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地球的關系
面對完全呆住了的和談人員,宋喜樂慢悠悠的接著說道:“怎么,你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這一點可是非常重要的,人類和喪尸最終將走向何處?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沒有人可以否認,人類和喪尸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共同存在于地球上?
這絕對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問題是:這個時間會是多久?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一千年,還是——永遠?
這么長的時間,人類和喪尸真的就要這樣一直的打下去直到拼出個你死我活,分出個高下來嗎?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今人類對喪尸的戰(zhàn)斗你們就算是沒有見識過,那也應該是聽說過不少的,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你們誰能確定最終勝出的一定是人類?
喪尸為什么一定會輸?人類又憑什么笑到終點?
我承認,如果我們面對的只是以前那種沒有思想,沒有意識,沒有靈魂的喪尸,即使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但人類取勝是機會還比較大。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對方的智力現(xiàn)在并不在人類之下。
你能想到的,對方也可以,甚至還會超越你,更不要說那支高等喪尸擁有絕對控制的低等喪尸軍團。
如果說原來的喪尸不懼痛楚這一點已經(jīng)讓人類很頭痛,那現(xiàn)在有組織,有領導的喪尸軍團根本就是人類軍隊難以企及的。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思想是人類軍隊的優(yōu)點,但絕對的執(zhí)行力也絕對是喪尸的優(yōu)勢。
雙方互有長短,戰(zhàn)況必定慘烈,這一點相信你們各位早已經(jīng)深有體會。
這樣無止境的打下去,不管是人類和喪尸都負擔不起。
如果是我,我寧愿找尋一個平衡點,至少不要讓所有人都投身到這場戰(zhàn)斗中,一個只有戰(zhàn)斗的星球是沒有未來的。
至少要讓那些視你們?yōu)橐揽咳嗣裼幸粋€基本的安全、安穩(wěn)、安寧的生活環(huán)境吧?”
這些話霍衛(wèi)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聽到,他們這段時間也都在各自思考宋喜樂之前對他們講過的類似的話,有些想法他們已經(jīng)逐漸能夠接受,所以現(xiàn)在聽來并不是那么的難以接受。
但安全區(qū)的和談人員已經(jīng)完全的懵了。
到目前為止,不管是他們自己想的,還是所接受的宣傳教育,所有的一切都是要如何徹底消滅喪尸,如何將喪尸從地球上趕出去,如何奪回我們人類的地球!
他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萬一人類是輸家,那該怎么辦?
當然更沒有想過,就算人類不是輸家,現(xiàn)在面對人數(shù)、能力都不弱于人類的喪尸一族,這一戰(zhàn)要打多少年?
人類真的耗得起這樣經(jīng)久不息的戰(zhàn)爭嗎?
喪尸似乎是什么都吃的,當然他們最偏愛的是人類鮮活的血肉,而人類則必須依靠食物生存,現(xiàn)在安全區(qū)已經(jīng)是一天兩頓,按人頭,按出工的多少來分配食物了。
如果這場戰(zhàn)爭繼續(xù)這樣下去,人類如果無法找到有效克制喪尸的辦法,長期生活在安全區(qū)是必然的選擇。
生活在安全區(qū)并不是重點,但這樣以來,人們是沒有足夠的土地來大規(guī)模的種植作物,那么,世界范圍內的糧食短缺轉眼即至。
而最后宋喜樂一段話更是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在我看來,異能喪尸出現(xiàn)后,基本上就絕了人類繼續(xù)一家獨大,掌控整個地球的可能。
除非地球再遇到這種千萬年難得一遇的星際射線將喪尸全部殺死,否則,人類與喪尸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共同掌控地球將不可避免。
有件事我想我該告訴你們,人類與喪尸如果要分出個勝負到底要打多久我不知道,但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我可以負責任的說一句:這場戰(zhàn)斗絕對比你們想象的更加持久。
其他國家是如何與喪尸對抗的我并沒有親眼見過,不便發(fā)表言論,但G市附近的幾個安全區(qū)的做法,在我看來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面對喪尸,人類需要的不僅僅是團結,而且是發(fā)自內心的團結。
但是現(xiàn)在,你們是如何對待你們的同類的,一個安全區(qū)內,百米之遙,有人在出賣自己獲取一頓溫飽,有人卻在抱怨今天的菜色不夠豐富!
不要問我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再繼續(xù)這樣下去,難保有一天,人類連在這個星球上生存的資格都會失去!
陳忠平略微沉默了一下,臉色突變,猛的站起來快步走到窗邊,斜靠著窗激昂的說道:
“宋喜樂,蘇平安!我來之前是敬佩你們的,因為你們在這樣的亂世中保護了這么多的善良無辜的人,但是現(xiàn)在我鄙視你們。
你們簡直就是喪尸的走狗!
你們居然想把人類的地球拱手讓給喪尸,讓那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低等動物玷污地球!
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不錯,也許我們現(xiàn)在對戰(zhàn)喪尸并不順利,但是我們安全區(qū)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害怕,我們一定團結一心,一定可以把喪尸全部消滅。
地球是人類的,我們必須捍衛(wèi)它!宋喜樂,你不要想蒙騙G市的人民,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把他們送到喪尸的手中的!
大家遲早會知道你的險惡用心,不會一直被你蒙蔽的!你們簡直不配為人!”
“你站在窗戶邊這么大聲說話,是怕誰聽不到?還是怕我殺了你想隨時逃走?”蘇平安面色陰沉,低聲說道。
“我怎么會怕你們這種敗類!”陳忠平說著用余光看了看樓下。
這里雖然只是個臨時辦公樓,但來往辦事兒的人卻是不少。
霍衛(wèi)的辦公室在二樓,而這棟房子本身就比較老舊,陳忠平這幾句話聲音又異常的大,不少路過或是在附近辦公室辦公辦事的人都聽到了。
而且有些人也走過來想要一看究竟。
見此場景,陳忠平的臉色更加憤怒,聲音也更加的義憤填膺:
“你們居然想要喪尸住進來,想要喪尸來禍害G市,安全區(qū)的領導真是看錯了你們!
但是,我請求你們,如果你們還有一絲一毫的人性的話,請放過G市的人民。
他們好不容易才從這場災難中幸存下來,不能就這樣被你們送到喪尸的手上,我愿意冒著被撤職查辦的風險,擅自做主代表華南安全區(qū)接受這里任何一個愿意去的人!
你們有什么條件盡管提出來!哪怕是要我死,我也在所不惜!
不過就算我死了,安全區(qū)也不會放任你們把人類的地球出賣給喪尸的!”
有備而來的并不是只有李孟一個,陳忠平來之前,也對他們在G市可能遇到的情況做出了種種假設。
大批喪尸如此平靜的離去,讓他們不由得猜測G市內是不是有人和喪尸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當然也為此設計了一系列的應對措施。
而此時陳忠平的表演就是其中之一,可以說,他們此行唯一的意外就是李孟。
此時的陳忠平已經(jīng)放棄了招攬宋喜樂等人的打算,而轉為對其陣營進行分化。
畢竟,人類對于喪尸的恐懼和厭惡不是輕易可以改變的,而他要利用的就是G市人的這種心理。
一旦G市的人愿意隨他離開,無論放不放他們走,宋、蘇二人來說都是輸家。
“人類的地球?如果我了解的沒有錯的話,這句話實在是非產荒謬。
地球的壽命雖然不長,但也已經(jīng)將近四十六億年了,而人類的歷史不過短短百萬年,二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沒有人類之前,地球就已經(jīng)存在,而即便今后人類消失,地球也依然存在。
相反則是不成立的,依照目前人類的科技水平,一旦地球不存在,那人類也必定會因為失去寄居地而滅亡。
由此可知,地球是人類存在的必要條件,而人類存在與否對地球并無實質意義。
所以你的整個論點都是錯誤的,是一個偽命題。
你可以說人類是地球的人類,但不能說地球是人類的地球。
而圍繞著一個偽命題展開的討論,本身就不具備任何意義,所以你剛才說的話完全站不住腳?。俊?br/>
一直靜觀整個事態(tài)發(fā)展的何夕聽完陳忠平的慷慨陳詞后忍不住開口駁斥。
偏偏何夕一副死人臉,說起話來沒有絲毫表情,讓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意圖?
但他的話卻讓陳忠平覺得自己又抓住了一些他們勾結喪尸的把柄,指著何夕的鼻子怒斥:“你們這些人類的叛徒!你們別得意,喪尸現(xiàn)在暫時的放過你們,但等到你們沒用了,遲早有一天會喪命在他們手上的。
我我再說一遍,今天就算是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安全的帶走G市的市民,絕對不會任由你們把這些無辜的人送到喪尸的手上!”
“我……”何夕轉頭看向蘇平安,想看一看他的打算,自己此時公開身份是否合適。
蘇平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喜樂,咧嘴一笑:“咳咳,何夕本來就不是人,他是一個高級喪尸,你說他是人類的叛徒,也不成立?!?br/>
作者有話要說:忙就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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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一些男性迫于生計會進宮做太監(jiān),但閹割過程十分煎熬,相傳清皇室很是開明,體諒受閹割者的痛苦,允許閹割者可以大聲呼喊,哭鬧,為了讓負責閹割的技術人員貫徹執(zhí)行,皇帝特親筆題字貼在閹割室大門上,蒼勁有力的“切可鬧”三個字閃爍著人道主義的光輝。
噗————————————————又長回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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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一個出租車司機說:我生個仔,你來洗腦。那我不如直接生個傻逼噢。--本人點評:這句話一定要史官載入史冊。(@福州_林平)
支持一下,希望下一代也能脫離洗腦教育;
另推薦:一份村民小組下發(fā)的文件(這個我真想求辟謠一下,要是真的也太搞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