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看來兩人的關系,還不及她和他呢吧!
陸宴北繼續(xù)說:“再說了,我不還沒吃飯呢?”
“難得你愿意陪我?!?br/>
安然笑了起來,“陸大總裁,圣誕夜在我家,陪我吃外賣。告訴別人,肯定沒人相信!”
這頓飯吃得兩人都比較愉快,安然只覺得神奇,時隔幾年,她還能和陸宴北相安無事地面對面坐著,吃著外賣聊天。
吃飯間,外面下起了小雪,安然起身去了陽臺,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她拿著手機的美圖進行修飾一下,準備發(fā)一下朋友圈,還沒有發(fā)出去,她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了屋里。
她眼底透出了一絲意外,透過玻璃門,她看到了陸宴北正站在餐廳桌旁,稍稍傾身,幫她收拾著碗筷刀叉。
這個畫面,看得她的唇角忍不住揚了揚。
她拿著手機,退出了美圖頁面,轉而打開了相機,偷偷拍了一張陸宴北的身影。
屋子里的燈光很亮,照片里的陸宴北身材高大,側臉輪廓分明,俊朗帥氣。
明明穿著西裝的他,此時應該更適合待在燈火通明的工作大樓上。
可是,他今晚,卻出現在了她的公寓里。
平日里,她獨自居住的地方,也因為他的到來而多了幾分溫馨和煙火氣。
她低頭打量了照片,看了好一會兒,默默地把照片收藏了起來。
收回思緒,她回到了剛才拍的雪景上,大概是因為心情好,她在朋友圈發(fā)了九宮格。
點了發(fā)送之后,她本能地往下看朋友圈,大家發(fā)的消息。
最先刷到的是鐘韻拍的家里池塘的場景,畫面透了幾分寂寞,想要逃離的無奈感。
下一秒,又看到她發(fā)了另一條,是比剛才要早的,豐盛晚餐的圖。
安然都給她點了贊。
再往下拉,很多朋友發(fā)了圣誕夜各種聚會的照片。
直到看到徐琳的朋友圈,她的指尖忽的停了下來。
照片里,是她和父母一起拍的合照,背后是家里的圣誕樹。
安然的視線,落在了裝飾著燈光的圣誕樹。那是她之前買回家的裝飾物,應該是母親把她弄到了大廳里。
一家人和睦溫馨的畫面。
如果平日里看到這幅圖,她心里肯定會忍不住不舒服起來。
但是此刻她的心情卻比較平靜,不知道是多年積累漸漸習慣了,慢慢變得不在意了,還是因為,今晚有陸宴北的陪伴。
她退回了首頁,發(fā)現了微信里多了很多個贊。
她全部看完,發(fā)現又多了一個消息提示。還沒有點進去,她就已經看到了陸宴北微信的頭像,他給她點了贊。
安然下意識地往客廳里看,陸宴北已經推開了玻璃門,走了出來,“下雪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說著,他在她身上打量了兩眼,她身上穿著薄薄的單衣,隨即提醒她:“穿暖點?!?br/>
安然點頭,“好啊?!?br/>
出門前,安然回房間去換衣服,順便打扮一下。
滿心期待著的她,在房間里找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在全身鏡面前比較著穿哪身衣服更顯氣質。
猶豫了幾分鐘,才選定了一身連衣長裙,外加一件淺色修身外套穿著。
坐在鏡子前,她卸了妝,又重新化了個稍顯氣色的妝容。
女孩子出門之前總要花費很多時間,和其他人相比,安然要快很多,然而今晚雖然不想讓陸宴北等太久,可是因為要求太高,她還是多花了些時間。
客廳里,陸宴北隨意地看著手機,瞄了眼時間,沒想到安然換衣服要換這么長時間。
不過他沒有在意,耐心地等著,隨著他的目光飄向窗外,只希望這雪下的再久一點。
上次在老宅的時候,他看到安然看到雪時候雙眼放光的模樣,他便記住了。
所以剛才看到下雪的時候,他才想叫她出去走走。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安然還沒有出來,陸宴北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卻響了。
他伸手拿過了手機,是林淵打來的電話。
他想著這個時候還沒出門,又沒什么事,于是接起了電話。
林淵那邊傳來了酒吧蹦迪的聲音,他眉心微蹙,“怎么了?”
林淵的聲音很是興奮,明顯是喝多了,情緒很高,面對陸宴北明顯有些冷淡的情緒,絲毫沒有在意,“北哥!你在哪里?”
陸宴北沒有回答。
林淵叫道:“我剛才給顧陽打了電話,他說他從安然家里出來的,你去找安然了嗎?”
陸宴北抬手,捏了捏眉心,“嗯?!?br/>
林淵有些吃驚,“北哥,你不靠譜,說好了今晚一起過黃金單身漢派對,你卻跑了?!?br/>
陸宴北勾起唇角,“本來就沒有答應你。”
林淵應該是從舞池區(qū)域走到了外面,一邊說:“我今天還撞見了池總,他說了你為了買Anna珠寶的事情了,我說北哥你也太夸張了,特地找人從外地開飛機回來,就為了及時拿到禮物?”
陸宴北本來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好隱瞞的,不過此時聽到這話從林淵嘴里出來,他才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閱寶書屋
這點兒不對勁,讓他心頭有些燥。
他沒有說話,林淵那邊肯定酒精上腦了,說的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開口就問:“北哥,我覺得你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你對安然,好像也好的過分了?!?br/>
聽到安然的名字,陸宴北的心一下子變得有些亂。
他眸色淡了下來,“我對她本來就好?!?br/>
“那怎么不見你對鐘韻那么好,鐘韻長得那么可愛,性格也很好...”
陸宴北反問他:“怎么,你喜歡鐘韻?”
“才......才不是!北哥你別亂說,這也太嚇人了,我怎么可能對你妹妹下手!再說了,我認識鐘韻多少年了,要喜歡我早就出手了!”
陸宴北冷笑一聲,“不是你出不出手的問題,是鐘韻本來就不喜歡你,見著你像見到魔鬼一樣跑了?!?br/>
林淵不滿地抗議:“什么呀,北哥,你說話怎么戳人痛處啊。咦,不對,你怎么把話引到我身上來了。我問的是你,北哥......你是不是喜歡安然?”
喜歡安然?
陸宴北眸色一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