì)。
“那不如,來我這吧!”
傅硯銘幫顧辰曦開的藥廠和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運作了,作為甩手掌柜,顧辰曦缺一個貼心的助理兼秘書。
“這……這,真的可以嗎?”李子文聽顧辰曦說過她開公司的事,現(xiàn)在收到邀請,她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可以??!”
顧辰曦微微一笑,她還是蠻喜歡和李子文相處的,這是個有心機的女孩,但她很有分寸。
兩個人正聊著假期的事,齊雯雯從教室外匆匆趕來,路過顧辰曦身邊時,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手腕。
手邊的奶茶落在地上,顧辰曦皺了皺眉頭,正想說些什么時,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低頭看著奶茶,齊雯雯沙啞的聲音傳進了她耳中:“你太大意了?!?br/>
奶茶里的冰塊滑出去很遠,在陽光的照射下,混合在奶茶里的細小粉末正掛在冰塊表面,隨著一起融化。
李子文皺著眉頭立刻掏出包里的紙巾給顧辰曦擦手:“曦曦,衣服臟了嗎?”
顧辰曦搖了搖頭,再抬頭看向齊雯雯時,神色變了變。她眼角余光留意到宋雪兒,果然看到了她臉上失望的神色。
“這奶茶是你買的?”顧辰曦偏頭看向李子文。
“不是我買的,我,我經(jīng)濟條件有限?!崩钭游募t了臉頰,她有些尷尬的捏了捏紙巾。
“那是誰買的?”顧辰曦皺起眉頭,看向教室里的人。
“不知道,應(yīng)該是曦曦你的追求者吧。”
李子文似乎是習慣了,很自然的看了看顧辰曦桌上的東西。這些東西每天都有,一點都不奇怪。
上課鈴聲響起,顧辰曦帶著李子文換了位置。她清楚這奶茶里加了東西,也知道這奶茶是宋雪兒給的,看樣子宋家還是沒有放棄她這個容器啊。
宋雪兒坐在顧辰曦后面,抬起頭看向顧辰曦的背影時,雙眸猩紅。這次她失敗了,下一次一定會成功的,要不了多久,顧辰曦還是會被抓回宋家,到時候就任由她處置了。
她要抽干顧辰曦的骨髓,打斷她的雙腿,挖了她的眼睛,毀掉她的臉蛋!
陷入幻想之中的宋雪兒瘋了一般盯著空白的本子看,窗外的風吹起了她的頭發(fā),幾根泛黃的發(fā)絲飄落下來,驚醒了沉浸在白日夢里的人。
“頭發(fā),我的頭發(fā)!”
安靜的教室里,突然傳出了女生尖利刺耳的尖叫,眾人向著教室的角落看去,正看到癲狂的宋雪兒。
她瘋了一樣,抓著本子上為數(shù)不多的頭發(fā),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一般。
顧辰曦勾起嘴角笑了,宋雪兒最寶貝的就是她的頭發(fā),白血病到了宋雪兒這個時候,已經(jīng)快要沒救了,只能用骨髓移植來延長生命線。
上輩子,宋雪兒到了這個時候也開始瘋狂的掉頭發(fā)。她瘋了一般,只要掉一根頭發(fā),就叫仆人拔掉顧辰曦十根頭發(fā),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舒服一般。
這輩子,顧辰曦早早地就離開了宋家,那種折磨再也不會落到她身上了。宋雪兒救命的骨髓,也別想她能捐獻!
學校里最近都在流傳著宋雪兒的傳說,有人說她禿了,也有人說她白血病晚期沒得救了,大家眾說紛紜,好像都是親眼所見一般。
顧辰曦還是老老實實的每天過來上課,時不時地懲治一下宋雪兒之前的小跟班,叫他們也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生活一如既往,似乎沒什么變化,要說有什么不同的,大概就是林哲自那次林家宴會后,再也沒有糾纏過她。
“傅先生就是厲害!”顧辰曦抱著傅硯銘的脖頸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正認真工作的傅硯銘,身體僵了一下,反手將她抱進了懷里:“哪里厲害?”
“哪里都厲害!”顧辰曦嘿嘿傻笑,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虎狼之詞。
傅硯銘的眸子暗了暗,看著懷里這個小女人,心中火熱。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說了什么,他都聽不到了,此時此刻只想低下頭,吻上那說個不停嘴巴。
“傅爺,顧小姐,學校到了?!睒钒厕D(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兩個人,在意識到什么后,立刻轉(zhuǎn)身低下了頭。
完了完了,他壞了他們家傅爺?shù)暮檬?,這個月的獎金要沒了!財迷樂安一想到自己的獎金要沒了,眼眶都有些紅,他可憐巴巴的看向駕駛座上的樂麟,被對方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傅爺,學校到了?!毕铝塑?,主動打開了顧辰曦一側(cè)的車門。
顧辰曦紅著臉,快速下了車。她可不想繼續(xù)在車子里了,車子里好像沒有開空調(diào),蠻熱的!
傅硯銘看著步伐凌亂的顧辰曦,忍不住笑出聲來,低沉性感的聲音隨著夏日的風吹進顧辰曦耳中,讓她更覺得燥熱。
“啊啊??!傅先生快去工作??!不要再看我啦!”
她一邊跑一邊小聲嘟囔,路過的學生們好奇的看著她,在看到那臺限量版卡宴時,眼中流露出的艷羨擋也擋不住。
顧辰曦今天來的早,到達上課班級的時候,宋雪兒還沒有來。沒有宋雪兒的教室,安靜許多,讓她覺得有些無聊。
原以為上課前宋雪兒一定會來的,但沒想到宋雪兒一節(jié)課都沒有來。
下課了,顧辰曦抱著書本向教學樓外走去。正準備換一個教室上下一節(jié)課時,被人堵在了教學樓大廳里。
“曦曦,跟媽媽回家吧,媽媽求你了!”
祁紅哭著跑到了顧辰曦身邊,抬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被躲開了也不尷尬,又繼續(xù)纏了上來。
“曦曦,曦曦是媽媽的錯,你妹妹從小身體不好,是媽媽太溺愛她了!”
“宋夫人,我姓顧不姓宋,怎么就成了你的女兒?”
顧辰曦抬手甩開了祁紅的手,她早就已經(jīng)和宋家沒有關(guān)系了,祁紅現(xiàn)在又來說這些做什么?
“曦曦,曦曦,是媽媽不對,你救救你妹妹吧!”
“我哪有什么妹妹,我就是一個孤兒,宋夫人可別這樣說,要是我真的相信了,結(jié)果根本沒有親人,那我會很傷心的。”
顧辰曦不吃這一套,綁架她沒用,現(xiàn)在又來打親情牌了是吧?宋家夫妻可真是好算盤,可惜打錯了地方。
如果他們更早之前能夠好好對她,他們又何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宋家人沒有將她當做親人,又憑什么叫她付出生命!
“曦曦!你救救雪兒吧,她好歹是你妹妹??!”
祁紅哭的情真意切,昨天宋雪兒回到家里不久,就流鼻血入院了,醫(yī)生建議盡快接受治療。
他們抓不到顧辰曦,只好出此下策,低聲下氣的來求顧辰曦。
顧辰曦看著祁紅,挑了挑眉頭:“這時候想起用姐妹情深綁住我了?那她把我丟在舊樓里,差點被火燒死時,怎么沒想過姐妹情深呢?”
祁紅被她懟的啞口無言,但到底是在宋家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人,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說辭。
“曦曦,你妹妹是任性了點,但到底是宋家養(yǎng)育了你啊!”她轉(zhuǎn)身看向圍觀的眾人,淚水模糊了雙眼。
“媽媽替她給你道歉了,曦曦你救救她吧!”
她抬手要抓顧辰曦的手,被李子文攔住了。瘦小的女孩被她抓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下來:“阿姨,你抓的我好疼啊!”
李子文皮膚白,是那種稍微碰一下就容易青紫的體質(zhì),再加上祁紅剛剛抓人的時候確實用了力氣,此時那塊被她抓著的皮膚,已經(jīng)紅了一大片。
“阿姨,聽您的話,您對曦曦也像是對待親女兒一樣對吧?”
顧辰曦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李子文,這小姑娘演技是真的好,要不是她舍不得李子文的聰明才智,她倒是覺得娛樂圈更適合李子文。
祁紅被李子文問的一愣,但她的戲還沒有結(jié)束,“曦曦是我親自帶回家的,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就算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也是有母女情分在的?。 ?br/>
“曦曦,跟媽媽回家吧!”祁紅聲淚俱下,戲癮上來了,演得她自己都快相信了這母女情深的戲碼。
顧辰曦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堆垃圾一般。宋家這一家人,實在是太惡心人了,上輩子她沒能躲開,這輩子她可不想再有任何的糾纏。
她不想糾纏,祁紅卻不放她離開,在顧辰曦毫無回應(yīng)后,她再一次想要撲過來,強行帶顧辰曦回宋家。
“阿姨!”
“你真的關(guān)心曦曦嗎?”李子文瘦小的身軀擋在顧辰曦面前,一臉嚴肅的看著祁紅。
圍觀眾人被她吸引了視線,紛紛看向她。李子文感受到眾人的視線,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大片的紅腫。
“你口口聲聲說曦曦是你的女兒,曦曦有危險的時候你卻沒有出現(xiàn)?!?br/>
“現(xiàn)在你來學校求曦曦,為的還不是叫曦曦捐獻骨髓給宋雪兒?!?br/>
李子文字字在理,句句誅心,說的祁紅啞口無言,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她根本不給祁紅解釋的機會,乘勝追擊:“說什么當成親女兒對待,如果真的當成了親女兒,怎么會用這么大力氣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