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痛……”
迷迷糊糊中,簫舒蕓只感覺全身好似全身都在燃燒,全身被什么撕裂一般劇痛,可她卻緊緊抱著那讓他越來越熱的火山,像一葉風(fēng)浪中的扁舟,隨著巨浪沉沉浮浮。
當(dāng)簫舒蕓緩緩睜開眼時,入目的是青色的紗幔,香爐上余煙裊裊,雅致怡人,熟悉又陌生。
這、這是她的閨房!可丞相府不是已經(jīng)被封了嗎?
猛的起身,全身像被碾壓過的酸痛傳來,簫舒蕓跌回床上,之前的記憶卻如潮水襲來。
“辰兒……”
簫舒蕓眼淚還沒涌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蔥白細(xì)膩,完全不像每日洗衣倒馬桶的粗糙開裂的手。
顧不得渾身的劇痛,簫舒蕓再次坐起來,這才驚詫的發(fā)現(xiàn)自己未著寸縷,這似曾相似的場景讓她驚愣一瞬,她這是被……
下一刻,簫舒蕓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找衣裳穿好,又將地上她那被撕碎的衣裳藏好,掀開被子,上面刺目的紅色痕跡讓她越發(fā)確定心里的想法。
她竟回到了五年前被捉奸的那天!
叩叩叩!聽見門外門響,蕭舒蕓趕緊躲回了被窩里。
“蕓兒妹妹?”
突然,門被敲響,還沒等簫舒蕓說話,被就被推開,一個容貌英俊的少年站在門口,看到坐在床上裹著被子醒著的簫舒蕓,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和隱晦,隨即趕緊關(guān)門,露出一副愧疚的模樣道:
“對不起,蕓兒妹妹,我……”
還沒說完,門外傳來一道黃鸝般悅耳卻溫柔的聲音:
“就是這里,剛才我好像聽到蕓兒姐姐難受的聲音,我們快進(jìn)去看看吧?!?br/>
話音未落,門倏地被打開,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粉色長裙容貌美艷的少女,身后一群富家子弟和千金小姐們,為首少女一進(jìn)來就“啊”的一聲,捂住眼不可思議的開口道:
“你、你們在干嘛?蕓兒姐姐,你怎么能和天奕哥哥那、那樣……”
而景天奕也滿懷深情和歉意對著簫舒蕓道:
“蕓兒妹妹,你放心,本宮做了這等事,定會負(fù)責(zé)的,明日本宮就讓人來提親,將你八抬大轎迎進(jìn)門?!?br/>
簫舒蕓看著眼前兩個年輕了好幾歲的景天奕和楚月柔,嘴角泛起冰冷的笑。
這一幕多么熟悉啊,五年前她就是這樣,府里賞菊會上,她從昏迷中一醒來被楚月柔帶著人莫名捉奸,而那時還是皇子的景天奕就這樣保證說他會負(fù)責(zé),還要娶她。
當(dāng)時地上有她被撕開的衣裳,而她瑟瑟發(fā)抖什么都沒穿縮在被子里,以為真的是景天奕對她做了那種事。
這事很快傳出去,她又被診斷出有了孩子,只好嫁給景天奕。
娶了她后,有她身為丞相的父親支持,以及她的一心一意相助,景天奕很快成了太子,在父親和她的幫助下,聲望越來越高,最終坐上了龍椅。
可景天奕坐上龍椅沒多久,他的父親就被污蔑通敵賣國,全家都被景天奕斬首,而她的皇后之位也被廢,連辰兒……
想到這,簫舒蕓心中一陣戾氣涌起,她聲音清冷的開口道:
“慢著,三皇子,你這是何意?你做了什么需要對我負(fù)責(zé)了?”
說完,掀開被子,衣裳齊整的走下床,目光帶著快要壓制不住的恨意一步步走向楚月柔。
“啪”的一聲,簫舒蕓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楚月柔的臉上。
如果可以,簫舒蕓恨不得將眼前的景天奕和楚月柔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