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欣月細細的汗珠從鬢角上落下,之所以不敢呼叫,只是怕這胖子突然暴動,雖然身后就是門,但是門栓卻始終拉不開,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青衣胖子,凌欣月素手顫抖!
“門開了!”凌欣月轉(zhuǎn)身奔出門去,同時大喊救命!也就在這時徐沐猛然發(fā)動攻勢。
“哎呀!”凌欣月倉促逃出房門的一瞬,腳踢在了門檻上,緊接著撲倒在地,落在了庭院。不過恰恰是這一跤讓胖子飛撲一擊落空。
隨著凌欣月的大聲求救,徐沐有些著急,附近的人馬上就會過來了,不過摔倒在地上的凌欣月已經(jīng)沒能力反抗了,他肥手抓向凌欣月后背,準備挾人逃跑!
“嘭”的一聲響,一黑物破窗而來,不偏不倚正好往徐沐心臟打去。見暗器飛來,徐沐不敢怠慢,肥碩寬大的手掌忙去抵擋暗器。
“??!”的一聲慘叫,只見徐沐的雙手鮮血淋漓,右手食指更是無力的垂落,應(yīng)該是斷了。飛來的暗器也看清了,不過一個瓷杯。
徐沐付出慘重的代價終究是阻擋下了飛來的瓷杯。“誰?”居然有這等高手?隨意置來一個杯子有這么大威力?徐沐有些慌了。
暗器飛來的地方就在隔壁。透過窗戶卻看不見里面有什么人,的咳嗽聲從屋里傳來,似乎在警告徐沐。
徐沐看了眼爬起來坐在凌欣月,眼里閃過不甘,他對著屋里的人道,“不知隔下是誰,我勸你不要多惹麻煩……”話沒說完,胖子驟然向凌欣月出手!
又是“嗖”的一聲,一根筷子飛了出來,再次對準了徐沐的心臟!
徐沐沒想到屋里這家伙不僅武功高強反應(yīng)也極快。只得又伸出那傷痕累累的手擋下這一擊。
慘叫聲又一次傳來,筷子不像茶杯一樣,在內(nèi)力包裹下,筷子就像利刃一樣穿透了徐沐的手掌,扎進了手心。鮮血從手背抽出……
徐沐臉一沉,看著一臉一樣驚訝的凌欣月很不甘,但他選擇放棄,這時庭院里已有不少客人都出來看起熱鬧,徐沐暗罵一聲,只見青光閃動,他一躍上了屋頂,那肥胖的軀體居然也能如此輕巧。站在屋頂,他警惕的盯著破窗,在走之前他想看一眼那神秘的高手。
凌欣月初入江湖遇到這事驚魂未定,已經(jīng)很小心了,只是聽見師姐的消息著急了上了這胖子的當,想到這不由的感謝這屋里的神秘人,扭頭朝窗戶看去,又一根筷子激射而出,那徐沐哪里還敢停留,輕功伸展便無影無蹤。
“沒事吧!咳咳咳!”屋子里傳來男子咳嗽聲音驚醒了凌欣月。
她回過神來,“謝謝!”紅撲撲的臉蛋還在為剛剛發(fā)生的事感到震驚,暗道:“江湖上人心險惡真是可怕。”
“發(fā)生什么事呢?”這時前面酒樓上老掌柜小掌柜一齊趕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個年輕的男子,正是肖浪。因為剛剛一跤凌欣月腳受傷,癱坐在地上,那老掌柜忙過來扶起凌欣月,“姑娘發(fā)生什么事呢?”
在自家店出了事,老掌柜顯得有些著急,忙查看凌欣月的腳傷,見傷得不輕道:“楊淵,你快去那給姑娘拿點傷藥來?!崩险乒穹愿?,小掌柜楊淵急忙敢了過去,扶起凌欣月之后又不住的問,“哪受了傷沒有?”“到底怎么回事!”
凌欣月只得把剛剛發(fā)生的事告訴掌柜,老掌柜嘆了一聲:“真對不住小姑娘。最近武林大會龍蛇混雜,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人住了進來。好在你沒出什么事!”
楊淵提著藥箱趕過來,“我看是這胖子覬覦姑娘你的美色,我說你也不長個心眼,漂亮的姑娘腦子都不好使嗎?你傷哪兒啦,給我看看!”
老掌柜一巴掌拍在楊淵頭上:“你小子少說話,就你小子缺心眼,一邊去,把藥箱拿來?!?br/>
肖浪在一邊笑道:“楊叔說得對,就這家伙缺心眼,你該好好教訓他一頓啊?!?br/>
“一邊去一邊去!”楊淵不耐煩肖浪的打岔。
老掌柜打開藥箱拿出酒精棉花清理下傷口,一邊對肖浪道:“你小子也不是個好的,多大了,還不老實安分下來好好做事,你也要像這小子一樣?都二十八了還找不到老婆嗎?”一邊罵著倆人一邊輕輕挽起凌欣月的褲腳,凌欣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著老掌柜銀發(fā)滿頭,半蹲著身子仔細的樣子實在不好拒絕老人的好意,只得道:“也沒受什么傷,幸虧這屋里的英雄救了我?!?br/>
肖浪眼一亮,指了指屋子道:“他?”
凌欣月不明所意,知道肖浪是和屋里的人一起的禮貌道:“恩,就是你這位同伴救下了我,真要好生感謝下他?!?br/>
肖浪泛著笑意,敲了敲門對著屋里的人道:“誒,老流氓,這漂亮的姑娘說要好好謝謝你呢!”
酒精碰到腳上的傷,凌欣月吃痛,輕輕蹙眉忍住沒有叫痛,有些疑惑的問道:“老流氓?”
老掌柜道:“別聽他們這家伙亂說,我看流氓就他門倆個,姑娘還有哪里受傷沒有?”
凌欣月忽然想起張小雨昏倒在屋里,忙道:“我倒沒事,我哥哥昏迷過去,你們快去看看他有沒有事?!?br/>
“楊淵,快去看看”不待老掌柜說完楊淵便敢進屋子里。
老掌柜扶著凌欣月到屋子坐下,好在張小雨中的只是迷藥。并沒有大礙。老掌柜一連又抱歉了好多次方才離開。凌欣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真是驚險,沒問到師姐他們的信息到差點把自己搭了進去,想到這不由的想起那個神秘高手。
“老流氓!”琢磨著肖浪說的外號,“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黑夜很快就降臨了下來,楊淵嘴角一臉賤笑,背著老掌柜道:“老爹,我找我兄弟去啦,收店的事就交給你啦啊!”
“你這家伙”話還沒說完,楊淵已經(jīng)貓著腰偷偷從后門溜走了,老掌柜搖搖頭,關(guān)上門拿起門背的掃把,一手撐著腰肢緩緩彎下腰,才掃了幾掃帚就撐著一旁的桌上喘息,嘴里念叨著:“老了,老了”
楊淵推開肖浪的房間,“我今天得了了老爺子一瓶好酒,你小子今天有口服咯!”
“楊叔會讓你喝酒?”
“噓,別大聲,老爺子發(fā)現(xiàn)了我就慘了,不過反正他舍不得喝,今天就便宜‘瘦猴子’你啦。叫上你那朋友,就我們倆個喝似乎沒有多大意思!”
“別別,千萬別,那家伙不僅不會喝酒,若是給了看見了,這瓶好酒就糟蹋了。”肖浪驚慌。
“你別這么小氣!我還沒和他怎么認識,都說一碗酒一個朋友嘛,今天就一起喝,當交個朋友吧。”說著楊淵拉著肖浪去找江云。然后欲哭無淚
“什么,這是請我喝的嗎?”江云很高興,沒想到這小掌柜這般熱情、夠意思!一瓶一點五升的“日照紅”拿在手里江云原本虛弱的身體蒼白的臉在燈光下映出紅色,“那多謝了!”江云輕輕擰開瓶蓋,楊淵還以為他正要倒酒,忽然江云深吸一口氣提起酒瓶一口氣就往下灌,江云可是牢記當初肖浪所說,“酒嘛!就要大口喝才有味道”
楊淵一臉詫異的看著肖浪,肖浪眉毛挑了挑好似在說:“不是告訴了你嗎?自己不信怪我咯”丟了口福丟不得口德。楊淵心里雖然怒罵嘴上還是說了句:“兄弟好酒量!”
“得啦吧,心里在滴血,還故作大方?!毙だ诵Φ?。
“還不都怪你,你不告訴我是這么個情況?!?br/>
“我不提醒了你嗎?你自己不相信!”
“誰叫你沒說明白!”
然而江云一句話打破了倆人的爭吵,“你們的酒呢藏在哪兒了?怎么不喝?”在他看來喝酒就是一群人捧著壇子喝當真是武俠里群英會一樣。倆人相顧一視,默然搖頭。
門突然被退開!楊淵嚇了得從桌上跳了起來:“老爹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來人卻不是老掌柜,只見一個小腦袋從門后伸了進來,長長的劉海,鬢角淡淡的青絲配上燈光下微紅的臉蛋讓人眼前一亮。凌欣月?lián)P了揚小手,“你們好!”
江云一眼認出了凌欣月,“是你?”
凌欣月很意外,救自己的人居然認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