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寫好發(fā)上來
字有些少
覺得很對不起大家。
這么說,眼前這人果然便是爾殷側君她未來太子姐夫了?
想明白這茬,白蓮葉干瞪著眼前突然冒出來這個太子側君,手里兩個大肉包無聲地落地上。
爾殷含笑接過包子鋪老板遞來包子,客氣地道了聲謝,而后隨手將包子放到白蓮葉身前示意她拿著。
白蓮葉想起自己昨夜剛剛得罪了人家,此刻正巧有個將功補過機會,她自然二話沒說接了過來。
爾殷見她乖乖接了自己包子,面上又是一個淺笑,也沒說什么,兀自抬腿走了。
白蓮葉本以為他有話對自己說,正打算做出一副乖巧聽訓樣子,不過她小腦袋還未徹底低下,就見地上一雙墨青素緞鞋移了出去,等她再抬起頭時,太子側君已然走遠了。
白蓮葉瞧了瞧她自己滾地上兩個分毫未動包子,又墊了墊自己手上兩個熱氣騰騰包子,再捂了捂自己已經餓得沒聲了小肚子,仰天長嘆一聲,拔腿就朝著側君背影追了上去。
好那側君似是料到她要追上來,步伐行得還算緩和,沒追幾步白蓮葉就可以放下步子安安穩(wěn)穩(wěn)地走太子側君身側了。
白蓮葉沒敢直接與側君并肩而行,而是稍稍錯了半個身位,像個小廝一般跟他身后。
方才守門杜口告訴她,他們側君平日上街不大喜歡有人跟著他,這讓白蓮葉有些著急:不讓她跟著,那她手上包子怎么辦?雖然不過是兩個包子,但這可是側君包子!既然是側君包子,便打上了側君旗號,再怎么長得跟別包子沒什么兩樣,它也都是包子里太子殿下。外加上她昨夜犯了錯,今日又來得晚了,她手上這兩個包子要是再出了什么事……
白蓮葉搖搖腦袋,不敢再想下去,又覺得自己應當表達一下賠罪誠意,于是她默默心里打了個腹稿,然后沖上半個身位,十分誠懇道:“白蓮葉請?zhí)觽染?,給太子側君賠罪。”
爾殷步子沒止,依舊向前行著,眼光街上各式玩意上面來回穿梭,嘴里卻輕輕“嗯”了一聲。
他這一聲“嗯”讓白蓮葉不甚明白。
白蓮葉心里暗暗琢磨了一下,眼前這個太子側君“嗯”可能有三個意思:第一個可能意思是,太子側君示意她這句話他已經聽見了,同時示意她可以繼續(xù)接著往下說;第二個可能意思是,他處于禮貌回了她請安;第三個可能意思則是,他不僅回了她請安,順帶也允了她賠罪,這事就這么結了。
以上三種可能意思白蓮葉腦海里飛閃過,隨后她小手輕輕揮開后一個臆想,把前兩個高高地捧了上來。
白蓮葉為表誠意決定好好解釋一番:“側君殿下,我昨夜不勝酒力,得罪了您,原本今日特意向您賠罪,沒料來得晚了……我是打算等您回來,就是,就是……”白蓮葉看了看手里兩個香噴噴肉包,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他們已經行了好一段路程,爾殷除了包子鋪里對她笑了笑,一路上臉上都是平平淡淡看不出什么喜怒,此刻突然瞥眼望向她,見她手里還拿著兩個包子,竟然蹙起眉頭,問她道:“你怎么不吃?”
白蓮葉愣了,這兩個包子敢情不是側君為了懲戒她故意讓她拿著么?
爾殷皺了皺眉頭,突然伸手拿過包子,順手拋向街角一只汪汪直叫流浪狗,小狗一個挺身躍起,叼了包子便跑遠了。
白蓮葉目瞪口呆地望著那條小狗叼著食物歡脫背影,她手上還殘留著包子肉香,肚子又不合時宜地響了兩響,她心里那個悔恨呀!不吃早說嘛!虧她還把那兩個包子當作包子太子一樣供手上……
白蓮葉還處于一種震驚狀態(tài)下,爾殷已經握起她手,仔細地看了看她手掌,眉頭縮得緊了,他沉聲問道:“燙手你不會丟掉么?就這樣握了一路,你沒感覺?”
白蓮葉低首望了望自己手掌,方才握著包子地方是有些發(fā)紅,她抽回手,呵呵一笑:“沒事,我小時候皮,比這燙手我也抓過。”說著她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又呵呵笑了聲,“回家抹層藥膏,沒幾天就好了。”
爾殷定定看了她一會,突然轉身就走。
白蓮葉又是一愣,愣了過后馬上反應過來追上去,這次爾殷走得有些急,白蓮葉也就跟得有些吃力,她一邊喘一邊道:“側君殿下,我是真心實意過來賠罪,我真打算等到您回來……”
爾殷頭也不回道:“我知道?!?br/>
白蓮葉沒力氣,沒走幾步就喘得跟方才那條流浪狗一樣,腦門上也是絲溜溜直冒汗:他知道?他怎么知道?
白蓮葉腦子里一團漿糊,呆呆地問:“你一直包子鋪看我?”
“嗯?!?br/>
爾殷面上還是繃著一張臉,白蓮葉卻覺得他這一口承認里面攜了絲似有若無笑意。
至于他究竟笑些什么,白蓮葉沒來得及細想,便被爾殷一把拉過進了一家店鋪。
大堂里柜臺后邊正立著一個極高極大木柜,上面插滿了寫著藥名紅紙頭,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藥材香氣,爾殷帶她來正是一家藥店。
店掌柜見他們進來,熱心地招呼著:“客官,看病嗎?”
爾殷道:“自然是看病?!闭f著他朝白蓮葉挑眉示意,“手?!?br/>
白蓮葉乖乖把手攤到柜臺臺面上,掌柜細細瞧了幾眼,道:“沒什么大礙,不過燙傷了姑娘一層皮面,我這有抹靈芝膏,回去讓丫鬟小心抹手心上,三天不碰熱水,便就好了?!?br/>
說著,他小心放下白蓮葉手,轉身去身后柜子里取了盒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