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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為難你?王妃,在辰王府好好呆著,難道是本王為難你?”他看她,氣息冷硬。
“難道不是么?本王妃出去做個(gè)生意,你都要限制本王妃,你這不是在為難本王妃嗎?”井清然瞪他。
“總之,王妃,你就好好的在王府中呆著吧?!闭f完此話,沐正辰轉(zhuǎn)身而走。
井清然隱隱感覺有什么不妥,難道,這丫的要開始玩陰招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井清然在他的身后大喊。
“沒什么,只是找人代替王妃去把云來酒樓的掌柜推掉而已?!鼻宓穆曇簦瑹o波無瀾的響起。男子的腳步并未停下。
“沐正辰!你給我站??!”井清然大喊??墒撬冀K沒有停下腳步。
井清然有些慌了,這丫的是個(gè)說到就能做到的人,昨天,她才和云來酒樓的徐掌柜徐季談好,合約都簽了,租云來酒樓一年,交二百兩銀子。
要是,他現(xiàn)在就叫人去把這單生意退了,這是不是太不好。太不守承諾了?
人無信不立啊喂!更何況,這合約昨天才簽好……
她急忙上前,手伸起,下一刻緊緊拉住他的衣袖,讓他不能走。
“王爺,你不能怎么做,你怎么做的話,本王妃的臉面往哪放,你知不知,你現(xiàn)在去推了云來酒樓的掌柜,這件事對(duì)本王妃來說是一件多么有損形象,多么不誠實(shí)守信,多么下流不堪的事?”井清然拉著他的衣袖,一陣勸說。
這算是,她第一次拉著他的衣袖,一副勸說的模樣跟他說話。
感覺自己的衣袖被她扯住,他也不再繼續(xù)步行,停下,回頭看她。
“那也不行,本王的王妃怎么能去外面當(dāng)掌柜呢?”他嚴(yán)聲厲喝。
“那好,既然王爺不能忍受你的王妃在外面當(dāng)掌柜,那你就直接把本王妃休了,這樣,本王妃做什么都不關(guān)王爺你的事,而你也可以一了百了,高枕無憂了?!本迦焕^續(xù)扯著他的衣袖,義正言辭道。
太陽慢慢升起,拂照地上的一切。
他們兩站的挺近,一臂的距離,井清然拉著他的衣袖,他低頭看她,而她亦是抬頭與他對(duì)望,忽略兩人談話的內(nèi)容以及此刻他們臉上的神情,其實(shí),他們此刻的感覺,有些曖昧……
不遠(yuǎn)的距離,兩相望,而女子還拉著男子的衣袖……
還好那衣袖的質(zhì)量很好……
“井清然知道剛才你再說什么嗎?”他看她,全身都寒冷起來。
“知道呀,反正這個(gè)問題,本王妃以前也問過,不可能,王爺你聽不下去就把本王妃殺了吧?”井清然說著,在腦中回味一遍自己的說辭,隨,深深咂舌。
難道,自己的妻子提出丈夫休妻的事情,丈夫就會(huì)把妻子殺了嗎?要真是這樣,那井清然的死法,還真是古今第一人吶……
“本王說過,除非本王死?!彼f真,眼睛看向遠(yuǎn)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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