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周青問。
“你們……是什么人?”一個短發(fā)的女人反問道。
陳師姐:“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短發(fā)女人也問:“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怎么還學人說話呢,是大腦出現問題了么。
我靠過去,壓著手勢:“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墻上的聲音,是你們敲打的么?”
我用手在墻上敲了敲。
那女的頓時驚詫,她那個磚頭在墻上打了打:“這個!是這個!”
哦,果然是她們,只不過我們用手敲,她們是用磚頭敲的。
她們住在這里已經十幾年了,從少女時代就被帶到這里,每個人都被釋了咒,就是在牛家村尸體上的那種符文,她們自己并不知道這種咒代表著什么,搞的我也很懵圈。
會是姚潔吧,除了她還能是誰,把人藏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究竟是什么目的。
她們說,這個隧道的墻壁機關是不定時打開的,可以去隧道里面找食物,有罐頭和水可以吃。
不過這種石墻機關一開,出去的路口也會跟著堵死,就沒辦法再出去。
我之前的理解不對,這些罐頭并非是為胡道士一個人提供的,他能吃多少東西,隧道里的一切罐頭和水,都是給這里的人提供的。
陳師姐嚇了個目瞪口呆:“你們是說,我們進來就別想再出去了么?”
“出不去了,機關是自動控制的,我們這么多年都沒找到辦法。”
陳師姐呆坐在地上:“我靠……”
“這么說,這個隧道里像你們這樣的人應該還很多,至少有上百個食物儲藏室?!?br/>
短發(fā)女人表示道:“我們最近幾個月,一直都在吃變質的食物,實在受不了了,我們想出去,就靠敲打墻壁,這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并不確定會有人來。”
另一個女人苦笑:“來了又如何,不是照樣等死么?!?br/>
“唉!我是真的晦氣,居然要死在這種鳥地方!”
周青站在墻邊,看石壁上的雕刻。
“師姐,你在看什么?”
“看東西唄,像咱們這樣的善人,都應該帶點主角光環(huán)嘛,死在這里太沒水平了,你們也都過來看看。”
被關著的三個女人,全都是外行,墻上的符文她們看不懂。
呵,周青和陳姚可是內行,她們的茅山術雖說不精通,可是懂得知識點不少。
“小師妹,你覺得這是什么?”
“好像是控制僵尸的符文吧,我在書里讀到過的,這種東西是用來控制行尸的?!?br/>
我聳肩:“這里關的是人,和行尸沒有任何關系?!?br/>
周青看著看著,還笑起來了:“呵呵,我想,我大概知道怎么打開這個石室的機關了,在外面弄這些怕經過的人看到,所以干脆刻在里面,用來驅動行尸,讓行尸有節(jié)奏的打開機關,免去人為操控?!?br/>
“行尸來做苦力?”
她抓住一個女人的胳膊:“你們這個機關口多長時間打開一次?”
“半個月一次?!?br/>
“準時么?”
“非常準時,我們自己算著日子呢?!?br/>
周青雙手合拍:“看吧,符文刻在這里,那就說明控制機關的行尸,就在這個石室之內。”
嗯……這個石室一目了然,沒察覺到什么。
那么,應該在墻壁里頭,或者在地下有暗藏的機關門。
“小刀!小姚!找找,快找找!肯定有機關的!”
這個房間什么東西都能挪動,只有墻上用來裝火把的石頭是真的動不了。
從敲打地磚到挪動床鋪,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墻壁上那些凸出來的石頭,拳頭大小。
人站著就能夠著,也不高。
噠噠噠,噠噠噠。
嘖,似乎無從下手啊。
長發(fā)的女人:“別費心思了,我們在這里都多少年了,你們能想到的辦法,我們都想過了?!?br/>
“難道這個石室里,你們所有的東西都動過了?”
三個女人相互看看,都點頭。
陳師姐已經沒力氣,一天沒吃東西,壞掉的罐頭也沒味口,她往床上一坐:“奶奶的,等死吧,這被褥都是嗖的?!?br/>
我冷不丁的看向那個墻壁符文,這個符文畫出的形狀,是個大寫的二字。
碰碰運氣,從左邊往右邊數,第二個火把,然后從右邊往左邊數,也是第二個火把。
我分別指了一下:“咱們身上帶著刀呢吧,把這兩個火把的石頭凹槽給撬開?!?br/>
“撬開?大哥,那是石頭,你用刀能撬開石頭么?真搞笑?!?br/>
搞不搞笑的姑且另說,先撬一下試試看,與其等死,不如什么辦法都用一用,我們在這里絕對挨不過三天的。
三個女人打開我們的皮包,在里頭把食物和水拿了出來。
這幾個罐頭還是我們從城里帶來的呢,為了最緊要的罐頭留著吃,保命用的。
陳師姐過去,一把奪走:“干嘛?!這是我們自己帶的,你們要吃也不說支會一聲,沒這么過分吧?!?br/>
“我們實在是餓的不行了,三位行行好。”
周青:“算了算了,吃吧吃吧,如果出不去,咱們不也是等死么,小師妹,就當死前做做好事。”
我摸著這個石頭塊的邊緣,刀子有刀把,扁平下來就撬。
吱吱,吱吱。
能松活,看來有門兒。
哦!
撬開了,里面是個木頭塊。
怪不得這么好撬開,木頭藏在石頭里,連著的。
伸手一推,可以活動!
機關呢?機關門呢?什么都沒有打開,房間還是完完整整。
陳姚想哭,眼淚都干了:“小師弟,你還是別折騰了,省省力氣,咱們學那廟里的高僧,坐化。”
我才不想這樣死,就是死,我也要拼一把!
接著是另一個石頭,有了前次的經驗,這次就好辦了。
只要把它給——拿下來!
這里也是個木頭。
我現在需要做個實驗,看看其他放火把的石頭是不是也能打開,我希望撬不開,這樣一來,我的理解就十拿九穩(wěn)。
末端的石頭,刀都卷刃了……
“金小刀,刀子這樣用,咱們還怎么起開罐頭,你是真能造,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