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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美女美色圖 對視了很久之后還是林逸云先垂下

    對視了很久之后,還是林逸云先垂下了目光。

    畢竟尊卑有別,身為臣子,是不應(yīng)該對皇子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敬的。所以,盡管心里有很多不痛快的事,他還是率先移開了目光。

    “不知王爺叫卑職來這里,有什么吩咐?”林逸云終于忍不住發(fā)問道。

    蕭譽的語氣和表情一樣淡漠:“本王只是想問你,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北關(guān)?”

    林逸云猶豫了一下,才沉聲答道:“卑職擅離職守,已經(jīng)向皇上請過罪了,等到……”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等到私事辦完,卑職就會即刻啟程回北關(guān)。”

    蕭譽沉吟了片刻,再開口時,話鋒卻陡然一轉(zhuǎn):“不知道林將軍是否還記得,上次本王給你的忠告?”

    林逸云心里一驚,本能地抬起頭來對上了蕭譽的目光。

    所謂忠告,其實更像是威脅吧,他怎么會不記得?

    上次,這個男人用一種狂妄霸道的語氣告訴他,如果那件私事和晉王妃有關(guān),那么不做也罷……

    雖然蕭譽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但林逸云卻只能裝作沒有聽懂。

    因為那是阿遙,所以他沒辦法放手,更何況現(xiàn)在,她的夫君已經(jīng)不在了。

    他抿了一下唇,才開口解釋:“王爺可能不知道,我和阿遙……晉王妃是從小一起……”蕭譽已經(jīng)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這些事本王都知道,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們小時候了,過去的事說來無益,而將來的事,”他微微瞇起眼睛,眼角處寒光一閃,“將來,晉王妃和林將軍要走的路,絕對不

    是同一條?!?br/>
    “晉王殿下已經(jīng)過世,阿遙她年紀還小,需要人照顧……”

    林逸云的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蕭譽毫不客氣地打斷。

    “本王會親自照顧她!”

    聽到這句話,林逸云臉上滿是驚訝,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可是……可是你和她……”

    他還沒想好自己要表達什么意思,蕭譽已然唇角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對于她,本王志在必得?!?br/>
    這句話就像是當(dāng)頭一錘,讓林逸云整個人都震驚了。

    “難道……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但是……但是……她已經(jīng)嫁給了晉王,而晉王……晉王是你的兄長!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覬覦兄長的女人?

    這句話太過驚悚,所以林逸云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能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出來。

    他雖然沒有說,但蕭譽當(dāng)然也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墨色長眉斜斜揚起,蕭譽狹長的眼眸中帶了睥睨天下的神色,一字字道:“那又怎樣?”

    林逸云這回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人都有點站不穩(wěn),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之前那些流言他雖然也聽過,但從來就沒想過那會是真的。

    在他看來,阿遙心思單純,不懂得避嫌,更何況楚王還是她從前一心仰慕的未婚夫,所以有時候行為不當(dāng),被人誤會了什么還是有可能的。

    但是,林逸云從來沒有想過,從前執(zhí)意要和阿遙退婚的楚王,竟然也對她存了那樣的心思!

    林逸云現(xiàn)在的腦子完全混亂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就算是阿遙年輕任性,也不該這樣糊涂吧?

    她是太后親自下旨賜婚給晉王的,大婚之禮都行了,名分早定。她和楚王就算是從前有過婚約糾葛,將來也只能是大嫂和小叔的關(guān)系而已。

    但如果謠言是真的……那阿遙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局面?

    只是略微想了一下,林逸云后背上已經(jīng)沁出了冷汗。

    他還想說什么,但遠處已經(jīng)傳來了嘈雜的人聲,聽上去好像是晉王府里出了什么亂子。

    林逸云本能地抬眼看去,只見皇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鳳駕親臨。

    而站在皇后面前的少女身著粗麻布衣,一頭烏黑長發(fā)也只是用麻布帶子編成大辮拖在腦后,越發(fā)顯得身形嬌小。

    晉王府之中,穿著這樣重孝的人,除了蘇遙還有誰?

    看到皇后氣勢洶洶的樣子,林逸云心底一驚,正想上前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他才剛邁出一步,眼前已經(jīng)倏然掠過一個背影,蕭譽已經(jīng)急匆匆地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林逸云突然覺得自己的腳步竟有千斤般沉。

    而在另一邊,蘇遙看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皇后,便立刻明白容月今天為什么非要拉自己出來了。

    原來是玩兒苦肉計這一招,顯然,容月知道今天皇后會來,所以才拉著自己到花園里散步,就是為了做這一場好戲給皇后看。

    看到侄女受辱,現(xiàn)在還跪在那里,皇后頓覺自己全家的面子都被丟干凈了。

    跟在她身邊的人,自然最能體察主子的心意。

    所以,皇后的眉峰才微微一抖,旁邊的太監(jiān)劉安已經(jīng)指責(zé)蘇遙道:“見到皇后娘娘,你還不下跪,杵在這里做什么?”

    另外兩個宮女已經(jīng)把容月攙扶起來了,見有皇后姑姑在這里撐腰,容月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動作優(yōu)雅地用絲帕擦著臉上的淚珠。

    自從穿越來之后,蘇遙最討厭的就是給別人下跪了。

    尤其還是在她給那個死鬼夫君跪了大半天,腿腳都酸麻得像是兩根木頭的時候。

    是跪,還是不跪?

    她還沒考慮好這個問題,劉安就給身邊的小太監(jiān)打了個眼前,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立刻就從背后扣住了蘇遙的右手,緊接著抬腳就要朝她的膝窩跺下去。

    這一腳要是被跺中了,蘇遙就算是不想下跪,也得跪下了。

    在手腕被扣住的瞬間,蘇遙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就被激發(fā)出來了。

    她一個漂亮的反手擒拿,就抓住了那個小太監(jiān)的手腕。緊接著身體前傾,重心下壓,手腕上用了巧勁,利落地來了個過肩摔。

    那個小太監(jiān)和她身材差不多,看上去比她要強壯不少,竟然就這么被她一把摔了過去,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大……大膽!”劉安都結(jié)巴了,“你……你竟然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動手,簡直是不想活了!”

    他說歸說,還是拿眼瞥了一下皇后。

    畢竟劉安自己只是個下人,而蘇遙卻是個貨真價實的晉王妃,所以要真說到處罰,還是得皇后出馬才行啊。

    皇后之前看到容月下跪就已經(jīng)夠生氣的了,現(xiàn)在看到蘇遙非但不下跪,而且還敢對她身邊的下人動手,簡直都快氣炸了。

    “來人,掌嘴!”人在氣頭上,處罰也就格外嚴重。

    皇后一聲令下,立刻便有兩個小太監(jiān)上去反扭了蘇遙的手臂,劉安自己親自去動手。

    剛才被蘇遙打了的人,就是劉安最信任的徒弟小連子,徒弟挨打,他這個做師傅的臉上也沒什么光,所以劉安一心把蘇遙給記恨上了,才親自來動手掌嘴。

    做太監(jiān)的人嘛,本來就有點心理變態(tài)。

    看著被牢牢按住的蘇遙,劉安冷笑一聲,呸呸地往手掌心吐了兩口唾沫,就獰笑著走過來。

    看到他的動作,蘇遙覺得自己臉上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難不成,真的要被這老太監(jiān)的口水涂一臉不成?

    現(xiàn)在她不是不能動手反抗,但是這后果……

    眼看劉安抬高了巴掌就要扇下來,蘇遙下意識地閉緊了眼睛,把臉用力地往旁邊偏去……

    那一巴掌還沒落下來,劉安的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顯然是沒想到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劉安沒好氣地瞪向來人,誰知道一看就傻了眼,忙不迭地下跪行禮:“奴才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蕭譽冷冷看他一眼,聲音里有著明顯的怒氣:“身為奴才以下犯上,你說該什么罰?”

    他冷冷眼風(fēng)掃過去,另外兩個小太監(jiān)立刻怯了,趕緊松開了抓住蘇遙的手。

    劉安立刻傻了眼,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皇后。

    皇后當(dāng)然不肯讓別人隨便打自己的狗,于是開口說道:“是本宮吩咐他教訓(xùn)一下不知好歹的人的。”

    說到不知好歹這幾個字時,她還用眼睛剜了一下蘇遙。

    蕭譽看上去也不是很買這位皇后娘娘的帳,至少一見面時沒有行禮問安,現(xiàn)在說話的口氣也不太恭敬:“處罰總要有理由才行,不知道皇后娘娘的理由是什么?”

    按理說,蕭譽身為皇子,就算他不是皇后親生的,也是應(yīng)該稱呼皇后為母后的。

    但是,他卻用了皇后娘娘這樣一個稱呼,不僅拉開了距離,還像是有點敵意似的。

    看到這倆人劍拔弩張的態(tài)度,蘇遙頓覺其中一定有貓膩。

    她好像記得,晉王和楚王這對孿生兄弟的母親從前被封為貴妃,可惜很早就死了。難道說,那位貴妃和皇后從前不大合得來?

    想想也是,凡是分享同一個男人的女人,怎么可能和睦相處?

    “理由?”皇后冷笑,伸手指著容月,“剛才月兒被她欺負,最后鬧到要下跪的地步,你說,這算什么?”

    蕭譽用銳利的目光看了容月一眼,還沒說話,容月已經(jīng)撲出來拉住了皇后的衣袖。

    “姑姑,您千萬別生氣,都是月兒自己太軟弱了,辜負了您從前對我的教導(dǎo)……”說著,容月的聲音已經(jīng)哽咽了,眼淚又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蘇遙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覺得這心機白兔的手段還挺高明的,她這么一說,不就擺明了告訴大家,就是自己欺負她了?

    “你也聽到了,”皇后毫不客氣地說,“月兒是你的未來王妃,她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以郡主之尊,竟然給人下跪,你怎么說?”

    蘇遙本來還想替自己辯解幾句,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里都是皇后的人,說了也是白搭,還不如省點口水。

    說實話,她也很想知道,那個男人會替自己的未婚妻說些什么?所以,焦點一下子就集中到了蕭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