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這樣出來吃飯不會也被拍吧?”言一桐賊兮兮左右盼望,那模樣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明明他們都不是明星,言一桐都不懂為什么他們0曝光率這么高,害的她現(xiàn)在出門都提心吊膽。
盛勛爵冷嘲道:“這里沒人敢,也沒人有興趣拍你?!?br/>
“好吧,我昨晚都和你解釋過了,我真的只是和賀總單純吃個飯而已?!毖砸煌┒疾恢罏槭裁醋约阂@樣低聲下氣地解釋,好像她真的紅杏出墻了一樣。
“單純吃飯眼神都拉絲了?還笑的這么白癡,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情侶?”盛勛爵眸光又深又冷,那目光如冰一樣射到言一桐的身上,隱忍了一天的怨氣也在慢慢地爆發(fā)。
你才白癡,全家就你白癡。
“哪有眼神拉絲??!我們清清白白,不過是在聊工作罷了?!毖砸煌┮е軟]好氣地說道。
“這得多大的項目聊得多投入,被偷拍都不知道?!笔拙艚z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酸不溜秋地語氣。
都不知道他們到底都在聊什么話題,聽聞上次在醫(yī)院倆人也是聊了一個多小時,話哪這么多。
他都沒見過言一桐那種眼里有光的表情,盛勛爵承認他酸了,那個偷拍的人角度找的還比較好,照片乍一看,他們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言一桐整張臉都在容光煥發(fā)。
“我們不也是被拍了,你也沒發(fā)現(xiàn)啊?!毖砸煌┎慌滤廊跞醯仨斄藗€嘴。
“哎,盛勛爵,你該不是……在吃醋吧?”這一大膽的想法把言一桐都雷酥了一下,不確定地提問,內(nèi)心有些雀躍又忐忑。
盛勛爵冷眼一橫,言一桐乖乖閉了嘴。
他的表情像是在說:吃醋?你是在搞笑?他怎么可能吃醋!
言一桐心底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他現(xiàn)在很像是吃了老壇酸菜的表情和語氣,又怎么解釋啊?
場面一度冷了下來,言一桐實在忍受不了,主動打破了僵局,不想承認就算了嘛,這么冷酷,她可不想對著一座冰山吃飯,影響心情。
“盛勛爵,剩下的我們可以打包帶走嗎?”言一桐摸了摸自己鼓起來像懷孕三個月的肚子說道。
整晚他沒吃多少,都是她在吃,因為實在是太好吃,她都吃了差不多兩天的食量。
而盛勛爵只是挑了幾款愛吃的菜,其余碰都沒碰。
他聽了她如此質(zhì)樸的問題頓了一下,果斷送她一個白眼,丟人現(xiàn)眼。
“沒道理啊,十萬塊哎,吃不完的話沒理由不能打包吧,不然多浪費食物,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人都吃不上飯呢?!毖砸煌┏該瘟藢嵲诔圆幌拢墒怯挚上Я诉@么多的好菜。
“你要是喜歡吃,下次可以再來?!笔拙籼裘迹唤?jīng)心道喝了一口葡萄酒。
“不用了!太貴吃不起吃不起!”言一桐斷然否決,她回答得太快了,盛勛爵挑眉,冷冷的目光帶著探究落在她身上,言一桐說道:“我會消化不良的。”
這樣一桌飯隨隨便便就上萬,好吃是好吃,但也不能天天吃天天揮霍啊,不然很快她就要變成大肥婆了。
盛勛爵輕捻著指腹,口吻是一如既往的囂張桀驁,冷凝著她:“以后要是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和賀禹堂單獨在一起,你就死定了?!?br/>
“難不成下次和他聊工作也要帶上你?”言一桐想想都起了雞皮疙瘩,他們認真聊工作,一旁還坐著一塊冰山在監(jiān)視著他們。
這畫面真的很驚悚。
“你來盛世集團,和他還能有什么工作可聊?還是說你想販賣公司機密?”盛勛爵斜睨著她,冷艷道。
還沒去就給她扣這么大帽子,確定他們可以和諧共事么?
“我答應(yīng)過賀總會考慮一下……”言一桐看到盛勛爵雙眼就要噴出火來,趕緊轉(zhuǎn)變話術(shù):“既然這樣我還是推了吧,畢竟我現(xiàn)在是盛世集團老板的人,要懂得避嫌,避嫌?!?br/>
說的謙卑,轉(zhuǎn)手立馬給蔡子恩發(fā)微信:“要如何與老板和諧相處?”
飯后,盛勛爵說有事情要去處理,讓蒙田把她送回家去,臨走還不忘再次叮囑她不能跑出去私會。
言一桐舉著手機晃了晃,說道:“子恩約我出去喝奶茶,蒙田送我去總可以的吧?”
之前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控制欲這么強啊。
盛勛爵冷哼,桃花眼底一片寒潭,扣住她的脖子猝不及防狠狠吻了下來,輾轉(zhuǎn)幾下,毫無預(yù)兆地咬破她的唇角。
言一桐心一驚,吃痛喊道:“嘶,痛……”
男人放開她,指腹輕輕抹過嘴角的新鮮傷口,抹掉那刺眼的紅血絲,他很滿意自己霸道的印章,看她這樣還敢不敢出去和男人私會。
香城最繁華的一條酒吧街,這次蔡子恩找的是一間氛圍比較幽靜的清吧,這里環(huán)境優(yōu)雅隱秘,比較適合閨蜜之間約會談心。
蔡子恩坐在最中間的卡座,燈光柔和,少了酒吧的嘈雜喧鬧,隔壁卡座的女人正嫵媚地縮在男人的懷里卿卿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手不安分地捏揉著女人的身子,逗的女人都差不多跨坐在男人身上了。
蔡子恩斜眼瞄了幾下,真是的,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能控制一下?這么著急就去酒店啊上面就是了。
她點了一杯mojito,脫掉高跟鞋,狀態(tài)放松地曲腿窩在大紅色的沙發(fā)里,欣賞著舞臺上的組合如癡如醉地唱著她點的飲歌——《我心永恒》。
愛曾經(jīng)在剎那間被點燃
并且延續(xù)了一生的傳說
直到我們緊緊地融為一體
愛曾經(jīng)是我心中的浪花
我握住了它涌起的瞬間
我的生命,從此不再孤單
無論遠近亦或身處何方
我從未懷疑過心的執(zhí)著
當你再一次推開那扇門
清晰地佇立在我的心中
我心永恒,我心永恒
真正的愛情永遠不會褪色
你在身邊讓我無所畏懼
我深知我的心不會退縮
我們將永遠地相依相守
這里會是你安全的港灣
蔡子恩閉著雙眼,眼角不知不覺滑落一滴又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她干脆地抹掉,喝了一口酒。
她心情非常復(fù)雜,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安全的港灣了。
時間回到晚上的六點半,帝苑酒店。
司晉辰帶她來參加一個私人晚宴,沒想到會遇到國際巨星千詠琳,蔡子恩只覺得這個女星有些眼熟,不過她天天出現(xiàn)在熒幕上,覺得眼熟也很正常。
千詠琳身材凹凸有致,一身華倫天奴黑色的抹胸大傘裙,配上精致的妝容,烈焰紅唇讓她看起來氣場非常強大,比網(wǎng)上看起來更亮眼,還有幾分東方女性的神秘氣質(zhì),非常魅惑迷人,風(fēng)華絕代,將她身邊的幾名一線女星頓時變成了襯托的綠葉。
她身邊還站著一名穿著灰色西裝的俊逸男子,那是娛樂圈的龍頭老大宇聞昊。
兩人親密地交談著什么,由蔡子恩的角度看來,他們是一對才子佳人的完美組合。
一旁的文子赫和蔡子恩說到:“今天這場宴會是宇大公子為千詠琳舉辦的洗塵宴,千詠琳回國的事,明天新聞滿天飛了?!?br/>
宇文昊挽著千詠琳也笑著過來和司晉辰打了聲招呼,司晉辰淡淡點頭,一反常態(tài),表情冷漠無情,像是這倆人欠了他很多錢一樣。
一旁有個身材肥胖還帶著粗大金項鏈的暴發(fā)戶笑著問到:“司總,你這口味怎么變這么多了?這女人身材也就七分,不能再多了?!?br/>
“看起來還挺青澀的,不知道技術(shù)如何?!绷硪粋€禿頭又高又瘦的男人笑的猥瑣,他們是一起來的。
蔡子恩緊緊地抓著司晉辰的衣袖,蔥白的手背因克制而浮起紫色青筋,但她臉上又笑得甜美燦爛,大方得體。
明明她怒得想要拿起旁邊侍應(yīng)生托盤里的酒潑向無禮的男人,可她卻克制住了,別人對她的羞辱和諷刺,她照單全收。
司晉辰倒有些意外,這個小女人平時牙尖嘴利的,這會怎么這么能忍了。
這丫頭真的成長不少了。
“你叫什么名字?”暴發(fā)戶問。
蔡子恩咬牙,正要回答,暴發(fā)戶卻擺了擺手打斷她,笑看向司晉辰,態(tài)度十分無理:“辰少啊,我向你討了這個女人,我下面多的是漂亮女孩男孩,咱們交換下資源如何?”
蔡子恩的唇幾乎被她咬出血來,卻倔強的不松開。
羞辱!
這是明煌煌的羞辱。
大庭廣眾下,在場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面前,個個都是圈內(nèi)舉足輕重的人物,這個暴發(fā)戶卻明目張膽地提出這樣的不齒要求,絲毫避忌都沒有。
那放肆的目光還赤果果在蔡子恩的胸口流連不去。
她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樣羞辱,司晉辰!你到底帶我來做什么?
雖然她清楚,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公開交易,女伴、男伴交換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的事。
千詠琳看了司晉辰一眼,臉上的笑容暗了暗。
宇聞昊笑了笑,揚眉看向司晉辰,也很期待他的答案,
蔡子恩摟緊司晉辰的手臂,內(nèi)心無比害怕了,只見司晉辰將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不讓她挽著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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