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333區(qū)管理局。”
他說道。
但因為距離比較遠,且時間流速不同,他回來的時候,2333區(qū)也到了零點。
他回到管理局,街上還是有一些人,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房間,系統(tǒng)上的任務也更新了。
好在他現(xiàn)在并不瞌睡,倒是可以先做一些。
只是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在他絞盡腦汁走到華容道第五十關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一條絕對難以想象的任務:
參加溫鉮和過謙的婚禮,他做伴郎!
“哎呀,不準查,這可真的好難啊,三點了,睡吧?!?br/>
他必須承認,這用腦可真的比運動要消耗能量的多,可他在看時間的時候,卻是看到了那條消息!
“隊長的婚禮?什么!”
他連忙跟溫鉮通話,這怎么會是真的呢?
“是真的,這個多地球,總會有一個一個時間段,有七個星球是星期一到星期日?!?br/>
呂康聽懂了,原來是這樣啊,他就說為什么這些人提升這樣快,是有技巧的??!
“沒必要過于趕自己,可以讓自己放松一下,一周完成了,你我是2333區(qū)的,結算是在這里的。”
呂康明白地點點頭,也就是說可以提前,但這周就加不了了,可是這會多出來六天的修煉時間啊!
他就想不通,一直做任務,難不成靠任務鍛煉自己?那可太趕了。
“不著急,你睡到下午也來得及,好好休息吧?!?br/>
溫鉮說罷未關掉通話,過婧嘴中念念有詞,可卻絲毫聽不到她的聲音。
那聲音在通話之中綿延而來,原本根本睡不著的呂康竟產(chǎn)生了一絲困意,隨后倒頭就睡著了。
“這是什么真言?”
溫鉮好奇道,沒想到這甄顏真的會說真言。
“不講真言者,我便施以真言,不過,這只是讓他做個好夢的咒語?!?br/>
過婧笑道,聞言溫鉮問道:“那你會定心真言嗎?”
過婧并不看西游記,她不知道這定心真言其實就是緊箍咒。
但她閉眼冥想了一下,竟念了出來,卻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起效了嗎?”
“起效了?!?br/>
“是誰?”
“孫悟空。”
溫鉮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這怎么還跨次元了?
最離譜的是,她成功了!
“我的天吶,你真成菩薩了?!?br/>
他抱著過婧,眼神里充滿了敬意,這等女神,自己豈敢褻瀆?
“開什么玩笑?人家只是嘗試了一下,你是想讓我對那些罪犯念緊箍咒?”
她何等聰明,自然是明白了定心真言就是緊箍咒,想了想倒也未嘗不可。
溫鉮只是隨便一說,他可完全沒有料到過婧真的能念出緊箍咒,那起效了應該是過婧念起效了。
難不成什么地方真的有那個圈?
“你真這樣想啊,那那里能得到金箍呢?”
“用符文之力,使書本實體化。”
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能從書里拿出來?
可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書和屏幕就是一種二向箔,升維展開便可。
“這話是認真的嗎?可是好有道理啊?!?br/>
他拿出手機,翻到西游記第十四回,這是緊箍咒第一次作用的地方。
過婧心情有些復雜,這管理局高手大有人在,應該會有比緊箍咒還可怕的懲罰手段。
但這個東西一旦出世,那可會引來無數(shù)人的關注,到時候若是秘密不保,可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擔心別人發(fā)現(xiàn)你的能力?”
“不,我的存在是為了讓你不再被騙,而不是讓你因為我而被傷害?!?br/>
溫鉮笑了笑,說道:“我不是自詡清高,但我嫉惡如仇,生殺予奪我做不到,一報還一報這個可以?!?br/>
過婧聽罷,也下定了決心,她會無條件相信溫鉮的。
于是,她玉手匯聚符文之力,慢慢地從手機屏幕上一點點地拿出,大約用了一分鐘,一個金箍便真的從二維世界里出來了!
二人目瞪口呆,這居然真的出來了!
“要不我們睡覺?”
溫鉮無話可說,但覺得一直看著也不是個事。
“我們不睡覺也不會困,更何況有池子?!?br/>
她所說池子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小湖面,就在屋外窗前。
那倒不是什么珍奇寶液,但泡進去會消除一切疲勞和疾病,對生命大有裨益。
“好吧,你問一下有沒有松箍咒?!?br/>
過婧試問了一遍,答案是沒有。
這也在他意料之中,因為松箍咒壓根就不是一種咒語。
他們怎么能以讀者的身份去設定作者寫出的東西?
“無妨,只是告訴我們的人,他是誰?”
過婧突然想起剛剛的聲音,詢問道。
可溫鉮卻沒有回答,他頓時蒙了,這又是什么情況,居然都不回答了!
“你的能力是能讓人說真話,這個情況難不成是我說不出?”
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說真話得得說啊,如果說都被阻止了,那自然是沒有答案的!
“難道是教官?”
“不是?!?br/>
溫鉮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知道的是自己<王牌<神級<教官<剛才的人。
告訴過婧后,妻子又沉默了,這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存在,只不過對方一個沒有惡意。
“你們這么想知道,那就讓你們知道吧?!?br/>
聲音再次響起,二人突然發(fā)現(xiàn)換了一處場景。
那里和地球似乎沒什么兩樣,但前面有兩個人在看他們。
“首先,先祝賀你們喜結連理,我是xx(無法顯示),你們的表現(xiàn)我很高興,許個愿吧?!?br/>
男子微笑著,他確實很喜歡這對新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再收徒,那這就是自己的二弟子了。
“您是?”
溫鉮不知是為何,總覺得似乎有熟悉的感覺,按理說這樣的存在,應該不是自己能遇到的。
“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創(chuàng)建管理局的人的師父,你當時居然想拜你的教官為師,要不是我不收徒了,那你可虧大了。”
男子調侃道,這令溫鉮都不知道說什么為好了,難道這位有那個想法?
見他尷尬,男子淡笑道:“無礙,以后你碰到他了,稱他兄長便是。
至于你的教官,他也不收徒了,你要是真想拜師,也只有這一位了?!?br/>
他抬起頭,結果又發(fā)現(xiàn)一對男女,他有些不解,難道都是夫妻嗎?
“我只是個實現(xiàn)愿望的老頭,人我叫來了,人家不愿意,我也不能逼人家啊,祝你好運。”
他說著就離開,留下溫鉮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拜師就是想攀上一個牛逼的師父,可在這種存在面前,他怎么好意思說呢?
“我看你倒很適合,但入我法門得記住一句話:未來無需占卜,過去早已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