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過了兩天。
我記得那是一個周日的下午,蔣文明、吉拉、Lisa,還有其他幾個好朋友,一起在芭堤雅的某私人海灘燒烤。
大學(xué)的時候,我曾在一個燒烤店打工,所以,燒烤的任務(wù)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美其名曰我烤的好吃。
正烤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正好Lisa在我旁邊幫忙。
我讓她幫我看一下是誰的電話,本打算不重要的就直接拒接。
但是,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韓女士。
這個客戶可不能耽誤。
Lisa很善解人意,順手幫我接通,順便把手機拿到了我耳邊。
韓女士告訴我,施情降的那些東西都已經(jīng)湊齊了,下一步需要怎么辦?
我稍稍有些驚訝,想不到,短短這么兩天東西就湊齊了。
我問她是怎么辦到的。
韓女士說能夠湊齊這些東西純屬偶然。
那天,藥材廠家供應(yīng)商采購訂貨會,供應(yīng)商每人送了他們一套精致的指甲刀套裝。
為了檢驗指甲刀的效果,有沒有指甲的人都會剪兩下子。
這讓韓女士看到了機會,一直徘徊在她男朋友的辦公室外邊,等他男朋友離開辦公室。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等到她男朋友搬著筆記本去開會的機會,趁著別人不注意,韓女士直接就溜了進(jìn)去。
沒想到,那些指甲根本就不用刻意的去找,很多細(xì)小的指甲就留在了桌面上。
韓女士很高興,立馬把指甲裝進(jìn)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自封袋當(dāng)中。
頭發(fā)、私毛、指甲、沒有洗過的衣服、照片都已經(jīng)找到,現(xiàn)在就差她男朋友的血液、唾液、或者汗液了。
這個時候,他聽到外邊突然有人大喊大叫,一聽,竟然是男朋友的。
韓女士趕緊跑了出去,不知道為什么,他男朋友被人開了瓢,腦袋上的鮮血直流。
韓女士知道這是一個機會,立馬沖了過去,用衛(wèi)生紙將男朋友的腦袋捂住,然后又趁機將血液放到了一個小瓶當(dāng)中。
韓女士告訴我,她現(xiàn)在立刻就付錢,還讓我以最快的速度制作出情降油,她可不想那個女人一直糾纏她的男朋友。
想要快,那還得走特殊途徑。
我讓她把這些東西包裝好,一會兒再給她發(fā)一個郵寄地址,郵寄到兩廣的白云機場,到時候,自然就會有人會將東西帶到新泰,到時候?qū)⒅谱骱玫那榻涤停舶凑者@種方式帶到國內(nèi),一來一回,至少能節(jié)省十天的時間!
韓女士說這些東西都在辦公位的抽屜里,這就請假出去郵寄!
三天之后,蔣文明就告訴我,東西到了,讓我去找他,說拿了東西,就直接去東北部找阿贊布師傅!
阿贊師傅住在孔敬,距離曼市有四百多公里!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們才到。
阿贊布住在郊外的某個村子,非常普通,看起來跟平常的人家沒什么兩樣!
蔣文明敲了敲大門,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助手,蔣文明說明來意,助手便讓我們進(jìn)到了里邊!
這個阿贊布師傅也沒什么特別,就跟新泰大多數(shù)的阿贊師傅和降頭師類似,都是滿身的經(jīng)咒紋身,都喜歡做在法壇前邊打坐和念誦經(jīng)咒!
只是他前邊的法壇有些不太一樣,別的阿贊師傅供奉的都是一些古曼、小鬼仔,而他供奉的卻是一個阿贊的照片!
蔣文明告訴我,那個照片是阿贊布好友的,他好友也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降頭師!
當(dāng)年在修煉的時候,結(jié)果遭到了仇家的暗算。
為了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給這個降頭師報仇,所以,阿贊布才在法壇上供奉!
想不到,阿贊布還有如此的鐵桿義氣,真是令人敬佩!
阿贊師傅助手在阿贊布耳邊說了幾句話,他才睜開了眼睛!
蔣文明走過去,跟阿贊師傅交流了幾句!
而我我則把包裹打來,然后遞給了阿贊布師傅的助手檢查!
助手看過包裹里這些東西,朝著阿贊布師傅點了點頭,表示制作情降油的材料沒有問題!
阿贊師傅也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又聊了兩句,讓我和蔣文明先回去,兩天以后來取降頭油!
出了阿贊布師傅的家,原本以為蔣文明會連夜開車帶著我回去,沒想到,他直接開到了一家高檔的中式飯店!
我頓時感覺有一種又要被宰的感覺!
我旁敲側(cè)擊的問道:“我聽說孔敬有很多不錯的特產(chǎn)美食,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嘗嘗?”
蔣文明冷笑:“你丫是怕我讓你請客吧?你好歹也是一個合格的靈媒經(jīng)紀(jì)人了,收入不菲,怎么還這么摳門呢?難道那些錢留著娶媳婦兒嗎?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畢竟新泰不像國內(nèi),不講究這個彩禮什么的,而且Lisa還是一個小富婆,你就偷著樂吧!”
我是一陣苦笑,沒想到讓我請客吃個飯,竟然搬出了這么多的大道理!
算了,看在蔣文明開車帶我來這么遠(yuǎn)的地點,請客就請客!
停下車,我們兩個進(jìn)到里邊。
服務(wù)員迎了出來,問我們有沒有預(yù)定,我剛想說沒有。
沒想到,蔣文明卻說道:“我們約了人,在358房間!”
服務(wù)員給我們帶路,我則走在后邊,邊走邊小聲問蔣文明,什么時候約了人?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