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錚耐心等他喝完,也不講話,就這樣看著他。
看他怎么解釋米雅“突然”消失這件事。
而程前不愧是在商?;燠E多年的商人,沒有用講條件解決不了的事,他痛快開口,“說吧,這件事你想要我給你一個怎樣的補(bǔ)償?!?br/>
事到如今,他要是再不清楚米雅的“失蹤”完全就是事先設(shè)計好只等他踏入的坑,那他也也不配從商多年的頭腦了。
陸廷錚也干脆利落的沒有半點(diǎn)拖拉,直接講明,“秦家的事,你別再插手了?!?br/>
“什么?”
程前像是聽見一個極好聽的笑話一般,秦明在g市跟他還有陸國華三人的企業(yè)并立多年,既是朋友,也是競爭對手,現(xiàn)在陸國華等同廢了,秦明也前狼后虎,這么好的機(jī)會陸廷錚居然叫他收手。
他唇角幾乎扯出輕諷的弧度,“陸總,你也是從商的,應(yīng)該知道談條件這事得有個對方能夠接受的心理范圍。”
“我的條件就此一個,你只需告訴我,你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br/>
陸廷錚對他諷刺自己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反而令他起疑不安,看向他的眸子也愈發(fā)深暗,“如果我不配合,你會怎么做。”
“如果你是我,你又會怎么做?!彼p而易舉將問題再度拋回去,讓程前自己思量。
程前幾乎是一瞬間醍醐灌頂,腦袋清明,他敢怒而不敢言的沉沉凝視陸廷錚,字幾乎是從牙縫咬出來的,“陸廷錚,你當(dāng)真要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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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十點(diǎn)的面談時間已經(jīng)開始了?!泵貢膊恢怯幸膺€是無意,在門外提醒了聲。
陸廷錚稍整衣襟便看了他最后一眼,輕飄飄的,壓根沒有程前想象中對這件事的注重,“程前,話不投機(jī),我們還是直接見真招吧,別浪費(fèi)各自的時間了?!?br/>
說完,直接略過他走向門外。
程前差點(diǎn)一口血從胸前涌上來回過身壓著嗓子怒道,“陸廷錚,你這是在威脅我!”
“那又怎樣?!?br/>
陸廷錚優(yōu)雅的回了過身,漆黑的眼珠有洞悉一切的明察,“就算江丞沒有回到秦家也改變不了他是秦家一份子的事實(shí),而我,絕不允許有人在這個時候?qū)η丶蚁率??!?br/>
“可當(dāng)初你卻是第一個對它下手的人?!?br/>
“與你無關(guān)?!?br/>
一番談話不歡而散。
程前幾乎是半喘著氣怒沖沖的走的,沿途還不小心撞了好幾個公司里的員工,跟他相比陸廷錚完全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今天叫程前過來只是做一個提醒他的作用。
提醒他不要再對秦家下手,秦家光是那幾個叔伯還有秦憲的事就夠秦明受的了,也該讓秦明知道知道“厲害”,否則,他又怎會意識到江丞回歸的重要性。
而他跟秦家的恩怨,至此,一筆勾銷。
“陸總,人已經(jīng)來了,在會客室里?!泵貢恢焙蛟跁褪乙豢匆婈懲㈠P便馬上將會客室的門拉開來。
隱約露出的門縫中可以看見一個裊娜的人影坐在那兒,面著光,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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